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说的没错,我们两个老了,也不能时刻看着你们,你们做人做事需要有章程,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反正我言尽于此。”顾奶奶说完转头看着苏梦期,“你是我们的儿媳妇,我没有生养你,你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刚才我们说老大的事情,你也应该有听到了,反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不要让自己家里面的人寒心。” 顾定国和苏梦期连忙保证,“爸妈,放心,我们会好好处理的,车票时间快到了,我们拿好证件,赶紧走吧!” 顾兴珠看着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把她给定罪了,不由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顾灵,“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害得爸爸妈妈被爷爷奶奶给训斥了,我告诉你爸爸妈妈回来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你成绩好,有什么用?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如果以后你愿意继续做我的跟班,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求求情。” 呵呵……“我谢谢你啊!” 送完顾爷爷顾奶奶回家后的顾定国和苏梦期,两人把顾兴珠和顾灵叫到客厅来。 顾兴珠见到她爸妈的神态不太好,小心翼翼的询问,“爸妈,你们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去给你们倒杯茶吧!” 顾兴珠这话主要是在讨好顾定国,顾定国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喝茶,不管多热的天,他都喜欢喝茶,以往这一招对他有用,但是今天这一招却没用。 “你们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和你妈才出门,你们就给我惹出这么多的事情,还刚好被你爷爷奶奶给逮个正着,你们姐妹两个能不能消停一点,人家都说同胞姐妹应该心连心,共同前进,你们倒好,整天不是你掐我,就是我掐你,要不就是争东西,就不能有一个人让一步吗?” “爸……我都说了,我没有打他,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顾定国一拍桌子吼道:“顾兴珠,你在跟谁大呼小叫?声音再大一点,把房顶掀翻算了。” 然后转头询问顾灵,“你怎么说,你这边有什么好说的?” “爸,你就当是我打的吧!” 顾定国被顾灵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来,想要调节一下姐妹之间的矛盾,没想到顾灵居然就这么破罐子破摔的,直接承认了,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纯粹的多余,这要让他爸妈知道了,我就又要说他偏心眼儿,顾灵真是没事给他找事干。 “是你打的就是你打的,不是你打的就不是你打的,有什么不能说的,什么叫做就当是你打的?” 苏梦期插嘴道:“对啊,顾灵,你不要在家里面挑事,是什么你就把事实说出来就好了,爸爸妈妈在这里给你做主,你有什么不能说的?惹火你爸爸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打了,就是我打的,怎么着?你们要打回来吗?” 听到顾灵承认,顾兴珠此时也顾不得委屈,马上跳起来对着顾定国苏梦期说,“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她承认是她打的,你们快点惩罚她,最好把她赶出去。” 顾灵现在也不想装了,她此时也算是受够了这几个人,一家子没脑子的东西,偏心眼的玩意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是我打的又怎样,顾兴珠,你也就这点能耐了,一争论不过就知道告状,你一个成年人爸妈能护你到几时,你一旦离了这个家走在外面,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谁会认识你是顾…兴…珠…。” 顾兴珠看到顾灵这姿态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她眼睁睁的看着平时的小可怜,一下子变得这么狂妄自大。 “顾灵,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说我没有资本,那你又有什么资本,不就是考的比我好一点而已,除了这个你还有什么?” “没办法,我就是考的比你好,形势比人强,你哪怕心里面再嫉妒再恨,你也达不到我的标准,是以你说你是家里面最疼爱的女儿,现在我当着爸爸妈妈的面重新再申诉一遍,我已经成年了,在成年前的18年里没有感受过父母的疼爱,你觉得我已经成年后是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后,我还会在乎那一点点的爱和母爱吗?”顾灵说这话时眼睛看向顾定国和苏梦期。 啪…茶杯被顾定国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顾灵,狂妄自大,不知所谓。” 苏梦期也被顾灵的话气的不轻,口不择言道:“顾灵,我生你养你我还错了,让你对我和你爸生出这么大的怨恨,如果你真的有本事,那就离开这个家,看你在外面能混出什么名堂来,不要以为你考个状元回来我们全家都得供着你,每年都有高考,你又不是唯一仅有的,你有什么狂傲的资本,我知道你手里面有学校给的奖金,但是能用多久。” 顾灵一下子起身就往外面走去,吓得顾定国和苏梦期一跳。 “干什么去?” 顾灵头也没回的说,“妈,我听你和姐姐的话,滚出这个家,以后再不在家里面碍你们的眼了,你们就可心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日子了,至于姐姐你以后就不用担心有人和你抢顾家的家产了。” 说到这里的顾灵微微叹了口气,“只是可怜了爸爸,以后去公司还要接受其它人异样的眼光。” “回来,这个家我还是能做主的,我不赶你走,谁都不能赶你走。” “还有你们母女两个,头发长见识短。” “苏梦期,我把家交给你照顾,你就是这么照顾的,照顾的姐妹两人反目成仇,看来我的眼光还真的是有问题。” 苏梦期被顾定国这样子给吓到了,从她嫁给顾定国开始到现在,她从来没见过顾定国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还是因为顾灵,这让她委屈不已。 “老顾,我又没有说错什么,你干嘛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你发这么大的脾气吓到兴珠了。”苏梦期说完把吓傻了的顾兴珠给扯到前面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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