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飞龙这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看着前方的叶辰,只觉得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死神! 为什么,这小子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就连武尊境的护法,也完全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朱飞龙彻底慌了神。 大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身后的小弟们,全都被吓得后退四五米。 只留下坐轮椅上孤零零的朱飞龙。 那两个脸都被打肿的护法,狼狈从地上爬起来。 脸上的狰狞怒色也难掩恐惧。 站立的姿势,忽然变得有些畏畏缩缩。 再也没有之前傲然而立的霸气。 就好似狗被教训之后,走路都会夹着尾巴。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无关人员赶紧滚,不要留在这里碍眼。” 叶辰冷冷扫过面前数百人。 接下来该好好和这个老大算账。 飞龙帮的混混们,全都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他们不敢有任何犹豫,拔腿就开溜。 生怕不赶紧离开,就没有走的机会。 “你们跑什么!” “都给老子站住!不准走!” 轮椅上的朱飞龙慌忙喊道。 自己这边的人一跑,他就更加没有底气了。 “小子,算你厉害!” “但是这件事还没完,我们记住你了,你等着!” 那两个护法老头子嘴里流着血,脸色扭曲警告道。 这件事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他们丢了这么大的人,必须要把面子找回来! 这小子他惹上大事了! “先警告你们一句,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再来惹我。” 叶辰漠然看着那两个手下败将。 从刚才的简单“交手”过程,他已经发现,这两个护法的武功自成一派。 兴许是来自某个宗门? 那又如何,要是还敢来找他麻烦,绝不客气。 两个护法脸色阴沉,转身一瘸一拐离开。 这个仇,他们必报! 狂妄的小子等着吧! “护法,别走哇!” “带我一起离开!” “不要把我丢下!” 朱飞龙慌忙哀求道。 希望两个护法带着他一起走。 他不想落到叶辰手里! 两个护法头也没回径直离开。 他们都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哪里还顾得上朱飞龙。 况且,他们心里还憋着一口气。 要不是因为这家伙叫他们来帮忙,他们也不会这么丢人。 这家伙是朱长寿的干儿子又如何,他们懒得搭理! 朱飞龙看着自己成了孤家寡人,越来越绝望。 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 由于太过恐惧,身体颤抖不止。 连手机都抓不稳,掉在地上。 他急忙探身去捡,结果轮椅一滑,让他迎面栽向地面。 一只手和一只脚还受着伤,伤口崩裂,疼得他滋哇大叫。 他也顾不上疼,急忙去捡手机。 要给干爹朱长寿打电话求救! 眼下能来救他的,也就只有干爹了。 “还想叫帮手?” 叶辰出现在跟前。 居高临下俯视着。 完全是在看一只丧家之犬。 他抬脚,踩在朱飞龙手背。 “啊!!” “小子你要做什么!” “你敢动我一根毫毛,你会后悔的!” 朱飞龙惨叫一声。 抬头呲牙咧嘴瞪着叶辰。 “还嘴硬呢。”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我磕头求饶,还要喝你的尿是吧?” “赶紧按照你的要求做吧,要是不让我满意,你今晚别想离开。” 叶辰脚上轻轻搓了搓。 冷声要求道。 他这个人,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方提出的要求,当然得做到才行。 “啊!你松脚!!” “老子可是朱家的人,你敢惹朱家,你会后悔的!” “快放开我,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朱飞龙又惨叫,疼得面容扭曲。 但他依然嘴硬,把后台搬了出来。 在帝都,所有人都知道朱家是什么样的存在,招惹朱家会是什么后果!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叶辰冷冷一笑,脚上又稍稍用力。 这种威胁他听过太多了。 什么狗屁朱家,他不认识,在他眼里也什么都不是。 朱飞龙惨叫连连,疼得在地上扭来扭去。 远处,吃瓜路人们依旧在看戏。 飞龙帮的一部分混混,躲在更远处看着,根本不敢上前来多管闲事。 看到朱飞龙被教训,惨叫声不断,吃瓜路人们只觉得心情爽快。 这个平日里嚣张至极的地头蛇,也有今天啊! 真是活该! 这个年轻人打得好! 不过,他们畏惧朱家的权势,只能在心里叫好,不能直接表现出来。 “阿莹,你别看这个。” 许诗雅挡着好朋友。 这种有点血腥的场面,实在不适合这个小姑娘看。 这个小姑娘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哪里能看这些打打杀杀。 “没事,我喜欢看。” 阿莹淡然道。 挪步避开好朋友的阻挡,看向叶辰潇洒的背影。 她才不是看混混被教训,而是在看叶辰。 隐藏在墨镜之下的美眸,眼神都已经能拉丝了! “嗯?” 许诗雅微蹙秀眉,脑袋上冒出大大的问号。 这丫头什么时候喜欢看这种打斗场面了? 以前她明明看到一点点血,都觉得可怕。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劲。 这丫头的视线,分明是集中在叶辰的侧颜! 额…… 许诗雅凌乱了。 完了啊,她的好朋友真的完全陷进去了! “小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快点放了我!” 朱飞龙疼得眼泪直流。 他快要顶不住了。 要是不求饶,这小子要把他折磨到死! “不做什么。” “想活着回去,就赶紧磕头。” 叶辰冷漠回应。 转而抬脚踩在朱飞龙的后背。 嘭! 朱飞龙像蛤蟆一样趴在地上。 只感到肋骨似乎断了好几根。 像是被一座小山压着,让他难以呼吸。 周围的看客们,全都冷眼看戏。 很多人都希望,不要放过这混蛋,死了才好,那是为民除害!biqubao.com “我……我求饶!” “我给你磕头还不行嘛!” 朱飞龙觉得自己快要被踩扁,窒息带来的恐怖弥漫全身。 他真的怕了,为了保命不得不求饶。 不能死在这里,死了就一切都没有了! “哟,这就服软了?” “磕头吧,磕到让我满意为止。” 叶辰冷声要求。 还以为这混蛋能多硬气一会儿,结果就这? “我磕,我磕……” 朱飞龙艰难直起身体,忍着身体的剧痛跪在地上。 身体左摇右晃,跪不稳。 他哪里会想到,不可一世的他居然真的给人下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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