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顾爷爷和顾奶奶住在家里,苏梦期是说话做事都得小心一些,生怕被他们给抓住把柄,有这个烦恼的何尝只有苏梦期一个人,顾兴珠同样也有这样的烦恼,现在整个顾家里面就她和妈妈苏梦期的日子难过,现在的她们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好不容易熬到顾爷爷顾奶奶回去了。她整个人才像是活了过来。 整个家里面都去送顾爷爷和奶奶了,只有顾兴珠和顾灵两人在家,这下多日积压的怒火上头,顾兴珠恶狠狠的瞪着顾灵,“你满意了,看着奶奶把我和妈妈指使着团团转,我告诉你,你别得意,不管你怎么作妖爸妈最喜欢的还是我,你这么对我,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你等着。” 顾兴珠的狠话对于顾灵来说一点震慑力也没有,嘴上依旧挑衅着,“我好怕怕哦,怕死我了,你要怎么不放过我,你除了比我先出生,其它什么方面值得我去抢,抢你那不要脸的厚脸皮吗?明明没病却装病,抢你那高考三百多分,还是抢你那所谓的爸妈疼爱,呵,我一个过了需要爸妈疼爱的成年人,以前没有,现在有没有有什么关系。” “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我们走着瞧,看一下谁比谁厉害。” “哎呦,300多分的学渣居然对我放狠话,我真的是好怕怕哟!”顾灵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她的小胸脯,做出一副怕怕的神情。 顾兴珠这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受得了,趁着顾灵不注意时,飞快的一巴掌想要呼过去,顾灵一下子闪躲开反手就是一巴掌招呼在顾兴珠脸上。 啪……“你打我,顾灵,你哪来的胆子,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诉爸爸妈妈说你打我,让他们把你赶出去。” “顾兴珠,你也就这点能耐了,一个成年人动不动就告诉爸爸妈妈,谁告诉你告诉他们我就会害怕的,你有本事就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把我赶出去,你去试一下,看一下把我赶出去,我还会不会第二次老老实实的跟着你们回来?”随后顾灵掐着顾兴珠的脸颊,“顾兴珠,还真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啊!形势比人强,你是一点都看不到。” 啪嗒……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顾灵迅速的捂着她的脸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流,长的头发盖住一边,让人看起来就是一副被人欺负的模样。 “呀……怎么了,好孩子,你怎么了?被人打了吗?谁干的?”顾奶奶转头就看向屋里唯一一个有动手嫌疑的顾兴珠。 “老大,老大媳妇,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乖巧懂事的大女儿,我要不是证件拿漏了回来,刚好遇到这一幕,我还看不到这么精彩的演出,对自己的亲妹妹动手,你们还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 被冤枉的顾灵珠可不干了,“我没有,爸妈,爷爷奶奶,我没有动手打她,反而我才是被打的那一个,你们要相信我啊!” 苏梦期下意识的护着顾兴珠,“妈,要不要再多了解了解再下定论,兴珠不是这样子的人,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顾定国同时接着说道:“妈,梦期说的没错,凡事要讲究证据,不能凭着眼睛现在看到的事情而去定义一件事,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兴珠打顾灵,就这样下结论,会不会太过武断了。” 顾灵知道人心是偏的,但没想到偏了这么严重,顾定国现在知道做贼抓赃,那以前怎么仅仅是靠着顾兴珠的三言两语就给原主定罪了,从来没有人去真正的了解过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现在轮到顾兴珠身上,他倒是知道找事实,找证据。 顾灵继续添油加醋,“奶奶,是我的错,是我刺激了姐姐,姐姐打我是应该的,奶奶,你不要为我而去争论这些,这件事情是我先做错了的。” 苏梦期看向顾灵方向看到她认错了,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欣慰的向顾灵点点头,她认为顾灵是懂事了,“妈,既然顾灵已经承认是她的错,要不这件事情就算了吧?” 顾定国让顾灵直接说,“你说,到底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让你姐姐对你大打出手。” “其实也没什么,姐姐怪我这一阵子不去做饭,做家务,说等爷爷奶奶回去之后就把我赶出去,我一时气急就说如果把我赶出去,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回来了,姐姐,或许是觉得我抢了她的什么东西吧!一时间气不过,激动的打了我一下而已,你们不要担心,只是轻轻打了一下问题不大的,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顾兴珠……虽然她说的是实话,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好啊!好啊!你们几个人真是干的漂亮啊!那不是我突然间发现证件没齐,回来还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老大,我从小对你是怎么教育的,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对自己的亲生骨肉,居然可以动不动就赶出去,现在我们老两口还能动,那是不是以后等我们老两口不能动了,你也会动不动把我们赶出去,难道这是我的教育失败吗?” 顾定国急了,赶忙摆摆手,也顾不得帮顾兴珠,着急的说,“妈,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之前把老二赶出去,真的是个意外,之前我已经向你们二老解释过了,我怎么会把孩子再次赶出去呢,放心吧,不会有这样子的事情,我是人,又不是畜牲,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这么狠,爸妈,你们一定得相信我。” 顾爷爷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反正你好自为之吧,你已经老大不小了,做事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一个状元对于我们这种普通的家庭来说意味着什么,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估计也听不进去,但是我告诉你老大,人心是偏的,但是你也要做的大差不差,不要让亲人寒了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27/742052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