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是酒,这有什么区别么?”曹军医愤然的说道。 “想必也知道重伤不治身亡的将士很多是因为伤口发脓吧,”秦怀柔并没直接回答他带来的酒的不同之处,而是反问道。 “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我就不用你来教了吧,” “那可知是何原因?” “秦公子,你是在质疑在下么,那些人无非是邪祟入体,在下没工夫和你在这里闲扯了,” “邪祟入体倒也贴切,想必曹军医你也知道古人关羽刮骨疗伤吧,这么和你说吧,如果当时用我这种酒清洗伤口的话,再加上你祖传金疮药,他也无需受那么大的罪。” 秦怀柔的话终于引起了曹军医的兴趣,接着说道:“不信功效信疗效啊,你可以试一试啊,反正你也不会损失什么,要是有效果,上达天听了,你混个爵位妥妥的。” “当真?”这时曹军医也冷静了下来, “比金子还真,不过这试验对象嘛就需要你来找了,” “好,那某就信了你这一回,要是没效果,休怪曹某翻脸不认人。”曹军医放下狠话,喊来了几名杂役,让他们将这些酒搬到自己的药房里, 刚搬到一半,独孤彦云如同闻到腥味的猫,走了过来:“曹军医,秦公子送的醇香露可不能你一个人吃独食啊,” 闻到酒味,独孤彦云以为秦怀柔带来的是醇香露,上去抱起一坛,拍开封口,往嘴里灌了一口:“噗,这酒怎么如此烈,如同刀子一般,” “独孤将军,这酒可喝不得,是拿来给曹军医治疗伤员用的,”秦怀柔赶忙上前接过独孤彦云手中的坛子,仔细的将坛口封好,biqubao.com 接着对曹军医说道:“对了,这个酒是沾火即燃,要记得防火,” 接过秦怀柔手中的坛子,曹军医用手指沾了一些坛壁上的酒水,放在嘴里尝了尝,眼睛一亮,好似想通了什么, 理都没理秦怀柔,赶忙跑回药房内翻起祖传的医书来。 “秦公子,你可害苦我了,”独孤彦云吐了半天的舌头,终于将酒气挥发掉,讪讪的说道。 “哈哈,谁知独孤将军这么好酒,早知道,给你带来几坛,” “过两天也不晚啊,现在谁不知道醇香露的美味啊,” “好说,好说,过两日,我让人送来一些,犒劳一下众位将士,” 男人果然比较简单,没有什么比一坛酒更适合拉近感情了,承诺了独孤彦云之后,秦怀柔也觉得该去弘武馆那边了,还好自己跟着李靖,不然还不知道李世民会怎么收拾自己呢。 “李伯伯,我们这边也教的差不多了,至于督促练习就交给独孤将军吧,您看是不是该去那边了,早一点完成陛下所托,我好早点回去,我分分钟几十万的收入呢。” “嗷!!!” 李靖见此地事情也差不多了,刚要同意秦怀柔的建议,就听见外面一声惨叫, “发生什么事情了?”李靖赶忙喊来卫兵问道。 “不知道啊,声音是从曹军医那里传来的,”卫兵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走,我们过去看看,” 几人朝着曹军医的药房走去, 刚进屋,就看到曹军医在那里呲牙咧嘴的让人包裹着自己的胳膊, “曹军医,你这是?”独孤彦云急忙上前查看曹军医的伤口, “没事,这不是刚才听闻秦公子说这个酒可以清理创口么,我想在别的地方试验不如在自己身上试验更直观一些,索性就用刀在胳膊上划了两个口子。” “我说老曹啊,你可以找两只猫狗之类的来验证,何苦自己呢?”秦怀柔也是被曹军医的行为深深打动了, “无妨的,古有神农尝百草,今有老曹验伤口,没准将来也是一段佳话。” 这曹军医也是一个乐天派,有了这么一个插曲,几人也不好再劝什么。 “独孤彦云,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刻都不得耽误,七日之后,分批拉出去实战。” “喏,” 交代好之后,李靖和秦怀柔二人便不再逗留,赶向了弘武馆。 “李大人,你可算来了,按照你那天说的,我给你们准备了一口大号丹炉,”这几天杜如晦可是度日如年,每天都在这边盼望着李靖和秦怀柔二人的到来。 为了弄好这个大号炮竹,杜如晦灵机一动,找到了袁天罡,将他炼制丹药的丹炉借了过来, “哎我去了,你弄这么大的丹炉,是想把猴哥给炼了么?”秦怀柔乍一见到这个丹炉就想起了西游记里面猴哥大闹天宫,被老君他老人家那口丹炉。 “猴哥是谁?”秦怀柔将二人弄的一愣,齐声问道。 “啊,哦,说出来你们也不知道,”现在玄奘大哥都不知道在哪里,秦怀柔岂敢给他们详细述说猴哥。 “莫名其妙,李大人,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研制那个炮竹?”杜如晦问道。 “炮竹?那个最重要的是里面的火药起作用的,”秦怀柔赶忙更正道。 “火药?这倒是贴切了许多,现在丹炉也有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李靖也不是拖沓之人,主管上觉得这个火药定然和师门当中炼制丹药原理差不多。 秦怀柔也是服了,现在就一个没任何作用的丹炉,就想着将火药弄出来,他们还真的是异想天开。 想到这里,秦怀柔说道:“你们知道要用什么材料么?就在这里催催催的,” “小子,你竟然敢这么和我们说话,是不是屁股又痒了,带你来不就是让你告诉要准备什么么?” 李靖对于秦怀柔幸灾乐祸感觉到很不爽, “杜大人,这个火药稍后我会告诉你要准备什么材料,正巧李伯伯也在,咱们先商量一下那个肉食供应的营生呗。” 秦怀柔见能决定自己那桩生意的两位大佬都在,此时不提,更待何时啊。 “什么肉食?”杜如晦有些不明白问道。 李靖恨恨的看了一眼秦怀柔:“你小子倒是会找时间,” 随后将他同秦怀柔在黑甲军提到的事情同杜如晦讲了一遍, “我当什么事情呢,只要你弄出来这个火药,达到我和李大人的要求,就定你家的,而且价格比市面上的再多给你一成。” “当真?”秦怀柔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杜如晦竟然这么痛快答应了自己。 “如假包换,这下你可以说出材料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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