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裁的神医狂婿_第2140章 更大的囚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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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桌子残羹剩饭被祁兴怀吃了个干干净净,甚至拿馒头把盘子都擦了一遍。
  跟刚洗过似的……
  看的凌天眼皮直跳,“吃饱没?要不要再来点?”
  “不用了。”
  祁兴怀打了个饱嗝,目光落在桌子上那半瓶仙人醉上,想了想回头冲着外面大喊,“来壶水——凉水,不要放茶叶!”
  不多时,一壶水被送了上来。
  送水的人看到小院里多了一个人,不由一愣,但也没有多问,放下水就匆忙走了。
  祁兴怀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把勺子。
  吃饭用的那种。
  掀开盛放仙人醉酒膏的坛子,挖了一勺酒膏出来,在茶壶里面涮了涮。
  酒膏飞快地融入水中。
  他端起茶壶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凌天,“真正的仙人醉,要不要尝尝?”
  “……”
  你先前还说差不多呢,现在就成了真正的仙人醉?
  凌天把酒杯递过去,祁兴怀给他满上,又扭头看向在蹲在墙角怀疑人生的方青。
  “方家的小子,来点?”
  方青木木地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端着酒香浓郁的仙人醉,他麻木地问道:“所以我们一直在被祁家圈养?”
  这小家伙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
  祁兴怀喝了口酒,酒香在唇舌间炸开,舒服地眯起眼睛。
  “想开点,圈养虽然不好听,但至少这么多年来也没出现过什么危机不是?”
  “若不是祁家在上面顶着,你们早完了。”
  被圈养和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怎么选?
  或许会有人选择后者,殊死一搏。
  不过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前者。
  能安逸地活着,谁想死?
  方青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凌天都没来得及阻止。
  “啧,仙人醉给你喝真是浪费了。”
  祁兴怀摇摇头。
  砰的一声。
  方青醉倒在桌子上。
  凌天扭头看向祁兴怀,“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还是故意刺激他的?”m.biqubao.com
  “半真半假吧。”
  祁兴怀慢慢喝着酒说道:“祁家其实不怎么在意永州城,暗中培养朗月城,也不过是让他们安分点,别搞事。”
  “不允许祁家人被欺负也是真的……但也要看欺负他们的人是谁。”
  “如果是另外几个家族的人。”
  “那就得考虑一下,找回场子和咽下这口气,哪个更划算。”
  “至于这帮人会替祁家说话,其实是他们自己在给自己洗脑,觉得祁家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可惜,都是井底之蛙。”
  “倘若他们知道,外面还有更大的世界。”
  “就不会这么想了。”
  闻言凌天心里一动,沾着酒液在桌子上画了个圈,问道:“那这个圈之外,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
  祁兴怀心疼地看着那个圈,忍不住道:“这么好的酒不是给你糟蹋的!”
  那可是一勺子酒膏啊!
  若是换成他平时卖的仙人醉,起码能兑出十瓶来!
  凌天浑不在意地摊了摊手,用一整勺酒膏兑出来的仙人醉,效果确实显著。
  一口下去,毛孔都舒展开了。
  他能感觉到,如果现在就修炼,修炼速度起码快了一倍。
  不过对他来说,只能是聊胜于无。
  还不如多给他点晶石。
  只要晶石足够,他能一天一个境界——虽然有点夸张,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对于另外三个家族,你了解多少?”
  他再次问道。
  祁兴怀嘴角抽了抽,“那你可问错人了,除了跑路来午安城,我其他地方都没去过。”
  “准确来说,绝大部分祁家人,一辈子都没机会离开祁家。”
  “祁家,不过是一个更大囚笼罢了。”
  他为什么要跑?
  就是不想被“圈养”。
  午安城虽然小,可至少没人管他。
  想干嘛干嘛。
  有这一坛子酒膏,他的小日子过的比谁都好。
  可惜了。
  好日子结束了。
  “凌兄弟,你非得去祁家吗?”
  一杯酒下肚,祁兴怀脸色也红了几分,他抓住凌天的手问道:“去孙家行不行?”
  “孙家?”
  “对,孙家!”
  祁兴怀道:“虽然我也没去过孙家,但我听说孙家治下是最繁荣的地方。”
  “不能说人人平等吧,至少普通人在那里也能过的很好。”
  “何况我们?”
  看着一脸期待的祁兴怀,凌天感觉有点扯淡。
  祁家人不想回祁家,反而想去其他家族的地盘。
  突然,他想到了祁真焕。
  祁真焕这一辈子都活得窝囊,一直在祁家的控制之下,做什么都身不由己。
  唯一做过出格的事,大概就是和阎承雨合作了。
  他记得祁真焕说过,阎承雨的目标不只是这里——可阎承雨已经死了。
  祁真焕也死了。
  阎承雨答应帮他摆脱如今局面的承诺,自然也就无法再做到。
  这么想着,他问起阎承雨的事。
  本以为祁兴怀不知道,没想到他竟然还真有所耳闻,“阎承雨啊……我见过。”
  “你见过?”
  凌天一愣。
  随后想起来,几十年前阎承雨就来过午安城。
  尽管长得年轻,但他年龄其实很大。
  祁兴怀年纪也不小了,见过阎承雨也无可厚非。
  “那家伙是个理想主义者,我当时就跟他说过,他不可能做得到,可惜,他不听。”
  祁兴怀叹了口气,眼中闪烁着回忆的神色。
  “不说他了,你想好没有?要不要去孙家?你要不去的话,我可就走了。”
  午安城是不能留了。
  一旦祁家人来了,他肯定会暴露。
  到时候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要么拼死一搏,要么老老实实跟着他们回祁家接受惩罚。
  后者,他肯定不会接受。
  但他也不想死。
  凌天歪着脑袋问道:“你知道怎么去孙家?”
  “不知道。”
  祁兴怀老实道:“我又没去过孙家,不过路是人走出来的,我们不知道,但肯定有人知道。”
  “谁?”凌天问道。
  祁兴怀眼神闪了闪,“一个老朋友。”
  老朋友?
  祁家的人?
  凌天其实对去祁家还是孙家,都没什么执念,他只想找到真正的中心城。
  这两个家族也好,剩下两个家族也罢。
  不过是踏板。
  所以他直接问道:“你说的老朋友在哪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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