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家贼难防,姚军也不是第一次拿自家的东西出去卖了。 只是这一次和以前比,丢得东西比较多而已。 被众人怀疑的姚军,此时还和他的媳妇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倒也不是他们不想起来,主要是这个小偷太可恶了。 居然连他们穿过的衣服,也给拿走了。 两口子躺在被窝里,还在斗嘴。 姚军的媳妇说:“你咋不睡死得了,被人摸到床头都不知道。” 姚军撇嘴:“你能干,东西都被人偷走了,你不也没有醒过来。” 两人躺在床上,都不着急。 怕啥,他还有三个姐姐和三个姐夫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家里的东西都被偷走了,就让三个姐姐,再从婆家拿些回来不就得了。 反正那些东西,也用了好些年了。 要他说啊,趁着这个机会,就让他大姐夫重新给家里做一套家具得了。 就是可惜了,家里经常用的那个茶壶,他还挺喜欢的。 他记得,那个茶壶好像还是他三姐从青家带回来的。 不行,改天得让他三姐,再回青家拿一个回来才行。 * 一顿早饭的功夫,姚家被偷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北区。 并且,消息还在飞速扩散当中。 饭桌上,很多人都提到了姚家丢失了的那些东西。 “那张八仙桌可惜了。” 用料结实不说,看着就气派。 还是姚家三闺女从她婆家搬回来,说是孝敬她父母的。 众人暗地里吐槽,什么搬回来,明明就是偷回来的。 当年为了这张八仙桌,青家可是差点就将姚家三闺女送回来了。 要不是她恰好怀了孩子,别说八仙桌了,估计这门婚事也得黄了。 不得不说,姚家三个闺女都是有些运道在身上的。 嫁得好不说,头一胎还都生了儿子。 众人虽然在暗地里没少吐槽姚家。 但见过那张八仙桌的人,就没有哪个不羡慕的。 姚家的事情,被传播的很快。 主要是临近年关了,就算再穷,家里肯定也会准备个三瓜两枣的。 谁也不想自己成为小偷光顾的下一个目标。 随着消息的传开,还发展出了好几个版本。 有人说,是姚老婆子炫耀多了,才会被小偷盯上。 还有人说,是姚军在外面借了钱。 他不按时还钱,对方就要砍了他的手。 姚家丢失的那些东西,都是他自己找人来搬走的。 据说啊,他让人来搬东西的那天晚上,还提前给家里人都下了迷药。 这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姚家被人搬空了,姚老头和姚老婆子都没有醒过来。 听说啊,事情闹得这么大,姚军那小子也没有露过面。 估计是心虚了呗。 这个说法,相信的人还不少。 毕竟,姚军平时就不靠谱。 还有最后一种说法,据说啊,姚家想要过一个肥年。 什么贼人小偷的事情,那都是他们一家自导自演的。 目的就是想要从三个女婿手里捞点好处。 姚家从女婿家里搬东西回来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第三种说法,相信的人还是最多的。 毕竟,姚家人啃女婿有多厉害,大家都是见识过的。 * 娘家被偷的消息,姚丹也听说了。 她的心,虽然朝着朱卫国略偏了一些。 但姚母从小到大的教育,还是很有效果的。 她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就第一时间赶回了姚家。 姚母能养出三个死心塌地的伏地魔,自然不是简单的角色。 三个女儿一回到家,她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一番哭诉下来,大女儿和二女儿当即就表示,立刻回婆家拿钱。 姚丹在姚母的大力洗脑下,也开始觉得姚家这次遭了大难了。 她必须出手帮扶一把才行。 这一局,姚母和朱卫国隔空对战了一场。 姚母以微弱的优势,赢了朱卫国。 姚丹急匆匆的赶回家拿钱。 很不巧的是,朱卫国也刚好出门回来。 “钱呢?你是不是都拿去给姚家了?” 朱卫国看到钱没了,气得想要吐血。 “没有,不是我拿的。” 姚丹连连摇头,红着眼圈想要解释。 她是想要拿钱帮娘家人,但还没有拿到,卫国就回来了。 *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颜书的心情,也和今天的天气一样好。 她刚睁开眼睛,猫猫就和她汇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biqubao.com 以及今天早上,姚家发生的事情。 看着空间里面多出来的东西,颜书也乐了。 开始大力吹捧起了猫猫: “我家猫猫真厉害,我就知道,猫猫最棒了。 空间里的小鱼干,你自己去挑选一包。 等这个任务完成了,我再给你买新的小鱼干吃。” 猫猫被夸得晕晕乎乎的,它也觉得,自己很厉害。 它已经决定了,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去姚家和姚女士家里逛一圈。 今天的猫猫,为了小鱼干,依旧很努力。 * 今天附近有大集。 颜书又穿上了小花棉袄,临出门的时候。 青奶奶还拿了一顶小鹿帽子,戴在了她的小脑袋上。 颜书抬起小手,想要摸一下自己头顶上的角。 可惜手太短,又穿得太厚了,没有摸到。 她晃了晃小脑袋,头顶的鹿角也跟着晃了晃。 看着就跟一头懵懵懂懂的小鹿一般。 “奶奶,我可以不戴这顶帽子吗?” 颜书感觉,她今天要是戴着这顶帽子出门。 肯定会被围观的。 青奶奶倒是很好说话,手里又多了一顶帽子: “那换这顶猪猪帽子怎么样?” 这顶更傻。 “我可以不戴帽子吗?” 颜书觉得不冷,但,青奶奶觉得她冷。 “不行,你年纪还小,早上寒气重,必须戴帽子。” “那我不换了,我就戴小鹿。” 这个至少可爱点,不像猪猪那么傻。 “乖乖在这里等着,奶奶去背背篓。” 青奶奶刚走,青越就推着鸡公车出来了。 他也捏了一下颜书头顶的鹿角,夸赞道: “书书今天真可爱。” 说完,又捏了一下小鹿的耳朵。 妹妹本来就很可爱,戴上这顶帽子更可爱了。 颜书就知道会这样,给了哥哥一个白眼,又哒哒的跑去给哥哥开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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