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弟,你绝对想不到,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龚老狗一进来,就一脸嘚瑟地跟凌天炫耀。 凌天兴趣不大,随口问道。 “什么?” “你猜猜。” 猜个屁? 累了三天,凌天哪有心情跟他玩什么猜谜游戏。 正想说不说算了,就见龚老狗神神秘秘地跟他说道。 “绝对是你见都没见过,甚至听都没听说过的好东西!” “有了这东西,木围可就安全多了!” 还能涉及到木围的安全? 凌天顿时来了兴趣。 虽说他现在把武者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了,这里又属于最偏僻的地方。 基本上碰不到太厉害的妖兽。 可妖兽这种不寻常的存在,能用常理来推断么?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成为危险区域。 “拿出来瞧瞧。” 他直接说道。 龚老狗眼神嫌弃,这人也忒没意思了。 他不情不愿地把刚敲诈来的东西从背后拿出来。 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凌天眼睛就直了。 “没见过吧?我也是第一次见。” “这东西可厉害了,就这么大点,竟然能看清楚数里外!” 见凌天看的入神,龚老狗笑着说道。 没错,这东西就是望远镜。 凌天看着那造型熟悉的望远镜,对先前严六的话产生了怀疑。 不是说已经数百年没来过新人了么? 这望远镜怎么解释? 望远镜在历史上出现的比较晚,具体什么时代,凌天不记得了。 但大概也就是几百年前的事。 即便这个世界的人也发明了望远镜,也绝不该跟现代的小型望远镜一样! 他没去接望远镜,而是面色凝重地问龚老狗。 “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那兄弟俩那儿啊。” 龚老狗随口说道。 他还在得到望远镜的兴奋中,完全没注意到凌天脸色的变化。 “我一直觉得这俩人不对劲,就吩咐人暗中跟踪。” “今天他们不是跟胡家人出城了么?” “我就悄悄去了他们住处,没成想就发现了这种好东西!” “我怀疑他们还有更多的事瞒着我们!” 这根本不用怀疑。 从一开始,这俩人就是冲着凌天来的。 只不过碍于凌天的武力,不得不给他卖命。 可背后的人是谁,凌天还不知道,不是他不想问,而是他看的出来,问不出结果。 还不如先晾着他们,再慢慢找机会。 现在龚老狗找到的这只望远镜,倒是能带来不少线索。 凌天若有所思地问道。 “你觉得什么人才能用得起这种好东西?” “那我哪儿知道。” 龚老狗摇头,琢磨了一下又补充道。 “反正边城的人肯定是用不起。” “这东西价值这么高,就算是陈家,也不一定能买得到。” “还有之前那只翠鸟,也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 “我怀疑,他们是从主城来的。” 主城来的人? 凌天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 他跟主城唯一的联系,就是公西来。 如果那兄弟俩真的是公西来从主城派来的,不可能只有融会境的实力。 但除了公西来,还能是谁? 很快,凌天想到了一个人。 城主! 整个边城,要说有能跟主城联系的人,非城主莫属。 至于他猜的对不对,一试便知。 “狗哥,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 “好像是奔着埋骨岭的方向去的,不过十有八九不会在那儿停留。” 这几次他们出去猎杀妖兽,都是去的埋骨岭。 虽说杀了不少,可对于整个埋骨岭来说,不足九牛一毛。 只要云西他们不是傻子,就不可能冒这个险。 毕竟他们不是凌天。 “我知道了。” 凌天点点头。 他也不是非要准确地点,有个大概方向就行。 那些人背后,可是有人跟着的。 龚老狗才得了好东西,激动的不行。 跟凌天炫耀完,又找其他人炫耀去了。 他一走,凌天立马乔装打扮一番,暗中离开了木围。 直奔埋骨岭的方向。 到了埋骨岭后,他很快发现了严小七留下的标记。 这女人不放心云西和云北,只要没事的时候,就会主动去盯着两人。 凌天表示过不用在这两人身上费心思,她也依旧我行我素。 没想到,今天竟然派上用场了。 随着标记,在天亮之前,凌天找到了严小七。 对他的到来,严小七很是意外。 “你怎么来了?” “有点事,你想办法帮我引开其他人,把云西留下就行。” “留他一个人?有点难办。” 严小七蹙眉,这帮人很是警惕。 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戒备起来。 她都不敢离得太近。 凌天稍作沉思,很快有了主意。 对严小七耳语几句,严小七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交给我吧!” 说完站起身,看向胡家人露营的方向。 身影一闪,人已经到了十米开外。 凌天在这里静静地等着。 几息之后,前方传来云西惊慌的喊声。 “你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 严小七娇喝一声,出手便是杀招。 好在云北及时反应过来,和云西联手挡住了严小七。 但也只是一时的。 严小七可是化神中期,哪里是他们能对付的? 不出几招,就落入了下风。 云东默默地看着,眼神阴晴不定。 很显然,突然出现的女人是奔着要云西和云北的命来的。 即便是他出手,也不可能救得下。 甚至很可能连他都搭上。 但他不出手,这俩人就必死无疑。 正在这时,云西被严小七一掌拍飞,喷出一口血,冲着云东大喊。 “还不快点帮忙!” “我们可是一起出来的,你们就眼睁睁看着?” 闻言严小七一声冷笑。 “我看谁敢帮他们!” “你们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滚蛋!” 胡敬言早就被吓出了一声冷汗,听到这话急忙硬着头皮说道。 “我们跟他们不熟,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赶紧招呼胡家人离开这里。 云东皱了皱眉还是跟了上去。 见他们都走了,云西简直要气炸,尤其是对云东,更是恨意爆棚。 “王八蛋……” 他一走神,给了严小七可乘之机。 眼看着就要丧命于此,突然一道黑影出现。 硬生生挡了严小七一击,捞起云西就走。 严小七要追,却被云北给拦了下来。 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黑影离去的方向,严小七掉转头,三下五除二打晕了云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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