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你派人去找冯智戴,到他那里买一些硝石过来,另外在弄一些硫磺、木炭。” 秦怀柔指挥起杜如晦这位大佬毫不手软,既然是帮你这个大佬弄这种火药,那肯定银子的朝廷拿, “好,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我让人一起弄来,”以杜如晦的性格,虽然李世民让秦怀柔负责这个火药的研制,他可不放心将这件事全交给秦怀柔这个毛头小子。 “哼哼,等材料弄好了,我给你们弄个超大号的炮竹,吓死你们,”秦怀柔对于这个火药那是手到擒来啊, 正所谓一硫二硝三木炭,千年流传的配方,何况自己在秦家庄也让张宝做出来了。 这简直就是躺着就把功劳赚了,“要是有松香再弄一些过来吧,” “好,李大人你们二人在这里等候,我这就安排。”杜如晦带着将作监派过来的那几人赶忙出去寻得材料去了。 “秦怀柔,这件事可不能儿戏啊,要不要把你庄上的张宝叫来,”秦怀柔此时吊儿郎当的晃来晃去,让李靖感觉这小子不怎么稳当呢。 “不需要,他都是和我学的,一会我给你和杜大人露一手看看,我估计用不了几日就能交差了。” 秦怀柔将自己的小胸脯拍的咣咣响, 两个时辰之后,杜如晦派去采购原材料的人回来了,几乎都要睡着的秦怀柔赶忙安排人对硝石、木炭和硫磺进行研磨。 “一样先给我磨二十斤,一会过筛的时候一定要把大块的过掉,” “李大人、杜大人,秦公子,弄好了,”将作监过来的几人都是精英,手脚麻利的按照秦怀柔吩咐分别将几种材料磨细,直至达到秦怀柔的要求为止。 等到该称量的时候,秦怀柔犯难了,他不认秤,“你来称吧,”秦怀柔指着一名工匠说道, “硫磺粉三斤,硝石粉六斤,木炭粉九斤,然后混合到一起,” “这么简单?”李靖和杜如晦在旁边看的直发愣,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对啊,就这么简单啊,二位大人就瞧好吧,咱直接弄个大的,找地方试试。” 混好之后,秦怀柔让工匠将火药放在了一个木盒子里面,预留了一个孔洞作为引燃孔。 填药的时候,秦怀柔还压实了几下,弄好之后就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准备试验, “两位大人,捂好耳朵,别吓到你们,”秦怀柔自告奋勇的接过首次点火的权利,只不过是纯手工的,没有自动按钮给他用, 举着火把走到散落在地上的引药前方,大喊了一声:“去吧,小宝贝,” 引药接触到火焰迅速燃烧起来,秦怀柔扔掉火把,掉头就跑,翻身跳进李靖等人躲藏的掩体后面, 捂着耳朵笑嘻嘻的看着众人,“滋滋滋,呼!噗!”随后形成了一团火光,唯一的不足就是声音太小了,根本没有爆炸。 几人躲避的动作做的相当到位,却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李靖和杜如晦二人对视了一眼,那意思就是果然不出所料。 “这个不应该啊,它不是应该轰的一下炸开么,”秦怀柔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尬笑,“这个,可能盒子用的不对吧,” 看着李靖二人越来越狰狞的面孔,秦怀柔赶忙寻找借口, “噗,”李靖一脚将秦怀柔从掩体踹了出来,“拉不出屎还在那里怪茅坑,你要给老夫一个交代,” 捂着屁股,秦怀柔一瘸一拐的走到盒子旁边,火药都已经燃烧,顺带着盒子也着了起来, “看出什么了?你那自信呢?”杜如晦和李靖也来到了秦怀柔的身后,想想刚才秦怀柔自信满满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哼,真是嘴巴没毛,办事不牢啊,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啊,” “哪里不对呢?应该没错啊,还是原来的配方啊,”秦怀柔此时呆呆的望着事故现场,对于李靖二人的质问根本没心思回答。 秦怀柔翻车了,来到大唐这么长的时间里,还未受过挫折,一时间让他备受打击,落在旁人眼里如同癔症了一般。 “来人,将秦怀柔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让他踏出这个院子半步,什么时候弄出来这个火药,什么时候在放他出去。” 杜如晦当机立断的将秦怀柔控制起来,这可是李世民带着一干大佬亲自定下的项目,现在掉链子了, 要是短时间内弄不出来,一旦龙颜大怒,不知道多少人会因此掉了脑袋,就脸秦怀柔也不会例外。 “喏,” “看来还是小看了这个火药啊。”蹲了大约一个多时辰,秦怀柔站起身来,也不管自己的头发被弄成了鸡窝,再次回到房间内,喊来那几名工匠继续为他备料。 至于李靖和杜如晦在他发癔症的时候,就自行离开了,不过即使二人在场,秦怀柔也没心思搭理了。 “爆炸产生,起决定作用的无非是可燃物的密度,有限的空间。”就在工匠为他备料的过程中,他也冷静了下来,分析着出现问题的原因。 随后的几天里,秦怀柔试验了几十种比例配比,再也没敢上来就弄大的,而是做了一批批小的炮竹,来进行爆炸试验, 不过效果不理想,最好的一个配方还是他第一次弄得那个, “秦公子,是不是这几种原料的纯度不行啊,我们试验这么多的配比,效果都不理想,”一名工匠在旁边提醒道。 “纯度?”秦怀柔这几天废寝忘食,脑袋有些浑浑噩噩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接着说,” “我刚才去厨房取吃食的时候,看到了石炭,秦公子你看,一般的石炭烧出来的饭都有一些烟熏味,所以那些王公贵族只用那些炼炭,炼炭就是经过一道火烧之后,才去除掉这些烟熏味的。”biqubao.com “有道理啊,一硫二硝三木炭,这个硝并不是硝石啊,而应该是硝酸盐,”看来还真的是将自己的化学知识都还给老师了,自己竟然没想到, 实践出真知,恒古不变啊,秦怀柔不禁感叹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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