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老婆墓碑前痛哭,我重生了_第295章 抓强盗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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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
  在八九十年代,农村里还有不少人连饭都吃不饱。一些缺田少粮的人,或者好吃懒做的人,吃不饱饭就干起了偷盗的勾当。
  那个时候,家家户户的钱都不多,因此他们偷盗的多半都是别人家的腊肉、粮食、衣服等生活用品。
  也有专门偷盗牛羊的,然后牵到其它乡镇或者城里卖掉。
  偷树的也有,一般是隔壁乡里的人家里要建房屋,或者打家具、棺材什么的,需要比较大的木材,自家的山上又没有,就趁夜去较远的地方偷砍。
  当然,也有偷砍别人山上的树当柴烧的。
  原因无它,自家山上的柴不够,或者是舍不得砍,蓄着让自家山上的柴木长大一些。
  那个年代,农村人比的就是谁家地里的庄稼长得好,谁家山上的树大,柴茂盛。biqubao.com
  这也是一种攀比。
  无论在哪个时代,攀比、虚荣都是普遍现象。
  即便是在一穷二白的年代,也照样存在。
  正应了那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沈千三虽然是从农村里出来的人,原本是对农村里的偷盗行为是了解的。但他又是重生的人,上辈子活了九十多岁,更是成为身家万亿的首富,过着富足的生活。
  几十年富足的生活,时间太长了。
  长得他都几乎忘记这个年代还有强盗的存在。
  陡然遇到这种情况,他确实无奈了一阵。
  但随着记忆的打开,心中也就了然。
  看着紧握镰刀,步步逼近的中年汉子,沈千三说道:“我是青瓦市城里人,偷你的树干嘛!”
  “怎么?”中年汉子冷哼一声,“城里人就不偷树了?”
  “你们城里人精贵,烧柴都不喜欢烧杂木,偷了树裁成一段一段的,又经烧又方便!”
  这年代,城里人买的柴,不少就是农村人砍树之后裁成一尺来长的小段,烧的时候只用往灶里添加就可以了,不像农村里人砍柴都是一整根的,抱到灶屋里之后,生火的时候还要用镰刀砍成一节一节的。
  相比杂木,大一点的树裁剪后用斧头劈成一块一块的,无疑要好烧一些。
  因此,哪怕沈千三说他是城里人,中年汉子还是认定他就是偷树贼。
  这还越说越说不清白了,沈千三一阵无语。
  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中年汉子见沈千三不说话了,还以为他心虚了,气焰更加的嚣张,狠狠地说道:“你这个强盗,赶紧把偷我的树还回来,要不然我手里的镰刀可不答应。”
  沈千三很是无奈,说道:“有话好好说,我真的没偷过你的树!”
  “强盗会承认自家偷东西?”中年汉子揶揄的说了一句,继续说道:“你现在都被我抓个正行了,再狡辩也没有用!”
  似乎担心沈千三逃跑,有说道:“你跑也没有用,我已经记住你的脸了!”
  沈千三道:“我又没偷你的树,我跑什么?”
  “要不,你跟我回家,看看我家里有没有你的树!”
  中年汉子嗤笑,“那你肯定不是把树放家里了!”
  沈千三道:“老伯,捉奸捉双,捉贼拿脏,我都让你去我家看了,你也不信!”
  “那怎样才能证明我没偷你家的树呢?”
  中年汉子说道:“要不是你偷我的树,你跑我山上干什么?”
  “别跟我扯什么看风景,我们这里没什么风景好看的!”
  “好吧!”沈千三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我偷了你家的树,有证据吗?”
  中年汉子振振有词的说道:“第一,你是陌生人;第二,你鬼鬼祟祟的;第三我家的树被偷了;第四除了你我没见到别人……”
  沈千三一阵无语。
  第一陌生人也就算了,两人没见过,那也说得过去。
  可那第二……
  自己怎么就鬼鬼祟祟的了?
  还有后面的第三第四,连捕风捉影都算不上。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也再一次验证了,秀才遇见兵真是有理也讲不清。
  反正不管怎么说,中年汉子就认定是沈千三偷了他的树。
  人啊,一旦认定了什么,在没有铁的证据出现的情况下,是很难改变主意的。
  沈千三也懒得再费口舌了,干脆闭嘴。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完事?”
  中年汉子见沈千三不说话了,越发的认定他心虚,一手持着镰刀,一手来抓沈千三。
  沈千三并不反抗,只盯着中年汉子手里的镰刀。
  抓住自己没事。
  要是对方动刀子,他也只能先反抗一二了。
  这年代的法制观念可没后世那么强,别说为了三棵树,这些农民敢动刀子,就是为了几根苞谷杆杆,动刀子的事情多了去。
  他可不会白挨刀子。
  见沈千三既不逃跑,也不反抗,中年汉子倒是意外了一下。
  一般情况下,强盗哪肯就这么被捉了?
  可他也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就又认死理,冷哼道:“这下抓住你了,看你怎么说。”
  一边说,一边警惕的盯着沈千三,然后拿镰刀的手取下肩上的背篓,放在地上。
  沈千三只淡淡的看着,并没做什么。
  中年汉子放下背篓后,从里面拿出一条绳索,是砍柴后捆柴的“勾绳”,在农村里很常见。
  “你干什么?”
  沈千三见中年汉子拿出勾绳,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嘿嘿……”中年汉子冷笑两声,“干什么?当然是捆了你……”
  被抓住没什么,可是捆人。
  “过分了啊!”
  沈千三哪肯让他捆?连忙后退说道。
  他胳膊被中年汉子拉着,这一后退,自然的就带动了中年汉子。
  或许是中年汉子之前在拿绳索,没想到沈千三会突然后退,被这一拽,脚下一个踉跄,拿镰刀的手自然摆动,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这一动作,就像是挥镰刀砍向沈千三。
  沈千三眼见镰刀近身,抬起另外一只手,手掌切在中年汉子拿镰刀的手的腕上。
  “咣当!”
  中年汉子手腕负疼,镰刀再也握不住,松开手,镰刀掉在地上。
  “你还想跑!”
  这本是沈千三自保,中年汉子却以为沈千三想跑,怒喝一声,然后放声大呼:“抓强盗了!抓强盗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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