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秋玉还在他手里,问清楚再动手,免得因为误会伤害到秋玉。” 四长老与五长老她们,眼光中带着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林飞应声道。 似乎是觉得。 林飞根本不像是传闻中那样见到女人就急不可耐,丧心病狂。 反倒是觉得,林飞长得清秀俊逸,风度翩翩,第一眼印象极佳。 “难道茶楼里那说书人,全是胡编乱造的?” “不过,人不可貌相,万一,他俊朗的外表下,是一颗泯灭人性的心呢?” 她们心中忍不住这样想着,又暗暗警惕起来。 “站住,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挟持我们冰魄宗的女弟子踏入我们冰魄宗地界?” 在几名女长老思索的同时,刘靖萌略微走上前来,开口质问林飞道。 “呵呵,我只是恰好路过,遇见你们冰魄宗的人,也就是她的师父。” “那老女人二话不说,便对我痛下杀手。” “我当然要上山向你们宗门讨一个说法。” 林飞一指秋玉说道,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真实目的。 选择用秋玉师父当借口,也算是师出有名。 最主要的是,林飞透视眼一动,便看到这五名女子面纱下的真容。 个个都惊为天人,身材绝佳,无可挑剔。 尤其是这个刘靖萌,童颜巨乳,格外具有视觉冲击力! 动手之前,先好好欣赏一会,也不浪费什么时间。 “秋玉,这人说的可是真的?” 听到林飞的话,刘靖萌眉头微皱,看向秋玉问道。 毕竟,林飞的说辞,和陈静完全不同,她必须要搞清楚才行。 “回三长老,的确是我师父,一见到他就直接下了死手。” “然后,我师父没打过他,便丢下我直接跑了。” 秋玉老老实实上前道,那陈静丢下她直接逃命,也不怪她说出实话。 “什么?” “秋玉,你可不要乱说。” “七长老她可是你师父,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再者,三长老亲眼看到,七长老回到宗门的时候,满身都是伤的,衣服也被撕破了很多处!” “你怎么可以污蔑你的师父?” 闻言,四长老与五长老,以及六长老、八长老个个都不可思议的神色开口。 如果不是她们知道秋玉为人老实,不会撒谎。 定然觉得秋玉已经被林飞买通了,才会说出这番话。 “当着几位长老的面,秋玉岂敢胡说?” “若我所说有半句假话,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至于,我师父逃走之时,根本没有受伤,秋玉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见几位长老质问,秋玉连忙对天发誓保证道。 众人见她信誓旦旦的模样,不由的也开始动摇了。 毕竟,如果林飞真的非礼了秋玉,那她身上,应该是有痕迹才对。 但,她分明就是完好无损。 很显然,陈静撒谎了! “七长老一见面就对他动手,是因为,宗主曾经说过。” “外来者,擅闯冰魄宗杀无赦。” “不过,七长老丢下你独自逃跑,故意扭曲编造事实,肯定是不对,这件事,回到宗门,我会告诉宗主,让她处罚七长老。” 刘靖萌一叹,猜到了其中曲折。 “秋玉,你先过来吧。” 不等秋玉有所行动,刘靖萌又出乎意料的对林飞开口道。 “这位小弟,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没有必要动手了。” “我代替七长老跟你道歉,你想要什么赔偿,都可以提出来。” “若是满意,还请不计前嫌下山去吧。” 此话落下,与她一起随同而来的四名长老,皆是变了脸色! “三长老,就算是七长老撒谎了,但他擅闯我们冰魄宗也是不对!” “你为什么主动给他道歉,还给他赔偿,让他走啊!” 四长老、五长老几人,完全想不通刘靖萌这么做的缘由。 “这个你们暂时还是不要问了,有机会我会告诉你们。” 刘靖萌眼神复杂的盯着林飞,而后迅速移开目光,语气竟然有些惶恐道。 “嗯?” “不是,你刚才说什么?” “你们如此兴师动众,不应该跟我打一架才对么?” 林飞有些懵了。 对方把姿态放的如此低下,还主动给台阶。 这样一来,他要动手,岂不是没有合适的理由了? “我们没有血海深仇,没必要非动手不可。” 刘靖萌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说道。 “小贼,既然这位长老如此通情达理,我觉得咱们还是下山吧。” “非要招惹这么一个满是炼气士的大宗门,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墨清竹开口了。 当然,她也是怕林飞不是冰魄宗的对手,殒命此地。 “这位妹子,这是一件法器,就当做是我冰魄宗的赔偿还请收下!” “咱们就此别过!” “四长老,咱们快走!” 没等林飞回答,突然,刘靖萌丢给墨清竹一件品质非常不错的法器。 而后伸手一抓秋玉。 立即带着四名一头雾水的长老飞快离开了! “喂,你们别走啊!” 林飞连忙就要施展御风追上去,不过,墨清竹却拦住了他。 “算了小贼,咱们还是走吧,对方已经赔偿法器给你了,你还要怎样?” “不是啊姐姐,你不懂,我要法器没用……” “我是担心冰魄宗的人去世俗界……” 林飞没办法,只能将关于秦素素以及周梦清的事情说给了墨清竹。 …… 另一边,刘靖萌等人刚逃出一段距离。 四长老便忍不住问道:“三长老,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刚才作法的原因了吧?” “不然,宗主得知了此事,恐怕也会怪罪于你。” “唉,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体内有一位元婴期修士残存的神魂。” 刘靖萌苦涩一叹说道。 “我的修为进境如此之快,也是因为有这位前辈指点。” “平时她都在沉睡,可是刚才她突然惊醒了,告诉我,刚才那名叫做林飞的小子体内,有一位她巅峰时期也招惹不起的存在!” “让我一定要赶快离开他,不然,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此话落下,顿时四名长老,连同秋玉脸色都变得苍白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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