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691章 主动请缨留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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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家村跟镖局商量一番,决定找个偏僻的地方挖坑埋瓷器,这种贡品瓷器,怎么说呢?对于有钱又喜欢的人会不惜花重金购买,对于没钱的人来说,中看不中用。
  徐家村听到是瓷器,一点兴趣全无,并且感到不可理喻,一个小小的花瓶,少则十几两,多则上千两,比人命还值钱,徐家村的汉子完全想象不到它的价值在哪里。
  黄山子找了一个指定的地方挖坑。于是徐家村的汉子就开始挖坑了。
  白镖头非常不解地问:“程娘子,你们哪里来的锄头?”
  程顾卿挥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刨坑说:“俺们乡下人,出门在外肯定带锄头了。你别小看锄头,可好用了,一锄下去,人就死翘翘。”
  这次出门,有带大刀的,有带镰刀,有带锄头的,还有带杀猪刀的。武器主打一个多样化。
  徐家村又是临时的护卫队,哪比得上白家镖局这种专业的。
  有铁器在手,已经算好了。
  想当初徐家村逃难,使用最多的是竹棍、木棍。现在因为人少,大家才有铁器用呢。
  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儿就挖好坑了,把最值钱的瓷器放入坑里,再盖上土,一般人不会发现,就算非一般人,想要拿,也要挖坑,难度还是增加了一点儿。
  最难处理的货物处理好了。
  徐家村和镖队按照之前想的那样,找了个不显眼,又显眼的地方露宿。
  至于怎么摆放货物,程顾卿说:“白镖头,你们停下来休息,怎么放货就怎么放,一定要表现地和平时一样。”
  白镖头明白了,带着镖师去放东西。程顾卿领着汉子们到大石头处刨土。
  徐老大不解地问:“阿娘,你不是说不要搬石头吗?怎么过来这边挖石头边边的泥土的?”
  程顾卿白了他一眼,解释道:“俺们要装作移石头。”
  随后解释:“有可能贼人在不远处观察俺们呢。俺们现在要装作搬石头,又搬不动的样子,让贼人认为俺们困在这里。”
  徐老大明白了,装模作样地在搬石头,其实不用装模作样,石头怎么搬也搬不动。
  张绍涛派部分人到山里砍些圆木,做戏要做全程,让贼人真得认为他们在为搬石头准备。
  何况砍圆木真得有用。把山贼消灭了,石头还是要搬走,镖队和徐家村才能通过。
  假装忙忙碌碌一番,夜幕渐渐降临了,在天黑前,徐家村和镖局还吃了一顿饭。
  徐老大乐呵呵地说:“阿娘,今晚怎么吃两只腊鸡的呢?俺觉得像吃断头饭。俺听说了,犯人临死前,饭菜特别丰盛的。”
  这话不仅惹怒了徐家村,还惹怒了白家镖队,程顾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巴掌拍在徐老大的后脑勺。
  说话真好听,请下次不要再说了。
  程顾卿啃着地蛋子,吃着腊鸡,一直后悔为什么不提出要求,让白家镖队包饭呢。
  看看徐家村吃的,看看镖队吃的,炒白面糊糊,猪肉脯,而且任吃,不限量。
  这么好的伙食,竟然想不到提出包伙食。程顾卿的心在滴血。
  徐老大还说这种欠揍的话,不打他,打谁。
  白镖头看了看吃得香喷喷的徐家村,真得羡慕他们啊,好似没什么烦恼的,大口大口地干饭,像极人头猪脑。
  听到徐老大的话,原本就吃不下,现在更吃不下了。
  什么断头饭,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要是不看他是程娘子的儿子,要不是看他个头足够大块,自己可能打不过。
  真得好想去扇一巴掌,镖队的最忌讳的话,竟然敢肆无忌惮地说出来。
  白镖头好心塞啊。
  再看看白家镖师,白镖头更心塞了。
  55个镖师,正在热火朝天的干饭,姿势跟徐家村有的一拼,怎么一点也不发愁的啊?
  有个镖师还说:“老大,快吃,今晚的饭菜做得特别香哩,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
  气得白镖头一巴掌拍他的后脑勺。
  镖师无比地委屈,说饭好吃,怎么就被打呢?
  老大心,海底针!
  吃晚饭后,天已经黑下来了。冬日的晚上真得好冷。
  白镖头带着镖队和徐家村的汉子急速离开,躲到一个背风的山坳里,距离营地不算远,目测100米。这个地方还是黄山子发现的,山坳不深,但非常长,能容纳上百人。
  程对着白家人和徐家人说:“你们留在这里,等听到我的铜锣声响,就过来杀山贼。”
  用什么做信号,让镖队和徐家村的汉子来杀山贼呢?
  想着是放烟花,可惜没有。于是改用铜锣,这还是村长专属的铜锣。
  出发卖炭时,村长千叮万嘱,一定要保管好村里的铜锣,这是徐家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把人丢了也不能把铜锣丢了。
  程顾卿看了看铜锣,的确挺古老的,想着要是有机会回到前世,一定把铜锣带上,卖了,分分钟成为千万富翁呢。
  程顾卿赶紧甩头,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要立即抛球。
  铜锣声极具穿透力,特别是夜静人深的夜晚,敲几下,恐怕方圆百里都能听到。
  徐老大担心地说:“阿娘,不如让俺躲在营地,你去,俺不放心。”
  这次行动,白家镖队和徐家村躲得远远的,而程顾卿一个人留守在营地。
  毕竟不知道山贼什么时候来,营地总要人留守生火。
  有火光,山贼才知道镖队在哪里,才吸引到他们过来。
  这种情况,就需要人不惜牺牲留守。白家镖队不想留,徐家村也不想留。
  程顾卿收人钱财替人干活,主动请缨留下。
  徐家村肯定反对,宁愿不赚那1500两,也不让徐家村留下,这可最被牺牲的一个任务。
  程顾卿指了指营地不远处有给凹进去的地方:“俺躲进去,山贼不会发现的。等山贼搬运的时候,俺趁水摸鱼,躲开,敲铜锣。你们就冲上来捉他们。”
  程顾卿也怕死,之所以那么大的牺牲,是因为她有作弊空间。
  遇到危险躲进去便是了。其他人可做不到啊。
  程顾卿非常自信地能确保自个的人身安全,才主动请缨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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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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