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的神医狂婿_第2125章 骨子里的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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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郑立贤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杀其他人也就罢了,为何连自家人也要杀?
  那可全都是他费尽心思才培养起来的手下!
  郑擎苍没理他,对凌天说了句告辞,拎起郑立贤,几个起落,消失在密林中。
  方青虚脱地瘫坐在地,一向冰冷的脸上闪过后怕。
  擦着冷汗喃喃道:“活下来了……”
  “你知道我会救你?”
  凌天低头看向那张惨白的脸。
  方青摇头,“不知道,但那种情况下我也只能赌——好在,我赌对了。”
  不管凌天为什么救他,至少他活下来了。
  想到这里,他起身冲着凌天行了一礼,“凌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本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给凌天一些报酬。
  但转念一想,凌天可是祁真焕的人,以后去了祁家,要什么没有。
  哪里看得上他那仨瓜俩枣。
  真要那么做,岂不是在侮辱凌兄?
  得亏凌天不知道他的想法。
  若是知道了,一定会痛心疾首——侮辱,尽管侮辱!
  他几乎把所有晶石都留在了边城,身上没带多少,倒是有一些银票。
  问题在于,他连聚财钱庄都没见到。
  就算有银票,也取不到晶石。
  换言之,他现在是穷人。
  另一边,郑擎苍带着郑立贤狂奔出去二三十里,才把他丢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郑立贤猝不及防地栽了个狗啃泥。
  刚爬起来。
  啪!
  一巴掌又被抽翻在地。
  郑立贤捂着脸,委屈地看着爷爷,“爷爷,你为什么打我?”
  “打你?”
  郑擎苍脸色阴冷,“若不是你是我唯一的孙子,我早一巴掌拍死你了!”
  郑立贤脸色一白,知道爷爷是动了真火。
  他急忙收起委屈的表情,老实地跪在地上,“爷爷,我知道错了……”
  “你不知道。”
  郑擎苍打断他。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你很聪明,这是你的优势,但也是你的劣势!”
  “你聪明,所以你以此为傲,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可世界上的聪明人又何止你一个?”
  “你能算计别人,别人就不能算计你?”
  听到这话,郑立贤愣了愣,连心里那点委屈也不见了。
  他低下头,诚恳道:“请爷爷教我。”
  见他确实改正了态度,郑擎苍这才消了火气,但语气依旧严厉。
  “你应该已经想明白,我为何杀你的人。”
  “孙儿想明白了,不杀他们,今天的事就有可能泄露出去。”
  “还算有自知之明,那是你的人没错,可只要你无法保证他们完全忠心于你,必要时候,就必须斩草除根!”
  “孙儿谨记。”
  郑立贤连忙说道。
  其实他冷静下来后就已经想明白了。
  那些人,不能留。
  只不过先是郑强死了,爷爷不愿意替他报仇不说,还要拉拢凌天,后来更是帮凌天杀人。
  他一时间气血冲头,失了理智。
  “很好,那你再说说,我为何选择帮凌天,而不是出手对付他?”郑擎苍再次问道。
  郑立贤想了想道:“因为相比顽土,祁家人的人情更重要,何况我们也不确定,顽土就在凌天身上。”
  “这是其一。”郑擎苍示意他继续。
  郑立贤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他原因,只好摇头。
  郑擎苍叹了口气,“这就是我说太聪明不是好事的原因,你不够谨慎,习惯性地看不起别人,总是把人往弱了想。”
  “深渊天堑如何,你应该清楚。”
  “凌天或许是唯一一个,能从下面上来的人。”
  “他能是一般人吗?”
  “他能杀了郑强,自己却完好无损,说明实力远超郑强——他真的只有入微境吗?”
  郑立贤想说,郑强早在午安城就断了一只手。
  实力受损。
  就算凌天的实力和郑强相当,那时候的郑强也不会是凌天的对手。
  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郑擎苍继续道:“还有,如果顽土真在凌天手上,会不会给他什么帮助?比如增强实力之类的?”
  “你别急着否定,我们只知道拿到顽土,就能掌控囚笼。”
  “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作用。”
  “那可是让祁家都趋之若鹜的好东西,不可能真的有那么简单。”
  郑立贤把爷爷的话仔细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瞬间起了一身冷汗。
  他明白为什么爷爷要打他了,他确实该打。
  就算爷爷不打他,他都想抽自己了。
  在死亡边缘蹦跶了那么久都不自知,活该差点死在他人手里。
  郑立贤脸上再没有骄傲之色,他沉思片刻问道:“爷爷,你说那顽土,最后会不会落到祁真焕手里?”
  “不会。”郑擎苍肯定道。
  郑立贤一愣,“为什么不会?他凌天有那个胆子私吞?”
  “私吞?”
  郑擎苍笑了,“你不说我不说,只要他搞定了方青,那就没人知道顽土在他手里。”
  “既然没人知道,那何谈私吞?”
  郑立贤懵了,饶是他再聪明,也想不明白凌天这么做的理由。
  把顽土给了祁真焕,不是能更得祁真焕看重吗?
  见他面露茫然,郑擎苍主动解释道:“祁真焕在我们眼里,是高高在上的祁家人。”
  “他们随手丢一块骨头,我们都恨不得冲上去叼回来,摇尾讨好。”
  这话很难听,但却是事实。
  他们在祁家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凌天不一样,他是个有傲气的人。”
  “他的傲不是你这种浮于表面的傲慢,那是骨子里的傲。”
  “他怎么看祁家我不知道。”
  “可至少祁真焕在他眼里,是不够格的。”
  郑立贤愣愣地看着郑擎苍,很想说您对凌天的评价是不是太高了。
  他一个囚笼里面的土包子,再傲能傲到哪里去?
  要知道,即便是祁家的一个普通人,都能让他们羡慕死。
  如果不是祁家不接受各大家族的人,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大家族,那可是大家削尖脑袋都想要钻进去的地方。
  还敢看不起祁真焕?
  他也配?
  不过这次郑立贤确实长记性了,他只是在心里想想,终究没有说出来。
  回望着深渊天堑的方向,他问道:“那我们就这么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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