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妹妹,你们冰魄宗,一共有多少女弟子啊?” 秋玉前脚刚走,林飞便跟在后面追问,墨清竹也不说话,就默默的跟着。 “二……二十多位。” “基本上每个长老,都只教导一个至两个弟子,宗主不让多收弟子。” “弟子多了,难以管制,会暴露我们冰魄宗的存在。” 秋玉颤颤巍巍道。 “那她们长的漂亮不漂亮,啊呸,我是说,她们修为也和你一样高么?” 林飞下意识瞄了眼墨清竹,好在她并没有任何反应。 “都跟我差不多吧,有的比我低,有的和我一样……” “很少有比我厉害的,不过,有一位素素师姐,修为最高,练气九层。” “是我们之中最厉害的……不出意外的话,素素师姐,会成为宗门内新的长老。” 秋玉聊着聊着,发现林飞并没有对她动手的打算,暗自松了口气。 林飞听了之后,心说。 那肯定出意外了,女人在冰魄宗这个破地方当长老也没什么意思。 除非,他来当这个长老。 “对了,那你们宗主你见过没有?长的漂亮不漂亮,她有没有老公什么的?” “她是筑基九层巅峰对吧?” 想到冰魄宗特殊功法的缘故,林飞便把主意打在了冰魄宗宗主的身上。 如果这次,他能把冰魄宗宗主给睡了,那实力一定会大幅度提升。 说不定踏入金丹都不是问题。 “见过几次,不过,每次宗主都带着面纱,我也看不清她的长相。” “冰魄宗内没有任何男子,宗主更加不可能有老公什么的了。” “至于修为……的确是筑基九层巅峰,也不知道宗主闭关成功突破了没有。” 察觉到林飞问题越来越怪,秋玉面色也有些古怪起来。 “那你们宗门大阵厉害么?” 闻言,林飞有些意兴阑珊问道。 他害怕冰魄宗宗主是一个老太婆,万一真是那样,那她的修为,还是拱手相让给龙舞吧。 “我们宗门大阵很厉害的,不过,我觉得应该拦不住你。” “要不然,我师父也不会丢下我,头也不回的跑了。” 秋玉有些失落的答道。 “哎呀,放宽心,早点看清是好事,以后不认她这个师父就是了。” “对了,你们宗门女长老里面,那个女长老身材最好,实力最高?” 林飞忽的眼前一亮,又问道。 “这个……应该是三长老,身材最好,实力最高。” “五长老和六长老,还有八长老也不错。” “大长老和二长老很少露面,我没见过。” “不过,八长老偷偷离开冰魄宗去隐界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林飞知道,她口中的八长老,应该就是周梦清那个女人了。 周梦清身材的确很不错。 而且还是一个受虐体质,越打她,她越兴奋,林飞想着。 自己回去之后,也得好好体验体验,不然,放在家里不用,实在是太浪费了。 秋玉回答了林飞那么多问题后,她终于按捺不住反问林飞道。 “小贼,你为什么非要上我们冰魄宗啊,你跟我们冰魄宗有什么仇?” “嗯?你叫我什么?”林飞眉毛一挑。 “啊……你不叫小贼么,这位姐姐一直这么叫你的。” 秋玉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慌张道。 “哦,那你也随便叫吧,我来你们冰魄宗,当然是事出有因,不过不能告诉你。” 林飞无所谓的说道。 “好吧,不过,如果不是什么血海深仇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去了,毕竟,我们冰魄宗的长老也不是吃素的。” “还有宗主大人,万一,要是惊动了她出来对付你。” “那你肯定是活不成了。” “当然,我是觉得你可能不坏,所以,我才劝你。” “如果你执意要去,我也不拦着。”秋玉试探着劝说道。 对此,林飞只是撇撇嘴,问起了别的问题。 边走边聊。 不知不觉间。 气温由暖转凉,变得冷冽,脚下路面逐渐被冰雪覆盖。 偶尔也有几片雪花飘过,已经可以看见远处连绵雪山的大致轮廓。 一路上。 除了林飞和秋玉交谈之外。 墨清竹很少说话。 “等等……姐姐,前面好像有人赶过来了,咱们停下吧。” 走着走着,林飞忽然停了下来,伸手将墨清竹护在身后。 微皱眉头,目视前方道。 “是冰魄宗的人?” 墨清竹顺着林飞目光看去。 只见百米开外,五名蒙着面纱。 皆是一袭白裙,体态婀娜的曼妙女子,携带着铺天盖地的风雪。 以极快的速度下山。 对方人还未至,但一股极为强大的压迫感,已经扑面而来! “应该是刚才逃走的那女人叫来的人吧。” “我能感觉到,她们修炼的都是一种功法,而且,个个实力在你我之上。” “姐姐,一会动起手来,你千万小心。” 林飞脸色有些凝重道。 五名筑基期六层之上的炼气士,这是林飞迄今为止,遇到的最为强大的对手了! “放心小贼,我拖住一个人的同时,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另外四个女人就交给你处理了,要是打不过,咱们就直接跑。” 望着逐渐接近的五人,墨清竹摸了摸腰间的八卦盘,同样神色凝重说道。 “没问题。”林飞干脆回答。 有龙舞在暗处撑腰,林飞跑是不可能跑的。 而这五人正是从冰魄宗下来的刘靖萌等人,林飞发现她们的同时。 她们也发现了林飞三人。 并且,最前方,看起来完好无损的秋玉,让她们感觉到很是疑惑。 “那几个人之中,最前面的是……秋玉!” “七长老不是说她已经被林飞那淫贼给辱杀了么?” “难道中间有什么误会?” “不过,秋玉身后的那年轻小子,虽然看着只有筑基六层修为。” “但他却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四长老,五长老你们一定要小心些。” “问清楚再动手也不迟。” 距离林飞莫约二十米的距离,刘靖萌停下脚步,站定身形。 对身后的四名女长老提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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