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计我!” 大会长原本以为凌天帮着自己‘出谋划策’就只是为了挑拨自己和其他几位会长之间的关系,从而引发隐龙会的内部矛盾,甚至是引导整个隐龙会直接分崩离析。 可是现在,听到凌天的这番言语之后,大会长才清楚的意识到,凌天的真实意图根本就不是挑拨离间,而是为了刺激和引导自己按照他提供的方式进行自保。 为何? 很简单! 虽然凌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是他想要从自己口中得到答案的前提是他能抓得到自己。 可是世界这么大。 他就真的一定能抓得到自己? 退一万步说! 就算是他抓到了自己。 自己难道就一定会出卖其他几位会长? 说白了! 凌天想要通过抓捕和逼问的方式从自己口中得到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必然会有不小的难度和很大的变数。 可是有了凌天为自己谋划的这个保命良计之后就完全不同了。 就像凌天刚才说的那样。 只要他能杀了自己。 自然就会有人为他揭晓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 妈的! 太阴险了。 太狡猾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阴逼。 反观自己。 这哪是在自保。 这特么分明就是在自掘坟墓!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没有我给你出的这个主意,这会儿你怕是早就已经成了其他几位会长的刀下亡魂了吧!” 就在大会长正感到愤怒和憋屈的同时,凌天突然笑着反驳了一句。 “你——” 大会长瞬间就被气得咬牙切齿。 虽然他很想反驳。 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因为凌天说的这些都是事实。 “呼!” 三秒之后。 大会长深呼吸了一口,道:“你难道就不怕我改变主意,把之前安排好的那些后手全部都给收回和撤销了吗?” “你会吗?” “你敢吗?” “你难道就不怕收回了这个自保的手段之后其他几位会长直接杀你灭口?” 凌天一连三问,从容而又自信。 “……” 大会长嘴角忍不住地抽了几抽。 都说打人不打脸。 凌天倒好。 这特么就快要把他的脸都给打烂了。 偏偏凌天还不满足。 “所以啊,小楚,我要是你,我就会选择见好就收,然后立马拿钱跑路,不然!要是被其他几位会长知道你准备把他们给卖了,那——啧啧,到时候,就算是他们不敢直接杀了你灭口,相信他们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给囚禁起来暴打和泄愤!” 言下之意! 从你准备出卖其他几位会长的那一刻开始,你之前留下的后手已经保不住你了,至少其他几位会长绝对不会继续放任你在外胡作非为,所以你还是赶紧跑路吧。 “你——” 大会长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勒索凌天不成,竟然反被凌天给威胁了。 可是能怎么办? 正如凌天所说! 从他准备出卖其他几位会长的那一刻开始。 他就已经骑虎难下了。 “好好好,算你狠,两百亿就两百亿,给钱吧!” “两百亿?什么两百亿?楚大少爷,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说的明明就是二十亿,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两百亿了?” 凌天故作惊讶和错愕的道。 “二十亿?” 大会长不由得一怔。 “对啊,我只出二十亿,不能再多了。” 凌天煞有其事地回了一句。 “我特么——” 大会长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 之前凌天说的明明就是两百亿。 可是现在! 二十亿? 大会长哪能不知。 凌天摆明了就是在欺负他已经没有了其他更好的选择。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是他选择反悔和不再跟凌天交易,他也已经没办法逃脱即将被其他几位会长追杀的命运。 而这一切其实早就已经在凌天的计划之中。 妈的! 太卑鄙了。 太无耻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阴险和臭不要脸的人? 电光火石之间。 大会长突然想到了早就已经凉凉了的七会长赵德柱。 不难想象! 之前的赵德柱肯定也是这么一步步的被凌天给逼到了绝境。 好憋屈!好绝望! “好,二十亿就二十亿,你先把钱打到我的账上。” 在前所未有的愤怒和不甘之中。 大会长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选择了妥协。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对于此刻的他而言。 能有二十亿总比一毛钱的好处都拿不到要好。 “没问题,账号是多少?” 凌天想都没想就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用二十亿买下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是真的一点都不贵。 甚至还很便宜。 至于大会长收了钱之后会不会反悔不给凌天提供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又或者直接用一些虚假的信息糊弄凌天。 凌天相信只要大会长不傻。 他就一定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行为。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继续隐瞒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对于大会长而言绝对是弊大于利,甚至是只有弊没有利。 几分钟之后。 大会长就收到了凌天的二十亿。 凌天也很顺利地从大会长口中知晓了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 只不过大会长给出的答案,也就是隐龙会其他几位会长的真实身份信息让凌天觉得他很有可能是聪明过了头。 不说其他。 就说四会长的真实身份好了。 四会长,赵凯瑞? 堂堂赵家三公子会甘愿屈居于身份和地位都远不如他的人之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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