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擦,我新换的沙发!” 皮质的沙发一咬一个牙印,直接漏风,显然被咬破了。 三千块买的沙发,就这样坏了。 高嘉志气的整个人都蹦起来了,要不是深夜怕吵到邻居他怕是能尖叫出声。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高嘉志整个人被气的火冒三丈,直接扑到二哈身上,双手齐下开始拖拽这条傻狗。 二哈咬着沙发,死活不动,双腿往后踢踹着高嘉志。 “我擦,你还敢踹我,今天我就得让你知道谁是主人!” “啊啊啊啊!” 一人一狗陷入了混战。 下一秒,高嘉志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他被大宝踹倒在地,压的动弹不得,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死狗,毫无尊严。 当初买狗的时候,朋友就劝他不要买体型太大的狗,不好管理,他不听,才落得如此地步。 二哈小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但随着体型越来越大,就仿佛长成了一个逆子。 拆家不说,还特别活泼,出门在外,不知道是他遛狗,还是狗遛他。 现在更是打都打不过了。 高嘉志欲哭无泪,挣扎的显得格外费力。 “狗哥,你是我哥还不行嘛,快把我放开!” 大宝不为所动,汪汪两声,也不知道它在说啥。 “不就是鸡腿嘛,多大事,也值得你出手,你放开我,我这就带你去吃!” “今天是我鲁莽了,我给你买鸡腿道歉。” “汪汪汪!” 大宝满意的放开高嘉志,随意迈着激动的步伐走到门口停下。 一副你不带我走,这事就没完的架势。 “去去去,我去拿绳。” 高嘉志揉着酸痛的老腰,整个人悲愤的不行。 这哪是养狗啊,明明养了个祖宗! 下一秒,大宝飞蹦到房间,叼出了牵引绳。 高嘉志:...... 一人一狗走出小区,都不用高嘉志开路,大宝甩开腿就开始飞奔,直接给高嘉志拉了一个踉跄。 “卧槽,慢点慢点~” 空气里传来高嘉志远远的惊呼。 一句话说完,人已经跑到马路牙子上了。 ...... 深夜12点。 林周抵达老歌酒吧门口。 这条酒吧街在江东晚上算是一个热闹的点了。 门口的夜宵摊位很多。 林周来得晚,依旧只剩下位置不好的地方。 他也不在意,熟练的停好三轮车就开始摆摊。 今天的炸鸡分三类。 炸鸡块、炸鸡腿、炸鸡翅。 还多了一个蟹黄口味的。 面糊也就有两种,一盆原味面糊,一盆加了蟹黄酱的面糊。 保鲜桶一打开,腌制好的鸡尸体香味就立马出来了。 这玩意真的挺香的。 多种调味料跟香料打磨而成的腌料,腌制了好几个小时,鸡尸体的每一处纹理都被腌入味了。 呸,什么鸡尸体,明明是鸡块! 被昨天那两个食客给说多了,直接说顺嘴了都! 架起锅,开火。 铁锅温度上来后,倒入半桶菜籽油,在倒入等比例的猪油,随后随着油温上升,洁白凝固的猪油也渐渐化开,跟菜籽油融为一体。 腌制好的鸡块也可以丢进面糊里,薄薄裹上一层就可以下油锅受刑了。 油炸的噼里啪啦声音不停响起,像是美味的交响曲在夜晚演奏交响曲。 很快,炸鸡的香味就在路边升起。 闻到香味的大宝跑的更欢了。 高嘉志家距离老歌酒吧不远,也就两条街的距离。 平时走路需要四十分钟,没想到今天十分钟就跑到了地方。 直到大宝来到林周摊位前停下,高嘉志脚步虚浮的跟在后面,喘的跟狗一样,看的林周啧啧称奇。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跑步啊! “汪汪汪~” 林周笑着看了眼熟悉的二哈,打了声招呼。 他做着炸鸡,也不好摸狗,只能过过眼瘾了。 “老板哥......” 跟上来的高嘉志喘着粗气,差点一口气都没上来。 赶紧去隔壁卖暴打柠檬茶摊位买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上几大口,才缓过神来回到林周摊位前点单。 “哥,你是不知道我这狗多馋,11点就要往外跑,我硬是拖着不让他走,结果咬坏了一张沙发,被我打一顿,没办法才带他出来的。” “刚出小区就跑出残影了,我跟在后面差点没跑死。” “哟,今天有别的呢。” 正说着,大宝不耐烦的叫唤了两声,高嘉志注意到今天小黑板上写的炸鸡种类多了。 原味炸鸡翅,炸鸡腿都是十元一个。 蟹黄口味的20。 炸鸡块原味25一份,蟹黄炸鸡块50一份。 “蟹黄炸鸡?” 高嘉志一眼就被从未吃过的蟹黄炸鸡给吸引了。 吃了这么多年炸鸡,他还真没见过这口味的。 “是的,新鲜大闸蟹蒸熟取出蟹黄炒成蟹黄酱混合在面糊里裹着鸡腿油炸出来,又香又脆,还带着蟹黄的香味,好吃的不行。” 林周说着还从油锅里捞出一个蟹黄炸鸡腿。 嚎! 那蟹黄炸鸡确实不一般啊。 金黄的色泽还带着蟹黄的鲜味,整个人鸡腿在灯光的照耀下带着热气,像是散发着金黄的光芒,一下子就成了焦点。 “就这个蟹黄炸鸡,给我来一个鸡翅一个鸡腿,然后原味的鸡腿要两个。” 高嘉志点完餐,还没吃,就先咽了咽口水。 实在是蟹黄炸鸡的色泽太过诱人。 大晚上的,这谁顶得住啊! 林周用的可是货真价实的大闸蟹蟹黄,加了蟹肉炒了满满一大碗,全和成面糊了。 这会裹着鸡腿炸的焦香酥脆,那香味别提多浓郁了。 “好嘞,你们来得早,还得等一会,这才刚炸定型。” 高嘉志眼睛盯着油锅里的炸鸡,都快移不开视线了,自然林周说什么就说什么。 林周一低头就看着二哈眼神亮晶晶的看着他,那眼睛在黑夜里亮的就跟电灯泡似的。 确认过眼神是他的忠实食客! “哥,你几点出摊啊?” 高嘉志稳定发挥,不渴了,就开始搭话了。 “12点出摊。” “天天都来吗?” “这周都会在,下周不一定。” “为啥啊?” “习惯......” 林周被问的话都变少了。 很少能需要这么能唠嗑的食客。 真是祖宗十八代都要被打听出来了。 (嘿嘿,没想到吧,我还在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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