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从一等功臣到省委书记_第1694章 大贪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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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单。”
  沈青云看着何大钧,淡淡地说道:“你不需要查他家里,你只要查他的行踪就行了。”
  “什么意思?”
  何大钧有点意外,不解的看着沈青云说道:“查他的行踪?”
  “是的。”
  沈青云很淡定的说道:“你让这家伙提供自己最近一个月的行踪,每天去什么地方了,见什么人了,有没有证人,保证会有惊喜。”
  说着话
  他补充道:“另外,你还可以通过交警部门以及我们公安局的网络监控部门,去调查这家伙具体的行踪,甚至包括他的聊天记录、通讯记录。”
  听着沈青云的这番话,何大钧直接傻眼,没想到沈青云的办法这么简单。
  “你这是把他当杀人犯来追查了。”
  半晌之后,何大钧眨了眨眼睛对沈青云说道。
  “这家伙其实还不如杀人犯。”
  沈青云冷笑道:“我一向认为,贪官比杀人犯更可恨。”
  他这可是心里话。
  在沈青云的想法当中,那些无恶不作的杀人犯,有时候还真的不如那些贪官污吏可恨。
  一个贪官往往比一个杀人犯更可恶,因为一个杀人犯可能是导致一个家庭的悲剧,甚至是几个家庭的悲剧。
  但是一个贪官造成的家庭悲剧是几十个,甚至是几百个,甚至是无法估量的,因为他的能力越大,权力越大,伤害力就越大。
  其实说白了,贪官通过贪污腐败,直接损害国家的根本利益和执政根基,影响的是全国人民。他们的行为不仅侵害了公共财产,还破坏了社会的公平和正义,导致社会资源的错误分配,影响范围广泛且深远。
  他们贪官利用职权之便进行贪污,其行为往往隐蔽且持续,通过行贿受贿、雁过拔毛等方式攫取民脂民膏,这种行为不仅令人深恶痛绝,而且难以被发现和制止。
  相比之下,杀人犯的行为更为直接和明显,容易引发公众的愤怒和谴责。
  而且。
  在沈青云看来,杀人犯杀了人自然要接受法律的审判,大部分杀人犯都被判处死刑,要不然就是死缓或者无期徒刑。
  而那些贪官们,很多人只判了十几年甚至几年,他们的行为使得社会风气恶化,导致人们对政府和法律失去信任,进而影响到社会的稳定和和谐。
  相比之下,杀人犯的行为虽然残忍,但其影响相对有限且直观。
  何大钧自然是知道沈青云想法的,也知道这位沈副厅长看上去很和蔼可亲,但实际上对于贪腐行为是最为痛恨的。
  “你觉得,这样就能查清楚秦耀北的问题么?”
  何大钧想了想,对沈青云继续问道。
  “应该差不多了。”
  沈青云想了想又问道:“对了,他老婆孩子呢?”
  “老婆去世了,女儿在国外留学,说是学费是哥哥秦耀东出的。”
  何大钧回答道:“我们也调查了,他确实没有给女儿汇过款,基本上应该都是那个被抓的秦耀东在付钱。”
  “兄弟情深啊!”
  沈青云感慨了一句。
  “坏人偶尔善良的一面罢了。”
  何大钧说道:“我派人打听了一下,这位秦副书记,之前可是长期担任滨州市财政局局长的,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肥缺啊!”
  沈青云闻言顿时感慨了一句。
  他明白何大钧的意思,财政局局长的位置走到现在,这个秦耀北要么是真的货真价实清廉如水,要么就是一个巨贪。
  “是啊。”
  何大钧点点头,随后说道:“我们打算深入调查一下,他以为自己自首就能让我们对他放松警惕,肯定是想多了。”
  “也好。”
  沈青云没有再说什么,在老房子转了起来。
  转了一圈之后,他摇摇头,对何大钧说道:“这儿压根什么都没有,而且我看这个地方,感觉不像是他住的啊。”
  “什么意思?”
  何大钧有点不解的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指了指洗手间:“你看里面,有经常使用的痕迹么?”
  说着话。
  又指了指厨房道:“你看那边的厨房,也不像经常用的。”
  听到他的话,何大钧沉默半晌,抬起头对沈青云说道:“你的意思,这地方只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住处?”
  “十有八九是的。”
  沈青云冷笑道:“一个市委常委,住在这种老旧的小区,你觉得可能么?哪怕说他住在市委家属院我都相信。”
  听到沈青云的话,何大钧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走!”
  他沉声说道。
  沈青云也没再废话,目送着何大钧带着纪委的人离开了这里。
  当然。
  他自己也带着省公安厅的人离开了。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省厅这边审问着秦耀东犯罪集团。
  而纪委那边,对秦耀北也展开了彻底的调查。
  或许是因为被秦耀北给耍了之后异常愤怒,这次纪委的调查十分认真。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纪委就已经初步查清楚了秦耀北的问题。
  经初步调查,秦耀北在担任滨州市财政局长、市委副书记长期间,涉嫌利用职务便利,通过骗取、侵吞等方式,贪污巨额国有资金。涉嫌收受他人贿赂,长期搞钱色交易。
  按照纪委的调查,秦耀北涉案资产超过十亿人民币,李传良使用上述违法所得投入到其个人实际控制的公司、项目中,用于土地一级开发整理、房产开发、工程建设等,以及购买房产、车辆、土地、设备等。
  截至案发期间,秦耀北共计被冻结资产超过一亿,查封房产一百多处。
  “不是……”
  沈青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他拿着那份通报,目瞪口呆的看着侯建国道:“你说他弟弟贪污了这么多,秦耀东为什么要贩毒呢?”
  “还真是。”
  侯建国也有点不解,对沈青云说道:“要不然,咱们审问一下那家伙吧。”
  “好。”
  沈青云点点头,直接便让人把秦耀东从看守所提审出来,带到审讯室。
  而这一次。
  他没有废话,直接就把秦耀北贪污被双规的事情,告诉了秦耀东。
  听到这个消息,秦耀东直接就傻眼了。
  “怎么可能,小北怎么可能?”
  秦耀东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证据,用不用我一个一个念给你听?”
  沈青云看着秦耀东,冷哼一声道:“你们哥俩可真有意思,弟弟贪污瞒着哥哥,哥哥贩毒瞒着弟弟,你们俩是人才啊!”
  听到他的话,秦耀东的脸色愈发难看不已。
  “情况就是这个样子。”
  沈青云看了一眼秦耀东,也懒得在他的伤口上撒盐,淡淡地说道:“你跟你弟弟的事情,我们没心思打听,现在的情况是你要不要交待你的问题,你的小弟们已经撂的差不多了,你手下的那些网络,我们都已经顺藤摸瓜把人抓到了。”
  这个倒是实话。
  虽然秦耀东把自己的贩毒网络构建的错综复杂,但随着他和黄镇东的被抓,再加上之前黄镇东一直被警方跟踪,对于他手下的那些人,警方实际上都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这次干脆就从上而下的进行了抓捕。
  事实证明,抓捕行动非常顺利,秦先生的贩毒销售网络,被一网打尽。
  “我没什么好说的。”
  秦耀东冷冷的说道:“不就是一个死么,有本事你们现在枪毙我!”
  “我倒是很想现在毙了你。”
  沈青云闻言冷笑着说道:“不过很可惜,法律才能审判你。”
  说到这里。
  他看了秦耀东一眼道:“希望到时候你的老母亲能够挺得住吧。”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秦耀东和秦耀北还有个八十多岁的老母亲,老太太一直都以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个是领导干部,一个是企业家为荣,结果现在两个人一个是毒贩一个是贪官,真是让人无语。
  听到沈青云的话,秦耀东顿时不吭声了。
  “我说了又能怎么样?”
  半晌之后,秦耀东抬起头,看向沈青云道:“不也还是个死么?”
  他对自己的情况还是非常了解的,这么大级别的案件,自己还是主犯,不可能有机会活命的。
  沈青云坦然的点点头,也没有瞒着他,淡淡地说道:“你如果说了,起码我可以保证,不会通知你母亲你的事情,我会告诉你的家里人,让他们告诉你母亲,你去国外做生意了。”
  “好。”
  出人意料,秦耀东果断的答应下来,看着沈青云道:“我告诉你一个地址,里面有个账本,上面记录着我贿赂过的官员名单。”
  “没问题。”
  沈青云点点头,便答应下来。
  随后。
  秦耀东被带了下去,在外面全程看着审讯过程的侯建国,对沈青云问道:“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么?”
  “不好说。”
  沈青云想了想,随即说道:“这种人的话,能信的大概也就只有一成。”
  “什么意思?”
  侯建国眉头皱了皱:“你不会真的打算去看看吧?”
  “去肯定要去的。”
  沈青云说道:“不过我打算多带几个人,顺便检查一下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手雷之类的东西。”
  “也好。”
  侯建国微微点头道。
  沈青云也没废话,叫了一些人,便朝着秦耀东说的地方而去。
  来到那个地址,沈青云先是叫来了开锁公司把门打开,随即便发现,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保险柜。
  “沈厅,我去试试。”
  有侦查员便要朝着保险柜走去,因为秦耀东可是把密码告诉沈青云了。
  “等等。”
  沈青云却阻止了对方,想了想说道:“这样,派人给滨州市局打电话,让他们派个拆弹专家过来,记得穿防护服。”
  “额,您怀疑这里面有问题?”
  身边的民警对沈青云问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
  沈青云淡淡地说道:“你们别忘了,秦耀东是个毒贩子,那家伙没人性的,真要是他玩花样,今天咱们这些人都得完蛋。”
  “好的。”
  他的话一下子就让这几个侦查员全都愣住了,连忙出去打电话。
  两个小时之后,看着从保险柜里面取出来的炸弹,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是,沈厅,您真是神了!”
  众人看着沈青云,纷纷竖起了大拇指。biqubao.com
  如果不是沈青云的谨慎,今天他们这些人说不定谁要被炸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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