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相对_第163章 为她着迷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许迎与孙锦程的秘书通过电话后,交代了江年一些琐事,而后便披上了外套,背着平板,匆匆赶去了秘书给出的地址。
  台球厅距离金融街倒也不远。这个时间段,马路上畅通无阻,开车过去还没用上半个钟。
  楼下的服务生一早接到了通知,她人一到,就客气的领着她上了楼。
  许迎为了得到这个机会,已经缠着孙锦程一个星期了,该做的准备都做好了,如何展现企业优势,也已在心中预演过无数次。
  再加上有过几次隔空聊天,她也不紧张,心态放的平稳,从容淡定,落落大方的样子。
  室内十分温暖,许迎跟着服务生走了一小段路,就有点热热的。
  她低着头挽了挽耳边长发,听到走在前头的服务生开口说了句:“孙总,y·z的许老板到了。”
  孙锦程打球兴起,也没回头,只敷衍的“啊”了一声。m.biqubao.com
  服务生转身离开后,许迎挂着礼貌性的微笑,正想开口说话时,就见孙锦程与身边男人玩笑着热络的攀谈。
  “唉,老了老了,不服输不行啊。”他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笑说:“陈总还说许多年没打过台球了,看你这气势,怕不是骗我的吧?”
  “孙总玩笑了。”
  男人淡淡一笑,给出的反馈谦虚又温和,不见一点骄狂的影子。
  无论游戏还是做人,他总是彬彬有礼,胜负欲从不会表现在这些低级趣味上。
  男人此刻穿着衬衫西裤,领带板板正正,衬衫的袖口因当下环境温度而卷起两截,露出了精壮的小臂。
  整个人有一种随性的松弛感。
  沉稳而成熟的气质,格外富有男性魅力。
  那张骨相与五官都极其优越的脸,更完美的无可挑剔。
  一对上他投过来的目光,许迎的一颗心瞬间狂跳不止,攥着肩包的指尖,都暗暗收紧了几分。
  她本来不紧张的,可没想到陈敬洲会在这里,大脑就陷入了刹那空白,作乱的心跳声几乎要蹦出了胸口。
  一直忍不住的想:已经离婚的夫妻,在这样的场合下碰面,该以什么样的反应-应对,才会显得更体面一些?
  短短十余秒里,许迎佯装的平静之下,已如兵荒马乱一般,卷起了一阵无声硝烟。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不过停留了几秒钟,就语气平和的对孙锦程说:“缠着要见你的人到了,孙总的正事要紧,不必招呼我,我自娱自乐就行了。”
  话落,又拿起了边上的台球杆,慢条斯理地往杆头上抹着巧克粉。
  他连余光都没向她这里多瞥一眼。
  孙锦程这里一回头,就撞上了许迎还来不及收回的慌乱目光。
  虽转瞬即逝,可衬着那张清冷的美人脸,也足以勾起男人心中躁动。
  孙锦程笑了一下,颇有兴致:“许老板?”
  许迎只当看不见陈敬洲,心情渐渐平静,浅笑着说:“孙总,您叫我小许吧。”
  “哦~小许~”孙锦程拖着意味深长的腔调,招呼她到一旁的休息区:“来,这边坐下聊。”
  休息区只有两张沙发,一张单人的,一张双人的。
  见孙锦程坐到了那张双人沙发上,许迎便理所当然的奔着另一张沙发去。
  可还没等她坐下,正喝着水的孙锦程忽然朝她打了个手势,摆了摆手,示意她到一边去。
  许迎不由得一愣。
  孙锦程放下保温杯,拍了拍自己身侧位置:“那是陈总的位子,你坐这儿。”
  许迎微怔,察觉到了他有意无意的试探。
  她面上没表露出分毫情绪,仍礼貌冷静,只装着不懂他的暗示,不卑不亢的说:“孙总,我站在这说话会更方便一点。”
  孙锦程闻言,颇为意外的挑挑眉。
  许迎才不跟他扯闲篇儿,从肩包里拿出了平板,调出之前的设计,暗暗把握了主导权,第一时间切入正题:“之前跟过的几个大项目,资料都在这里了,也有跟锦程新产品类似的广告项目。虽然公司是行业内刚刚起步的,可我的团队都是经验老到的熟手,不然也没那个胆子敢找上您啊……”
  “咚!”
  这边,陈敬洲俯身出杆,红色球成功入洞。
  他直起了身子,一下一下地擦着杆头,看似在打球,目光却一瞬不瞬盯着几步之外的女人。
  她弯着腰,微微低头,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正向孙锦程展示自己过往漂亮的成绩单,以及工作团队丰富而成熟的设计经验。
  说话的语调充满了女人的柔软,逢迎不着痕迹,一个简单的东西,也能讲述的极为动听。
  更加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时不时拨一下耳畔长发,再冲孙锦程浅浅一笑。
  偏又拿捏着分寸。本性的疏冷淡漠,让人不敢轻易的造次。
  不知不觉间,使男人为她着迷。
  孙锦程哪还听得进去,大半心思都在她这个人的身上了。
  有的时候,若即若离才是勾人的绝佳手段。
  陈敬洲默默的看着,蓦地眯了眯眼眸,心底的嫉妒之火陡然攀升。厌恶男人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眼神。
  所有镇定的伪装,都在这一刻骤然坍塌。
  他冷着脸,手握台球杆,阔步走过去。
  那台球杆照她小腿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
  许迎心上当即一跳,忘记了自己还没说完的话,下意识抬眸,惊诧的望着眼前男人。
  陈敬洲平静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眉梢微挑,温沉嗓音听来暗藏深意,喊她:“许老板?”
  “……”
  见许迎愣住,孙锦程连忙为她解围:“这是中恒的陈总,叫陈总。”
  方才面对着孙锦程时的冷静,顷刻荡然无存:“陈、陈总……”
  陈敬洲问:“许老板会打台球吗?”
  “……”许迎先是懵了一下,跟着下意识回:“会一点。”
  话音一落,陈敬洲就示意球童:“给她一根球杆。”
  “许老板陪我玩一会儿?”他这话看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可言辞间强势可见一斑,没给她半点拒绝的权力。又对孙锦程道:“让孙总先看着,项目的事可马虎不得,要小心仔细的看…孙总说呢?”
  “啊……”孙锦程也懵了。
  他比陈敬洲年长,可家世地位截然不同。他又是个老狐狸,哪会直愣愣的驳男人的面子,只顺着意思点了点头:“是、是。”
  许迎不明白陈敬洲想干什么,手里被迫拿着一根球杆,呆呆的站在原地。
  陈敬洲已走回到台球桌前,见她还站在那儿不动,语气一沉,带了几分不耐烦:“愣在那干什么?”
  他命令道:“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9_169136/7431945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