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的武力超群、胆识过人,那梁师都怎能相比,” “好了,这些客套话就不用说了,赶紧带着我等进入草原,见到了我皇,以后草原同中原的屏障就交给某来守,定然让颉利可汗高枕无忧,”程咬金将胸脯拍的空空作响,豪情万丈的神情不予言表, “不过,某虽然久在江南,也是听闻咱家可汗对那梁师都帮扶可是不少啊,到时候可不要少了某的,” 既然梁师都那样的人都能得到颉利可汗的资助,自己给忽努儿展示过肌肉,没理由对他们那么小气, 这一路过来尉迟恭展现的如同一个狗皮膏药一般,追着他们不放,但总归胜多败少,有几次被尉迟恭抓住了机会,夜袭了两次,但总体来说损失不大,至少在忽努儿眼里,经过程咬金和秦琼的一顿冲杀,总算冲出了尉迟恭的包围。 忽努儿听闻程咬金索要资助,也是喜上眉梢,这同他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这个好说,我们颉利可汗求贤若渴,要是几位当家愿意追随我家可汗,荣华富贵那是要什么有什么,” “使者小声点,这件事同某说说就行了,可不敢叫大当家的和军师听了去,”程咬金环顾了一下四周,见秦琼和秦怀柔没有注意这边,才松了一口气, “难道二当家的......?” 程咬金的不甘心在脸上表现的一览无余,“有了人。有了钱谁愿意屈居人下啊,” “这好办,某已经收到颉利可汗的回信了,他在草原已经准备了战马粮草等物资,有了这些东西,你再对你手底下这些人大肆封赏一番,我想没人能拒绝的了这些诱惑......,” “到时候,这些人眼里只会有我这个二当家的,嘿嘿嘿,” “不过这大当家的和军师留着会坏事啊,”忽努儿担心的说道, 此刻的程咬金面容上有一些狰狞,“富贵险中求,等到了草原,拿到那些东西之后,某就料理了他们二人,” “那后面那十万大军该怎样解释?” “哈哈,这不是有现成的背锅的么,尉迟恭追了某这么久,这个罪名就扣在他的脑袋上吧,” “两位,唠什么呢,”远处秦琼和秦怀柔这时也走了过来, “使者说了,等我们过了黄河,再走个上百里,就能见到可汗给我们准备的礼物了,”程咬金对着秦琼说道, “好啊,终于可以休整一番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开拔,等天黑之时,想来也能到了那里了,”作为大当家的,秦琼听闻这个消息,自然高兴, 仿佛秦琼没看见一般,程咬金和忽努儿对视了一眼,“那还等什么,儿郎们,我们加快速度,好酒好肉在前方等着我们,” “二当家的威武!!!” 一干众人听到程咬金的大喝声,可是相当期待,到时候就能好好的吃上一顿热乎的,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而秦琼面上的不快一闪而过,却被时刻注意几人的忽努儿抓住, “自古财帛动人心,大当家的,等到了那边,可不要记恨某啊,”忽努儿心道,他不遗余力的拉拢程咬金这个所谓的二当家的,为的就是分化这几人,有了矛盾,他的计划才好实施。 “驾、驾、驾,” 长长的队伍很快就跨过了黄河,而尉迟恭的追兵才堪堪到达, “勿那大老黑,大爷多谢你一路护送,我等已进入草原,你有本事再追过来啊,到时候你就是挑起突厥同大唐之间战争的罪人,” 过了黄河,程咬金也看到了尉迟恭出现在对岸,勒住马头,对着尉迟恭一顿讥讽, “哼,老贼,不要让某在战场上见到你,到时定然扒了你的皮,”尉迟恭自然不甘示弱,狠狠地骂道, “哈哈,战场相见,鹿死谁手某不知道,不过某现在知道,”程咬金哈哈一笑:“你尉迟老黑,在某的后面吃灰吧,” “唐军,在我等后面吃灰吧,”跟着程咬金的那些人也紧跟着程咬金喊了起来, 这给尉迟恭气的暴跳如雷,但是他有无可奈何, 程咬金等人骂完之后,调转马头快速朝着草原内疾驰而去,仿佛相应程咬金等人的叫骂,队伍形成了一阵烟尘,被彻骨的北风一带,直接将尉迟恭的队伍笼罩了里面, “咳咳,”突如其来的烟尘让大唐的将士们一阵咳嗽,biqubao.com “该死的程妖精,等你回来着,某定然找你大战三百回合,气死某了,” 尉迟恭吐了吐口里的泥沙,叫嚣道,这一路来,配合程咬金的人演戏,可算苦了他了, 什么夜袭,什么陷阱,总之是花样百出,自己这边带来的人无时无刻的被动减少,这给他气的,要是双方商量好的战法他还好接受一点,可偏偏对方不按常理出牌,还美其名曰,只要能将对方造成减员就是好手段。 尉迟恭带来的这些人想杀了程咬金那些人的心思都有了,太欺负人了,那些被动死亡的人,就没有一个人身上完好无损的,不是被弄得灰头土脸的,就是一身污渍。 得亏尉迟恭记得李世民的旨意,将底下人的怒火压了下去,不过这也算是无心插柳了,一顿操作下来,忽努儿可是相信了程咬金的身份,几次三番的催促巴特儿将物资准备好。 当天下午接近黄昏的时候,程咬金等人终于看见了营地, “二当家的,那里就是可汗为你等准备的休整营地,在这里就不用担心唐军在追击了,将士们也可以好好的休整一番,不过,那件事这两天就得办了啊,” 忽努儿指着营地对程咬金说道,期间还不忘提醒程咬金那件事情, “哈哈,这个使者放心,”程咬金示意忽努儿他心中有数,然后转过身,谄媚的对着秦琼说道, “大当家的,我们终于进了草原,这下也不用担心唐军前来袭扰了,兄弟们连日的赶路也是疲惫不堪,不如今天就放开,让他们也好好喝一顿,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军师,你看......,”秦琼有些为难的询问着秦怀柔的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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