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来自哪里? 梁媛凤不知道,但她动作却不慢,转身就要跑。 看的凌天嘴角狂抽。 “回来!” “让你仔细看,你跑什么?” 不过是放出了一点规则之力,都还没有使用。 这女人竟然就被吓跑了! 不知道是凌天的话起了作用,还是终于发现那股危机感不是针对自己的,梁媛凤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但依旧没有靠近,远远地看着凌天。 突然,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瞪大眼睛。 “这是……” “你知道就行,不要说出来。” 梁媛凤疯狂点头。 规则之力! 凌天竟然有规则之力! 可他不是才化神境么? 来不及多想,梁媛凤收敛心神,仔细感受起来。 什么是规则之力? 怎么领悟? 怎么拥有? 她都不知道,也没人告诉过她。 之所以她现在还是化神境,连半步撼天境的边都没摸到,并非是因为她天赋不行。 而是因为,她只知道想突破撼天境,就得先接触到规则之力。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天赋再高点的,可能慢慢就自己领悟了。 她刚好就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缺一个领进门的人。 而凌天,刚好就是这个人。 没有杀伤力的规则之力,用不着冒着死亡的风险,一边战斗一边去感受。 这对梁媛凤来说,实在是太好了! 等梁媛凤闭上眼睛,进入顿悟状态。 凌天便把规则之力收了回去。 撼天境初期,只能领悟规则之力,而无法使用自如。 只有到了撼天境中期,才能够逐渐掌控。 还得多谢钟离山啊。 要不是当时他动用规则之力想要杀自己,自己也不可能提前领悟规则之力。 梁媛凤并没有顿悟太久,一刻钟后,就睁开了眼。 “如何?” “还差点感觉,能不能……” “贪多嚼不烂,你先回去,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梁媛凤都进来三个多小时了,公西家族都没人进来看看。 公西昭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真就不怕他们逃跑? 他却不知,更多的试探,还在后面。 看凌天态度坚决,梁媛凤只好先行离开。 但她进来的时候,有小毛团帮她,而小毛团早就走了。 所以还没到地牢门口,就被那两个守卫发现了。 “什么人?” 梁媛凤身体一僵。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当没看到么,怎么现在又“活”了? 总不能是在给她下套吧? 梁媛凤眼珠一转,急忙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是我。” 梁媛凤轻轻咬着嘴唇,对上那两个守卫。 守卫一愣。 “梁供奉,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哼,装什么装,我进去的时候你们不是都看到了?” “不是,梁供奉,你可不能冤枉我们啊!” 虽说老祖发话了,谁进去都不用拦,可他们也必须全都记下来,怎么进去的,出来时又是什么样。 现在梁媛凤进去了,他们却不知道。 这不是见鬼了? 梁媛凤冷眼一扫。 “我冤枉你们?那你们告诉我,我是怎么进去的?” “地牢就这么一个门,难不成我会隐身?” 隐身那指定不可能,老祖也做不到啊。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先不追究这个。 “那梁供奉,你总得告诉我们,你进去做了什么吗?” 闻言梁媛凤脸上一红,没好气道。 “滚!” “老娘的事,凭啥告诉你们?” 说完,她继续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一边走还一边小声骂着什么。 那两个守卫看着她这个走路的姿势,突然间就顿悟了。 难怪不愿意说,这换成谁也不好意思说啊! 次日。 梁媛凤为了从凌天口中套出情报,主动献身差点下不了床的事就传开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公西来。 谁不知道,公西来是个没用的纨绔? 他能知道什么情报? 何况就公西来那小体格,也能把梁供奉折腾的那么惨? 凌天可不知道,梁媛凤为了脱身,竟是想出这么一个烂招。 所以当他次日看到来人是一个三十来岁不停给他抛媚眼的美妇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凌公子……” 来人是公西玉宁,公西家主的亲妹妹。 也是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不婚主义者。 但她身边的男人却不少,基本上是一个月换一个,不带重样的。 她来找凌天,倒不是公西家主吩咐的。 而是主动请缨。 公西玉宁媚眼如丝,越看凌天越满意。 长得不错,实力还强,尤其是……听说梁媛凤早上进的地牢,下午才瘸着腿离开。 这让她很是心动。 又能玩男人,又能套取情报。 说不定套取出的情报,能让她立下大功。 她最近手头紧,不巧公西家主又是个以家族利益为重的老顽固。 找了那么多次,她都没能从对方手里抠出钱来。 现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怎么能不珍惜? “凌公子,饿了吧?”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饭菜,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公西玉宁是提着食盒来的,为了迷住凌天,她确实下了苦功夫。 公西来凑过来。 “姑姑,我的呢?” “你什么你,滚!” 公西玉宁立刻翻脸。 说完才反应过来,人设崩了。 脸上的表情瞬间裂开。 天知道她为了装妩媚温柔费了多大的力气,脸上的妆都化了整整三个小时! 结果公西来一句话,就给她整的全白费了! “公!西!来!” 公西玉宁一把揪住想要逃跑的公西来。 看似粉嫩实则硬如钢铁的拳头,狠狠地朝着公西来身上砸下。 她下手也有轻重,专门挑肉多的地方砸。 疼,还打不出问题。 “凌哥,救我!” 公西来凄惨大喊。 凌天默默地往一旁挪了几步。 人家姑姑教训侄子,他哪里有资格插手? 公西来挨了好一顿打,把火气撒出去,公西玉宁终于舒服了。 她没再继续装妩媚温柔,反正人设都崩了,继续装也没意义,直接一把揪住凌天的衣领。 俏脸美艳,凌厉的眼神中带着几丝玩味的戏谑。 她缓缓开口,语气高傲。 “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臣服于我。” “要么,让我臣服于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4/749950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