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兴珠被气的眼睛通红,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定国,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爸,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亲爸?我被人迫害之后,你居然帮着杀人凶手来骂你的女儿,我到底是不是你疼爱多年的女儿?” 顾兴珠说这话时字字诛心。 “爸,你不用帮我抱不平,我知道兴珠是在我们的新房里面出的事,她怨恨我当初没有及时出现送她去医院,还有就是没有及时打电话通知你们,她怎么骂我打我我都能受得了,毕竟这件事情我也有错在先,放心,爸,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嫌弃兴珠的,不管以后兴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如既往的对她好。” 刘青说这话时发自肺腑的保证着,让顾定国的苏梦期两个人看的连连点头。 刘青清楚明白他们夫妻俩最喜欢就是这种把自己放在弱势的一方,再就是对他们夫妻俩顺从的一方。 曾经的顾兴珠是,自然他也可以装成这个样子来迷惑他们夫妻俩。 刘青这个时候想起了,他的那个小姨子,估计性格就是与顾兴珠这个小绿茶截然相反,估计是比较要强,所以不得这夫妻俩的疼爱,不得不早早的就自力更生。 刘青不由得在心里面嫌弃,这一对夫妻俩真的是一对奇葩,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利益心比较重,但是比起这对夫妻俩的奇葩口味,喜欢白莲花形象,他也属实没有见到,好像对于他们夫妻两人来说,最信任的不是他们的亲人,而是谁白莲花的形象比较好,扮演的比较入木三分。 “看看,人家刘青对你多好,你差不多就行了,关于你把车子贱卖了,这件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我也不会再给你买了,你现在月子也做完了,身体也养的差不多了,现在给我马上滚回你的新房去,不要整天在家里面吵吵嚷嚷的,我和你妈年龄都大了,受不了你们夫妻俩这三天两头的。” 刘青听到顾定国这句话,连忙上前保证道:“爸,你们就放心吧!我保证这次把兴珠带回去后一定会让她再养半年的身体,保证养的比以前更好,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一定会负担起我那一份责任的。” 顾兴珠被气红了双眼,她还坐在这里就要被她爸赶出去,刘青这个贱人居然还在她爸妈面前装乖巧,气得她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瞪着那么大双眼睛干什么?想要杀人吗?你差不多就行了,你看看你现在干啥啥不行,好不容易怀个孩子,还没保住,再看看顾灵,看看人家靠自己受到这么多人的追捧,成就那么好,当初真的不应该把你惯的这么坏,整天就知道污蔑人。”顾定国略带嫌弃的说。 顾兴珠猛得站起来,一把抓起旁边的茶壶砸到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茶壶被砸碎的碎片四处飞溅,她瞪着气得绯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她面前的三个人。 疯狂的骂着,“贱人,都是贱人,你们都不相信我,贱人刘青杀人不偿命,还有你们。” 顾兴珠用手指着顾定国和苏梦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仿佛是在笑他们夫妻两人的不要脸,“我们夫妻俩也是搞笑,当初疼爱我虐待顾灵时,就属你们夫妻俩最偏心,当初顾灵被赶出家门时你们夫妻俩没有想到顾灵居然能有现在的成就吧!现在看到人家出息了,假模假样的又把她拖出来跟我比,可惜啊!人家不要你们了,你看看上次搞得那么盛大的欢迎宴会,看看人家有没有露脸。” “现在整天把顾灵挂在嘴边有什么用,人家就是不认你们了,你们虚伪,你们活该,这就是你们偏心眼的报应,哈哈哈……。” 顾兴珠好像是把心里面隐藏许久的话给说了出来,笑得鼻涕眼泪直横飞,她现在毫不介意的衣袖擦着脸上的鼻涕眼泪。 “你们夫妻俩就不应该有小孩,因为你们教不好小孩,你们只会把小孩当成你们夫妻俩的附属品,所以无论你们教养多少个小孩,都教不成才,只有脱离了你们才能成才,你们老顾家就不应该有…小…孩…。” 顾兴珠说到最后三个字是声音拉的又大又长又细,是生怕她面前的人听不清楚一样。 啪……“逆女。” 顾定国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挥手就是一巴掌呼在顾兴珠的脸上。 苏梦期看到顾兴珠被抽,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伸手拦住顾定国,但是刚才她听到顾兴珠的控诉,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顾兴珠用手捂着被顾定国抽的脸上,脸上带着痛快的神色。 “怎么了,说中你们心里面的那点小九九了,恼羞成怒了,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事情你们已经做出来了,反正你们再在我面前说顾灵的好,不管以后顾灵能有多大的成就,人家就是不认你们了,你…们…活…该…。” 说完这话的顾兴珠还带着十足挑衅的余味,把脸又伸到顾定国面前,“这边还有半张脸,继续打啊!反正你们也没有把我当成你们的女儿,只是把我当成你们的附属品,你干脆打死我得了。” “兴珠…。” 啪……顾兴珠一巴掌抽在了刘青的脸上,“别碰我,恶心。” 顾定国看到面前处于癫狂状态的顾兴珠,感觉到一阵头痛欲裂,他伸手揉了揉额头。 “刘青,把她弄走。” 刘青此时正有此意,他是惦记着顾家的家产,可不能再任由顾兴珠在这里胡说八道,可是现在在顾家,他也不能对顾兴珠怎么样。 但是现在顾定国发话了,他那就可以用强制的手段把顾兴珠给弄走。 刘青对着夫妻两点点头,保证道:“好的,爸妈,我马上把兴珠弄走,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顾兴珠怎么可能就这么乖顺的跟着刘青走,自然是不停的挣扎,可是女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比男人大,很快就被拖到了门口。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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