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还有我那把剑,也必须赔!” 周行也反应了过来,连忙开口,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出来了。 是他错了,凌天哪里是敌人? 分明是自己人啊! 这不,生怕乔家赔的不多,还故意提醒他别忘了那把剑。 要不是场合不允许,他都想抱着凌天亲两口! 得亏凌天是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他绝对活不过下一秒。 就在周家忙着计算该坑……不是,该问乔家要多少钱的时候,凌天一脸古怪道。 “脑子有病还能传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赔偿你们周家了?”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乔四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天,额头冷汗直冒。 不是,大哥,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嘴硬了好嘛? 刚刚你一句话,就让我们要多出不知道多少赔偿,现在能麻烦您免开尊口吗? 偏偏在这个时候,乔五慨叹了一句。 “这才是真的强者啊!” “不管面对多强大的威胁,依旧不卑不亢!” 砰! 乔四忍不住,将他一脚踹飞。 妈的,有个凌天不知轻重就算了,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还出来添乱! 你到底是不是乔家的人了? 周老太爷等人,也是一脸惊愕地看着凌天。 “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 凌天眼神认真地重复道。 “我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赔偿你们周家了?” 乔四松了口气。 还好,他没说“脑子有病还能传染”。 结果这口气还没松完,凌天一句话,差点给他送上天。 “你们要是脑子都有病,就去看看。” “讳疾忌医可不好。” 哥啊,我给你跪下行吗? 你是真不怕把对方得罪死啊! 人家的靠山可是中心城的人,中心城你知道吗? 里面出来的人,随便一根手指头,就能够灭掉一座主城! 他们乔家,真的扛不住啊! 刚刚还说心凉,现在乔四感觉,他整个人都凉了。 周老太爷脸色阴沉如墨,看向凌天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你当真是不怕死?” “怕啊,所以这不是要跟你们周家商量,赔偿的事情么?” 凌天嘴上说着怕,可脸上却没一点害怕的表情。 其后面的话,更是直接把周家人气了个半死。 “只要你们能让我满意,那今天的事情,就就算了。” “好好好!” 周老太爷怒极反笑,举着光秃秃的手臂说道。 “你说你受伤了是吧?” “那你倒是说说,你哪里受伤了!” 受伤的明明是他! 他就不信,凌天能昧着良心否认! 结果,凌天看都没看他的手臂,脸色认真说道。 “我心灵受伤了。” “……” “你们一上来就动手,差点给我吓出心脏病,还好我心脏强大。” 凌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有靠山是吗? 那让你的靠山出来。 光嘴上说说,那谁不会说? 没错,从一开始凌天就没相信周老太爷的话。 毕竟是上嘴皮碰下嘴皮的事,真真假假还不是全凭一张嘴? 这次乔四是真受不住了,抱着凌天的大腿哭嚎。 “哥,我叫你哥还不行吗?” “中心城的人真不是咱们能得罪得起的,你就少说两句行不行?” “大不了赔点晶石,总比丢了命强不是?” “咱们乔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晶石,没必要胡搅蛮缠啊!” 能让一向冷静的乔四放弃形象哭嚎,说明凌天是真的把他给吓到了。 倒是大大咧咧的乔五,比乔四要好上不…… 噗通。 凌天念头还没转完,乔五就跟着跪在了另一边。 同样抱着他的大腿哭嚎起来。 “哥啊,我承认你很勇,可你先别勇。” “我们乔家跟你无冤无仇,你没必要这么坑我们吧?” 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傻子,凌天脸都黑了。 “起来!” “不,我们不起来!” “……” 要不是怕别人说我欺负残疾人,我铁定踢死你们! 凌天只当没听见两人的哭嚎,对周老太爷道。 “想好了没,打算怎么赔偿?” “……” 周老太爷没想到,凌天竟然这么莽。 中心城的人都镇不住他? 见周老太爷不说话,周行恶狠狠道。 “太爷爷,跟他啰嗦什么,直接把那位大人叫来,弄死他们!” “……” 周老太爷心说,要真有那什么大人,我还用得着跟这儿废话? 再说,就算真的有。 那是他想使唤就能使唤的吗? 一时间,周老太爷有些下不来台,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这点小事,麻烦那位大人多不好?” “如果真的因为这点小冲突,倒是乔家覆灭,对谁都不是好事不是?” 乔四和乔五用力点头。 凌天看看这俩傻子,忍不住头疼。 尤其是乔四,之前不还挺聪明的,怎么这时候却智商下线了? 凌天冲着周老太爷笑了一下。 “你说的有道理,可我有点不明白,你口中的那位大人为什么要选择你们周家?” “如果真想扶持一个家族,选择乔家不是更明智?” 周老太爷额头冒汗,强笑道。 “那位大人的想法,我怎么会知道?” “嗯……那我换个问题,他扶持你们周家,是想让你们做什么?” 凌天慢悠悠问道。 “总不能,是要你们灭掉乔家,掌控乔城吧?” “或……或许是吧……”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明明他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为什么还要让你们周家出手,岂不是多此一举?” “……” 周老太爷额头的冷汗更多了。 他背后,确实有一位大人,就是把他变成这样的人。 可那人是不是中心城的人,他根本不清楚。 而且这么多年,对方也从未联系过他,说是有靠山,可跟没有没什么两样。 他之所以故意说是中心城的人,就是为了镇住凌天。 哪知道凌天如此刁钻,竟然看出了这么多的破绽! 他不应该跟乔四一样,被吓到无法思考吗? 经过两人的对话,智商下限的乔四,也回过味来了。 “凌公子,难道说……他是在骗我们?” “现在怎么不叫哥了?” “……” 乔四尴尬地差点用脚趾抠出一座城。 凌天看向周老太爷,笑容灿烂。 “周老太爷,要不你把那位大人请来,好让我看看对方的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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