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势力。 每一个都有各自的目的。 凌天又不是神,不可能把这些实力全都调查清楚。 当然,原本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他想通了。 与其去搞清楚这些势力的目的,还不如把目标放在修复通道上面。 不管这些人要做什么。 只要通道修复了。 主城和中心城重新联系上。 那么任何麻烦,就都算不上麻烦了。 中心城肯定会派人来解决。 如果…… 中心城没出问题的话。 凌天默默地补上最后一句。 当时在试练塔,他和刀老联系上的时候,刀老其实已经印证了,中心城出了问题。 但碍于某些原因,刀老无法解决。 看似寄希望于中心城有点不符合实际,可这已经是最佳方案。 毕竟,人力有时尽。 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 不过本就轻而易举能够解决的,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就比如囚笼这件事。 天色渐亮。 武朝阳等人离开后,这里重新安静下来。 一个穿着道袍的身影,不急不慢地朝着这边走来。 周小小挑了挑眉。 正要动手。 被凌天拦住。 “不忙动手,他就是要抓囚笼王的那人。” “先听听他怎么说。” 如果来者不善,杀了就是。 反正这道士只是接近合一境,又不是真正的合一境。 虽然能挡住致命一击。 但如果凌天全力以赴的话,还是能解决对方的。 更何况身边还有周小小这个从圣境——等等,这家伙什么突破从圣境了? 凌天诧异了一下,将目光从周小小身上收回来。 看向道士。 道士行了个礼。 “多谢小友成全。” 此刻道士的状况并不是很好。 身上多了很多伤口,道髻也散落下来。 看着好不凄惨。 不过态度却比之前更温和。 “客气了。” 凌天摆了摆手,也没和道士寒暄的意思,直接问道。 “那只囚笼王你解决了?” “解决了。” 道士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很好奇,我又不是中心城的人,为何能知道囚笼甚至囚笼王的存在……” “我更好奇,你为何不奇怪我们知道囚笼。” 凌天打断他。 大概是没料到凌天会如此敏锐。 倒是怔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说道。 “不瞒小友,其实我早就知道小友的事——且慢动手!” 眼看凌天气势暴涨,道士赶忙大喊。 “我们并非敌人!” “我能知道你的事,纯粹是巧合!” “黎玖儿,黎玖儿你可认识?” 前面的话完全没用。 直到他喊出黎玖儿的名字,凌天才停下动作。 眯着眼睛,审视道士。 “你认识黎玖儿?” “我不认识,但我师父认识……” 道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副劫后余生的口吻道。 “小友果然厉害,幸好我不是敌人。” “……” 不是敌人你搞什么谜语人? 痛快点不好吗? 说实话,凌天是真想先给这道士一顿胖揍。 道士快速说道。 “我叫向迎峰,如小友所说,我是平云道观的人。” “之所以知道小友,还要从边城木围说起……” 当时黎玖儿化身唐萌,接近凌天。 而平云道观恰好派了人过来抓唐萌。 不知道是黎玖儿有意为之,还是不想露馅,反正是没人发现破绽。 但也阴差阳错。 导致凌天进入了平云道观的视线。 平云道观一向喜欢招收天才,只是当时抓唐萌更重要。 才没有给与凌天更多关注。 可也没忽视他。 平云道观其实人不多,但人脉很广。 关于凌天的消息,源源不断地汇集到平云道观。 作为平云道观高层的向迎峰,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我无心与你们为敌。” “此次碰上,纯属巧合。” 向迎峰无奈道。 “我早就盯上了那群囚笼,就算你们不出现,我也会在这两天动手。” “哪知道偏偏就这么巧……” 也幸亏他谨慎,一边准备的同时,一边来这里盯着。 不然怕是真就错过了。 “所以有关合一境以及囚笼的事,是黎玖儿告诉你们的?” “倒也不是……” 向迎峰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老实回答。 “这些都是平云道观第一任长老留下来的书籍中所记载的。” “第一任长老来自于中心城。” “姓甚名谁,我不知道。” “除了第一任观主之外,也没人知道。” “我们这些后人都称呼其为祖长老。” “据说,祖长老才是真正创建平云道观的人。” “其目的是……如果有朝一日,世界遇到灾难,我们可以出手挽救。” 对方的话让凌天心里一动。 “你们祖长老是多少年前的人?” “大约是一万多年前的人吧……” 向迎峰也不敢肯定。 但这个回答,让凌天沉默了。 他本来以为,祖长老是几十年前,或者两百年前的人。 也就是经历过叛乱的人。 没想到,时间跨度会这么大。 早在一万多年前,对方就已经料到了会有人破坏通道? 不,应该不可能。 大约是当时也有什么灾难。 只是出于某些原因,没有发生罢了。 “你是怎么抓住的囚笼王?” 凌天又问道。 虽然向迎峰看起来很惨。 但能来这里,说明已经成功了。 向迎峰没有隐瞒。 “我提前设置了陷阱,将囚笼王引了进去。” “囚笼王怕火……但只是怕,火却对它造不成什么损伤。” “好在我还安排了其他……” 这道士说起话来很啰嗦。 凌天没耐心听完,知道个大概就行了。 于是摆摆手道。 “你可知在这里培养囚笼王的人是谁?” “不知道。” 向迎峰的回答很干脆。 “我也是无意间发现这里有囚笼的。” “当时还不确定,后来回去查看了祖长老留下的相关资料,才确定那是高级妖兽。” “如果我们想要突破合一境,就需要高级妖兽的血肉。” “所以我才……” 盯上囚笼王。 向迎峰话没说完,凌天就摇了摇头。 “估计,你会失望。” “???” 向迎峰茫然。 凌天道。 “不管是囚笼还是囚笼王,其虽然是高级妖兽,可实力比真正的囚笼和囚笼王要差许多。” “其血肉有没有用,我也不确定。” 他话音刚落,就听周小小肯定道。 “没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4/784387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