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还是不进? 看着那个幽深的地下通道,凌天陷入沉思。 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去中心城,现在终于找到了备用通道,理当直接进去才对。 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好像忽视了什么。 探寻的目光扫向四周。 小院静悄悄的,村长正佝偻着腰唉声叹气。 凌天的视线定格在他身上,回忆着从来到井洼村之后,所经历的一切。 逐渐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从一开始,村长就在竭力阻拦他们去中心城。 如今却这么轻易就松口了? 表面上看村长是因为被他威胁,才不得不妥协。 但问题在于…… 既然他操纵了这一切。 为何对自己完全没有防备? 或许。 这个所谓的通道,只是个陷阱。 真正的通道在其他地方。 想到这里。 凌天扭头望向外面。 一强一弱两道熟悉的气息,正在飞速接近。 他瞬间有了对策,笑了一下说道:“小小,准备一下,等它们两个到了,我们就去中心城。” “啊?”周小小茫然眨眼。 不是,都不商量一下吗? 而且村长也说了,通道另一头全是妖兽。 他们得多准备准备啊。 周小小正懵着,就见凌天偷偷摸摸给了她一个配合一下的手势。 她不知道凌天打算做什么,但显然刚刚是故意那么说的。 于是大声道:“好。” 二哈和小毛团来的很快。 在恢复记忆的第一时间,二哈就循着凌天的气息追了过来。 半路遇到了鬼鬼祟祟朝着这边跑来的小毛团。 嫌它速度慢,一口叼在嘴里。 小毛团以为自己要被吃了,一路翻着白眼被迫赶到这里。 见状,凌天嘴角一抽。 正指望它的时候,这货不靠谱起来了。 把它从二哈嘴里接过来,手一翻,一块晶石出现在手心。 毛茸茸的小爪子瞬间夺走晶石。 小毛团还没清醒,迷迷糊糊地就往嘴里塞。 凌天捏住晶石。 小毛团没吃到晶石,急得吱哇乱叫。 这一急,总算是清醒了。 凌天顺手把晶石塞进它嘴里,低声快速对它说道。 “一会儿等我们快进去的时候,你就对村长使用能力,让他‘亲眼看到我们进入通道’。” 晶石入腹。 小毛团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点点头。 表示自己知道了。 接下来凌天就按照自己制定的剧本,跟村长道别之后。 带上周小小、二哈和小毛团。 朝着地下通道走去。 而就在他们即将进入的时候,小毛团能力发动。 “亲眼”看到凌天一行的身影消失在通道。 村长愁苦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老夫守了一辈子的通道,眼看着就能功成身退。” “临了临了,却差点功败垂成。” “幸好。” “老夫技高一筹。” 忽悠完凌天等人的村长,心情明显不错。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背着双手朝着屋子里走去。 但就在要进门的前一秒。 砰! 那扇门突然关上。 看着距离自己鼻子不过一厘米的房门。 村长心有余悸地后退了两步,怒骂道:“怎么突然这么大风……” 等等。 风? 屋门是往里开的。 风要把门吹得关上,就得从里面往外吹。 屋里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风? 有一点,村长没有对凌天撒谎——他真的活了一千年。 现在一千岁的村长瞪圆了眼睛看着紧闭的房门,平静了许多年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止。 额头冒汗,手脚一阵阵发冷。 “呵……呵呵……错、错觉,一定是错觉……” 村长安慰着自己。 可心脏却始终无法平复。 对于未知的恐惧,让他身体忍不住颤抖。 大开的屋门旁边。 周小小戳了戳凌天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他不会被吓死吧?” 毕竟,鬼什么的,真的很可怕。 凌天扫了她一眼道:“放心,他死不了。” 有他在,村长想死都难。 “另外,你不用刻意压低声音,他现在听不到我们说话。” 村长已经完全被小毛团影响。 他一个普通人,对小毛团的能力没有半点抵抗力。 现在所看到和听到的,全都是幻觉。 对此。 村长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自己的腿好像僵住了,根本不听使唤。 还有一股一股的凉意从胳膊上略过。 仿佛是在被冰冷的手触摸。 村长的脸越来越白,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突然。 噶的一下抽了过去。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周小小眼疾手快地扶助村长,让他不至于摔在地上。 但她不知道的是。 这时候村长还没完全失去意识。 他感觉到有一只小手,贴在了自己后背上。 完了。 最后的意识闪过。 村长彻底晕了过去。 次日。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老村长缓缓睁开眼。 耳边瞬间传来一声惊呼。 “醒了!” “村长,你可算是醒了!”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睡在外面?” “对啊,还好我起得早,看到你大门没关,进来找你,不然……” 叽叽喳喳的声音险些震聋村长的耳膜。 “你们先别说话。” 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等到村民安静下来,他随手指了一个人道:“你来说,怎么回事。” “村长,刘团发现你睡在外面,怎么喊都喊不醒,就叫了我们过来,把你抬进屋,你这都睡了半天了!” 村长扭头望向窗外。 日头正中。 不知道是不是睡在地上的缘故。 他感觉浑身酸疼。 不过……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外面的地上? 随着他回忆,昨晚的经历和强烈的恐惧同时浮上心头。 他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喉咙发紧。 “我……昨天见鬼了!” “见鬼?” 屋子里的村民面面相觑。 片刻后,哈哈大笑。 “村长,我们可不是那些小屁孩,你吓不到我们。”m.biqubao.com “就是啊村长,什么鬼啊怪的,不都是老祖宗用来吓唬人的?” “村长,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一个人相信。 “闭嘴!” 村长大吼一声,房间里瞬间安静。 他瞪了众人一眼道:“我亲眼所见,还能是假的?” 于是把昨晚的经历说了一遍。 听完。 最先发现他的那个村民弱弱地举手。 “那个……村长,你说你要进屋,门突然关上了……可我发现你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64/786308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