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不给补偿,竟然反过来要改造费,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不讲道理的管理人员。 陈平听完登时怒火中烧,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去县里的商会给这孩子讨个公道! 就在这时,陈平身边的孩子突然打了一个冷战,惊恐道,“他们又来了!” “叔叔,我们快藏起来!” 说着,拉着陈平的手就往草丛里钻。 陈平握住孩子的手,跟随他一起在草丛里藏好。 不远处,一辆商会的执法车停在了路口,随即一群身穿制服的人从车上跳了下来。 满是泥土的路面很快弄脏了他们的皮鞋,领头的年轻人满脸嫌弃的说道,“这群垃圾,睡觉也不选择个好地方,我新换的皮鞋都弄脏了!” 一人媚笑道,“那个婊子有点姿色,让她给队长擦一擦不就行了?” 又一人道,“就怕她水不够!” 先前那人便道,“我们这么多兄弟,难道还满足不了她么?!” 众人皆是哈哈大笑。 陈平在草丛中堵住孩子的耳朵,免得他听到这些污言秽语。 然而那孩子却是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显然,这孩子早已明白了一切,只是年小体弱,无力报仇罢了。 噗! 那队长一脚踢烂了木条和编织袋糊成的简陋房门,迈步闯进了房间,“马秀红,你欠我们的改造费,什么时间还清?” 房间里,一个枯瘦的身影,怀里抱着个枕头,正在地上挣扎。 她的口中满嘴白沫,身子更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显然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一名手下道,“队长,这女人怕不行了!” 队长皱了皱眉,道,“上次过来还好好的,还以为她能挺过去呢,没想到也是个废物!” “算了,给她个痛快,然后烧掉!” “记住,不要留下痕迹!” 手下道,“队长放心,这事儿,咱又不是第一回了!” 从背后抄起一把砍刀,那名手下正要动手,忽然队长拦住了他,道,“等一等,通知医院,把这女人的眼睛取下来。” “这么漂亮的眼睛,卖出去,估计很多有钱人会抢着要!” 手下道,‘可是她服用了我们的药,若是移植了,会不会给买家带来不好的影响啊!’ 队长冷冷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器官移植都有排异反应,就算是出了问题,那也是医生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还是队长看的透彻!”手下恭维道。 队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老贺,带上吃饭的家伙,我这里可是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这群人一举一动全都被那孩子看在眼里,眼见自己的母亲竟然要被活生生摘掉眼镜,那孩子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了一声便冲了出去。 他本就枯瘦如柴,也没什么力气,本想抓一根钢筋,却没拿动,于是捡起一块小石子便扔向了那队长。 啪! 石子精准的砸在了队长后背上。 队长转身,瞪着那孩子道,“哟,你这小东西竟然还没死!” “来人,把他抓起来,交给实验室去检测!” 两名手下立刻冲出来直奔孩子而去。 眼见两人就要抓住孩子的胳膊,忽然两道黑光闪过,这两人的胳膊忽然脱离了身体,直接飞上了天空。 “啊,我的胳膊!” 两个人痛苦的叫了起来。 然而,他们的叫声刚起,一道人影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眼前黑光再闪,两名手下直挺挺倒下,再也不动。 脖子上一道猩红的引子,仿佛是被尺子一类的物体打了一下。 队长见状登时瞳孔一缩,“小子,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出杀害治安队员!” 陈平沉声道,“你们是县治安大队的?!” 队长道,“既然知道,还不跪下来束手就擒?” 陈平冷声道,“既然是治安大队的,怎么会沦为欺压百姓的禽兽?!” “说,这一切是谁指使你们做的?” “你刚刚说的实验室,又是什么?” 队长见多了武林人物,不禁一阵冷笑,“哈哈哈,好久没有见过多管闲事的人了,今天正好让你们明白明白,当今社会,拿刀是不行的!” “权力才是最好的武器!” 说完,打了个手势。 幸存的手下们立刻从身上取出暴雨梨花针,一个个黑黝黝的针孔,对准了陈平的要害。 “小子,给你最后的机会,下跪,认输,投靠我们,我给你一条生路!” 陈平目光一寒,“找死!” 这群治安队员如此作恶多端,已经没有存活的必要了。 黑色的戒尺在众人面前一晃,一道道劲气直接打入这群人的死穴。 除了队长之外,所有人暴雨梨花针的扳机都来不及扣下,便失去了声息。 那队长大吃一惊,颤声道,“竟然是个高手,不过你也别得意,我们可是无忧公子的手下,你敢杀我们,无忧公子可不会放过你!” 陈平沉声道,“你们不是治安大队么,怎么会和无忧公子扯上关系?” 那队长只当陈平是害怕,当即傲然道,“你还不知道吧,无忧公子其实就是我们本地商会的会长!” “你得罪我们,就是得罪了无忧公子,得罪了无忧公子,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是死路一条!” “识相的,马上放下武器,喊我一声老大,我可以在无忧公子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留你一条性命!” 陈平轻声道,“无忧公子竟然是商会会长,难怪他会把大本营放在这里!” “而你口中所谓的实验室,也是无忧公子建立了的?” 队长傲然道,“当然!” “现在你知道无忧公子的能量有多大了吧?!” “还不快跪下来求我给你引荐一番?” 陈平轻声道,“引荐就不必了,阴间你倒是可以走一走!” 说完,戒尺挥出,登时送了这队长上路。 低头去看孩子,陈平本以为这孩子会害怕,然而却见他根本就不害怕,反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木棍,对着这些尸体,狠狠的砸了下去。 一边砸一边念叨,“让你欺负我妈,让你欺负我妈!” 陈平取出来一瓶龙胆沥肝液给孩子的母亲灌下去,然后点了她身上的几处穴位,助她降低伤痛。 然后陈平对孩子道,“孩子,过来,跟你妈妈说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20/787432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