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子,你还真是有胆,因为一点小误会。” “居然敢上我们冰魄宗山门!” “对付你,何须群殴,我们宗主独自出手,便能轻松将你斩杀!” 林飞话音落下,陈静便立即跳出来想表现一下自己,语气傲然道。 “七长老,话不要说的那么绝对。” “你想对这位小兄弟出手,你自己就可以试试,不要带上我。” 令陈静没有想到的是。 宁惜雨不但没有动手的欲望,甚至,言语之间,刻意和她拉开了距离。 “不错,七长老,论修为,虽然我们都远超与你。” “但论实力,你可是要强过我们所有人,还是你独自动手好了。” 刘靖萌等人,也说出了类似的话语,各自向后倒退了几步。 “宗主,三长老,五长老,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自己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听到这番话,陈静脸都绿了,语气颤抖道! 早知道宁惜雨几人会背刺她,她刚才就不会跳出来,对林飞指手画脚的啊! “怎么?这是……内讧了?” 林飞与墨清竹也纳闷,冰魄宗这群人,这是唱的什么戏。 不过,陈静这个老女人,他的确要收拾的。 对方一见面,二话不说就对他下死手,而且还是在不知道周梦清事情的前提下。 要是放过这个老女人,林飞睡觉都不香。 “实话告诉你吧七长老。” “这位小兄弟,我们冰魄宗招惹不起,而且,对方是因为你得罪了他,才登上冰魄宗山门的。” “如果你能获得小兄弟的原谅,让他放过我们冰魄宗,那你就能好好的活下去,” “如果不能,我也保不住你。” “甚至,我们整个冰魄宗的人,都会跟你一起陪葬。” “所以,这件事还是七长老你自己应对比较好。” 宁惜雨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忍不住看向林飞。 这是她在向林飞表明自己的态度,并没有任何恶意,甚至,很是谦卑。 这话落下。 轰隆—— 陈静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丢了魂一般怔在原地! 她之前猜测林飞厉害。 却没想到,居然连宁惜雨她们也极为惧怕林飞! “嗯?对方居然主动求和?” 同样,墨清竹也觉得不可思议。 在她看来,自己只是刚刚踏入筑基期,而林飞的实力也不强,对方不可能主动低头…… 等等,想到这里,墨清竹忽然愣住。 其实,她根本不清楚林飞到底是什么实力! “这么说来,对方整个宗门的人,其实,是在怕这个小贼?” 墨清竹猛地心中一惊,发觉自己是越发看不透林飞了! “小兄弟,是我陈静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对您出手!” “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一条生路吧,放过我们冰魄宗吧!” “只要您肯放过我,从今以后,我愿意为奴为仆,任凭趋势,绝无怨言!” 而这时,从极度震惊状态反应过来的陈静,也是连忙跪在林飞脚下。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她这时候,也已经明白,就算她没有丢下秋玉逃走。 宁惜雨她们,也会把她推出来,当做挡箭牌。 “小兄弟,这个人已经被我逐出了冰魄宗,您随意处置。” “不过,无意冒犯了您,我们冰魄宗也有一定的责任。” “不管您提出什么条件,只要我们冰魄宗能够满足,一定竭尽全力去办,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宗门!” 紧跟着,在宁惜雨的带领之下,刘靖萌等人,也一同开口向林飞态度诚恳道。 “呼……” 林飞叹了一口气,这时候,他也猜到了。 冰魄宗内,定然已经感知到了他体内龙舞的存在。 所以,才会有如此反应。 “姐姐,你说怎么办?咱们还动手么?” 对方的态度,让林飞有些难以下手了,只得内心请教龙舞。 “若是直接吸收她们的修为,也能让我恢复一定的实力。” “不过,目前以我的实力而言,无论是世俗界,还是隐界,都没有能够威胁到我的存在了。” “所以,她们而言,对我用处并不大。” “还是留给你当做下人比较好一些。” “况且你如此好色,假如我将她们修为吸收干净,她们变得人老珠黄,你肯定要心疼死了。” 沉默了片刻后,龙舞出言道。 “我擦,姐姐,你居然这么大方?” 第一时间,林飞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但很快,林飞便对龙舞连连道谢,蜜语甜言。 “多谢姐姐,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辈子我也没遇见过,像是姐姐你对我这么好的人!” “能够遇见你,简直是我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等你有了肉身,我一定给你当牛做马,日日夜夜服侍你!” 林飞很清楚,龙舞并不是不需要宁惜雨她们的修为。 而是看出来自己动心了,所以,才会放过宁惜雨她们。 “呵呵,不需要,先帮我找到合适的肉身再说吧。” “另外,这冰魄宗内,还有不少灵石、灵药,你搜刮了之后,都必须如数交给我。” 龙舞很是淡定回答,声音中,隐隐带着一丝欢愉。 “放心姐姐,你对我好,日后我也会加倍对你好!” “以后我搜刮到的所有灵石,灵药,都全部上交给你!” 林飞内心狂喜回答。 “小兄弟,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时,宁惜雨试探的声音响起,让林飞回过神来。 “咳咳……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林飞清了清嗓子,仗着体内有龙舞撑腰,打算狐假虎威一波。 “宁惜雨。” 宁惜雨察觉到林飞的眼神,正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自己全身,下意识的避开目光。 “宁惜雨,果然是一个好名字,这样吧宁宗主。” “你也知道,是你们宗门的人,得罪我在先,而且,你也说了,不管我提出什么条件,只要是你能力范围之内的,你都答应。” “那么,从今天开始,你们冰魄宗,就改头换面好了。” “成为我林飞的私人所有。” “从今以后,所有冰魄宗的弟子和长老,都要听从我的话。” 林飞淡淡问道。 “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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