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云铮跟众人说了明天就要赶去卫边的事。 云铮和叶紫是新婚燕尔,两人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 云铮本来是打算等各部换防完成后再去前沿的,但眼下有事了,他也不能再沉醉在温柔乡中。 叶紫虽然也舍不得云铮,但却是无条件的支持云铮的决定。biqubao.com 晚饭之后,云铮带着自己的三个女人坐在院子里闲聊。 叶紫要替云铮掌管着后方的事情,不能跟着去战场前沿,只能一再的叮嘱三人要小心,叮嘱沈落雁和妙音保护好云铮。 虽然,她也知道沈落雁和妙音肯定会拼死保护云铮的,但还是忍不住叮嘱。 沈落雁点头保证:“嫂子,你放心吧,我们肯定会……” “还叫嫂子啊!” 叶紫羞嗔的看沈落雁一眼,“你应该叫我妹妹……” 虽然,这个叫法确实有点别扭。 但沈落雁是正妃,她是侧妃。 关系亲密点的话,确实该以姐姐妹妹称呼。 “啊?” 沈落雁哭笑不得的看着叶紫,稍微想了想,回道:“我还是叫你紫儿姐吧!叫我把你叫妹妹,听起来怪怪的……” “这不行。” 叶紫马上拒绝,“虽然咱们是姐妹,但该遵从的规矩还是要遵从的,我们之间倒是没什么,但要是当着外人的面乱叫,别人会笑话云铮治家不严……” “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讲究!”云铮摇头,拍板道:“咱们自家人的事,凭什么要听别人叽叽歪歪?你们三个就按年纪以姐妹相称就好了。” “对、对!” 沈落雁第一个表示赞成。 妙音也颔首赞同。 她们都知道,在云铮这里,她们三个是没有地位高低之分的。 当然,在外人眼里,沈落雁这个正妃永远是正妃。 “这不好吧?” 叶紫微微蹙眉。 “没什么不好的。” 云铮摆摆手,“就这么定了!多大点事啊!” 叶紫还想再劝,却被三人合力给拦了下来。 最终,这个事就算这么定下来了。 见时间不早了,妙音缓缓起身道:“明天就要走了,我去找明月聊聊。” 妙音起身之际,还瞧瞧的碰了沈落雁一下。 沈落雁一脸莫名的看了妙音一眼,再看看叶紫和云铮,这才明白妙音的意思,当下跟着起身道:“我去跟娘和大嫂聊聊……” 说着,两女迅速离开,给云铮和叶紫留下独处的空间。 叶紫哪里不明白两女的意思,脸红之际,又向两女投去感激的目光。 云铮笑看叶紫一眼,顺势拉过她,将她抱在怀中,“内政方面的人才,你多留意一下,有合适的,报给我就行,别啥事儿都自己忙活,别把自己累着了。”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累出病来。 朔北不缺将军,但内政方面的人才,他暂时还没遇到。 主要是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军中,想遇也遇不到啊! “嗯!” 叶紫轻轻点头,“现在的人手倒还够用,不过,人手多点肯定会好很多。” “嗯,这个你看着办就好了。”云铮微笑道:“我没时间来弄这些,落雁和妙音都不是干这个事的料,现在只能让你先管着了。” 叶紫抿嘴一笑,“打仗那些事,我也帮不上你,也只能帮你做这些事了。” “谁说的?” 云铮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凑到叶紫耳边低语起来。 听着云铮的话,叶紫脸上顿时涌起一片红云,使劲的在云铮的手上拧一把。 看着叶紫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云铮不禁哈哈大笑。 这一夜,谁都没有来打扰云铮和叶紫。 叶紫也不知道云铮这一去又要多长时间才能回定北,她也顾不得女儿家的羞涩,将所有的热情都交给了云铮。 而且,他们都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何须那么多羞涩呢? 这一夜,两人几度缠绵。 云铮犹如不死小强一般,一次次的跟叶紫纠缠。 直到精疲力尽,两人都还紧紧的拥抱着彼此…… …… 第二天一早,云铮他们便出发了。 云铮不让众人相送,直接带着一行人离开定北。 一路上,云铮都跟童罡和卢兴讨论着接下来的事。 沈落雁他们几个负责在旁边旁听,基本不插话。 伽遥自封监国公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只等各部完成换防,云铮就要重新整备大军。 经过前一轮的惨战,除开田兵和伤员之外,北府军还有将近十六万人。 朔北人口不足,他们损失的兵员暂时得不到补充。 不过,随着阜州防线的放开,人口方面的问题应该能有所缓解。 不过,他们的轮换也只有步卒进行轮换。 至于骑兵,这个暂时没法轮换。 朔北九成的骑兵,都拉到三边城前沿来了。 前段时间那几战,他们的步卒其实基本没什么伤亡可言,但骑兵伤亡的挺大的。 好在他们从北桓那边缴获了不少战马,可以重新整备骑兵。 这个事,云铮打算交给邓保和冯玉负责。 此前几战,冯玉都在后方守城,没能参战,也该该冯玉一些表现的机会了。 包括王器、霍崮这些人,这次都要拉上来。 “咱们的骑兵始终还是不够啊!” 说起骑兵的事,卢兴不禁苦笑:“虽然咱们的战马有十万多匹,但如果真要长途奔袭的话,撑死也就凑出六万骑兵来,这骑兵还是少了点啊……” “够了。” 童罡信心满满,“而且,用不了这么多!人去多了,补给也是个问题。” “对!” 云铮颔首道:“有时候不是人多就一定好。” 真把十多万匹战马全部拖出去,得消耗多少粮草啊! 就算这个季节草料丰富,十多万匹战马,得他娘的啃多少草才能填饱肚子啊! 卢兴想了想,恍然大悟的笑笑,“倒是也。” 云铮默默的思忖一番,又说:“如果咱们这次能把北桓压缩到黄沙海东北侧的范围,今天冬天之前,应该就能彻底解决掉北桓了!” 夏天压缩北桓的生存空间。 秋收之前,跟北桓决战! 趁他病,要他命! 绝不能让北桓顺利完成的秋收。 几人闻言,纷纷点头。 “不过,伽遥应该也猜到我们会这么干吧?” 这时候,沈落雁又发问。 “肯定猜到了。” 云铮微笑道:“她要是连这都猜不到,当什么监国公主?” 伽遥现在未必会主动进攻大乾,但肯定是时刻在提防着大乾的。 要不然,伽遥也不会空着左右贤王这两个位置了。 这两个位置,就是留个那些头领惦记的。 为了这两个位置,那些头领在领军跟大乾作战的时候,肯定都跟打鸡血似的。 伽遥就是在给各部头领画饼! 眼下,先不管伽遥。 先看看北摩陀那边的情况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145/743246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