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此刻的大会长而言,只是让凌天和赵凯瑞两人狗咬狗显然还不够,毕竟他还有一群不讲义气的好兄弟。 想着,大会长便拨打了凌天的电话。 凌天也没让大会长多等。 他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并且调侃着道:“呦,这不是楚大少爷嘛,你打电话过来不会是想恭喜我沉冤得雪吧?” 大会长哪能听不出来凌天是在内涵自己。 不过没关系。 现在的他早就已经看开了。 反正被凌天内涵几句又不会掉块肉。 再说了—— 正事要紧! “哈哈哈,没错,我就是来恭喜凌先生沉冤得雪的,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想再跟凌先生谈一笔交易。” 大会长很是爽朗和大笑着说道。 “哦?不知道楚大少爷想跟我谈一笔什么样的交易?” 凌天饶有兴趣的道。 “很简单,我想把隐龙会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全部打包售卖给凌先生,不知道凌先生能给我多少钱?” 大会长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既然其他几位会长对他不仁。 那就别怪他对他们不义。 当然,这都只是其次。 主要还是大会长想在跑路之前再大赚一笔。 毕竟没钱怎么跑路? 需知,有钱才能走遍天下,没钱则必将寸步难行。 至于隐龙会那价值上万亿的资产。 虽然其他几位会长已经答应了赢了之后会分给他一半。 但是谁能保证他们一定就能赢? 再说了! 就算是他们赢了。 他们真的就能心甘情愿地分给自己一半的好处? 经历了之前的背叛和抛弃之后。 大会长早就已经不再信任其他几位会长。 在他看来。 只有真正拿到手的才是属于他自己的。 至于其他的。 那不过就是空头支票而已。 “你想把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全部打包售卖给我?” 电话那头的凌天很是意外的重复了一句。 但是很快,凌天就释然了。 无他,在凌天看来,肯定是他之前用来挑拨离间的那番话起了作用,所以大会长才会向他提出这样的交易。 说白了就是隐龙会的几位会长已经闹翻了。 “怎么,难道你不想买?” 大会长可不信凌天会放过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想要多少钱?” 凌天当然很想直接花钱买下隐龙会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因此而任由大会长随意拿捏。 “5000亿!” 大会长狮子大开口,想都没想就喊出了一人一千亿的天价。 “神经病!” “啪!” 凌天唾骂了一句之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 大会长整个人都懵了。 啥意思? 就这么挂了? 淦! 看着手机呆愣了三秒之后。 大会长再次拨打了凌天的电话。 电话刚被接通。 大会长就很是不爽的道:“你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挂我电话?” “你说呢?5000亿?你特么真当以为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淦!你……” 凌天一连三问直接就把大会长气得都想要骂娘了。 没错,你的钱确实不是大风刮来的,可是你的钱却是从我们手中敲诈勒索走的,说白了这跟大风刮来的又有什么区别。 “那你能给多少?” 大会长咬牙切齿地强压下了心中的怒气。 没办法,谁让这是他提出来的交易,也是他想赚凌天的钱呢。 “两百亿,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凌天用一种没得商量的语气回应了大会长。 “多少?” 大会长以为自己听错了。 “两百亿!” 凌天重复了一句。 “淦,你特么打发叫花子呢?” 大会长是真的怒了。 我开价五千亿。 你特么竟然直接杀价到两百亿? 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就算是菜市场买菜都不带你这么还价的! “最少3000亿!” 大会长咬牙切齿地道。 “我说了,就两百亿,行就交易,不行就拉倒!” 凌天依旧毫不退让和没得商量。 “你……” 大会长嘴里除了一个‘你’,其他的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七八秒之后。 他才深呼吸了一口道:“最少2000亿,不然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那就当你什么都没说好了。” “你——” 大会长破防了,却仍旧还在咬牙坚持着:“我不信你真的会为了区区两千亿就直接放弃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呵呵,楚浩,楚大少爷,事到如今,你不会仍旧以为我只有通过你才能知晓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吧?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那就只能说明你太天真了!”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这个时候你应该已经跟其他几位会长翻了脸,并且还留下了让他们不敢杀你灭口的后手,也就是说——只要你死了,立马就会有人曝光他们的真实身份,我说得对吗?” 凌天玩味而又戏虐的声音回荡在大会长的耳边。 “那,那又怎样?” 大会长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那又怎样?” 凌天笑了笑:“楚大少爷,你知道什么叫彼之砒霜,吾之蜜糖吗?”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没错,对于隐龙会的其他几位会长而言,你留下的这个后手确实可以让他们对你投鼠忌器,甚至是任你拿捏,毕竟你要是死了,他们的真实身份就会跟着一起曝光,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换做是我,是不是只要我杀了你,就能通过你留下的这个后手,直接知晓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了?” “轰!” 大会长心神猛地一震,然后瞪大了眼睛道:“你算计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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