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吃瓜观众们,也全都看呆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根本不会相信。 飞龙帮的老大,朱家的干儿子朱飞龙,居然向人下跪求饶? 这绝对是一个炸裂的新闻! 一些人拿出手机,暗中拍照。 看戏的许诗雅眼角微跳。 心里想着,叶辰这么收拾朱飞龙,这下彻底和朱家结梁子了。 朱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再说远点,朱家背后的势力也不会坐视不理。 这小子啊,还真是能惹祸。 哦,差点忘了,此事终究是因她们而起。 许诗雅并不打算干预。 已经看出来了,叶辰这家伙就不是个怕事的人。 就让这小子随意,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要是出人命的话,事情将会变得难以收场。 朱飞龙紧咬牙关,脸上肌肉颤抖不止。 心下纵有万分不情愿,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他只能低着头,咣当磕向地面。 这辈子除了干爹之外,还是头一次给人下跪磕头。 这一刻,他的尊严彻底丢尽! 他恨得心在滴血。 小王八蛋,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虽然给你跪下了,但是根本不服你! 一定要亲手活剥生剐你小子! “磕响一点,磕头都没力气,还是不是男人?” “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放你滚。” 叶辰不太满意要求。 磕头不听响不见血,那叫什么磕头。 “……” 朱飞龙沉默不语。 又咣得一声磕在水泥地面。 然后接连不断咣咣磕了起来。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 给人磕了一个之后再继续磕,心理障碍就减轻了。 叶辰抱着双手,冷漠看着。 周围的吃瓜路人们,也都默不作声看着。 有人拍照的时候,闪光灯不小心闪了一下。 那路人瞬间吓得脸色惨白,赶紧蒙着头溜走。 生怕被飞龙帮或是朱家盯上,会被报复。 磕头的朱飞龙知道,他现在这副丑态肯定被人拍下来,然后传开。 他以后很难在帝都抬头做人了。 “对了,你还有另外一个要求呢。” “找点什么可以装冰红茶的容器。” 叶辰左看右看,想要寻个容器。 正好酒喝得挺多,现在来了感觉。 后边的四个美女,都皱眉看着叶辰。 这家伙真要做那种事? 他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放水吧? “认真磕着,我去给你准备佳酿。” 叶辰冷声说道。 随即转身向着小酒馆走去,得去借用一下里面的卫生间。 “有瓶子吗?” 叶辰看着四个美女随口问。 “这个可不可以?” 阿莹鬼使神差拿出一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 她真的没有想别的,只是顺手帮个忙。 “莹莹,你给他做什么。” “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啊。” 许诗雅倒吸一口凉气,赶紧阻止好朋友。 一想到这小子要用阿莹喝过的瓶子装冰红茶,她只觉得莫名恶心。 不行!绝对不行! “这种瓶口太小了,放不进去。” “我还是自己去找吧。” 叶辰看了一眼那个普通的矿泉水瓶,摇头说道。 这么小的口径,看不起谁呢。 嗯?? 阿莹和许诗雅都是一愣。 “你小子,不准对阿莹说黄腔,揍你信不信!” 许诗雅瞬间攥紧了粉拳。 这个臭小子,怎么能对单纯至极的阿莹说这种话! 别把阿莹这张白纸给污染了! 真的太想揍这小子! 旁边的阿莹,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 她单纯不假。 但她听得懂。 这么大的人了,她总不能单纯到什么都不懂。 想到这,她又看了一眼手里瓶子的口径。 心下若有所思。 “我只是随便说了一句事实,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你才是最污的那个人。” 叶辰淡然反驳。 “我哪里污了!你才污呢!” 许诗雅恼怒。 小粉拳捶向叶辰。 未经人事的姑娘,通常都不喜欢被人说污。 叶辰身形一晃,轻松避开许诗雅的拳头。 然而,却躲不过六师姐的小手。 被慕千凝一把揪住耳朵。 “臭弟弟,对姑娘说话的确要注意一点哦?” “知道没有?” 六师姐俏脸微怒教训。 这小子真的需要敲打一下了。 虽然这小子说得的确没错。 就矿泉水瓶的口径,对臭弟弟来说的确太小了。 “嘶,疼疼疼,师姐我错了。” 叶辰立马就认错。 丝毫不带犹豫的。 失手的许诗雅有些困惑。 为什么这小子能轻松避开她的攻击,却躲不开师姐? 这分明就是严重的双标行为啊! 没想到这小子明里暗里这么偏心。 六师姐满意松手,叶辰抬步走去小酒馆。 没说话的韩梦云,盯着阿莹手里的瓶子有些出神。 帅气弟弟那么厉害吗? 到底有多厉害啊,她真的迫不及待想见识! 今晚!必须就是今晚! 她要拿下帅气弟弟! 好好体验一下快乐! 朱飞龙跪在原地,仍然在不停磕头。 很听话,值得夸奖。 叶辰走进小酒馆,去冷藏柜里拿瓶饮料。 当然首选麦动! 男人都知道,紧急情况下麦动瓶子最好用。 原因无他,大。 不过对叶辰来说,哪怕是没有苏醒状态下,麦动瓶子还是小了一些。 凑合着用吧。 他拧开饮料,咕噜一口就喝了只剩个底。 打了个嗝。 剩下的就不喝了,多少得给那谁留点。 他拿着瓶子去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 叶辰拿着麦动瓶子回来。 瓶子基本要装满了,上层还浮着白沫。 颜色嘛,当然比不上冰红茶那么深。 因为他这两天不上火。 要是上火的话,那就是纯正的冰红茶了。 四个美女看到叶辰手里的玩意,都嫌弃地远离。 这小子,来真的啊! 心下想法很多的韩梦云,又注意到一件事。 帅气弟弟居然把一整瓶装满了? 好家伙,容量不小啊。 是不是意味着,这小子的肾也非常强大? 她搓了搓手掌,越来越期待了呢。 “按照你提的要求,趁热喝吧。” “动作快点,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叶辰把瓶子扔地上。 麦动瓶子滚了几圈之后,里面的白沫明显更多了。 “你,你……” 朱飞龙直起身体,看了看装着满满冰红茶的瓶子,又瞪着叶辰。 嘴角肌肉颤动不止。 问候别人祖宗十八代的话到了嘴边,但又不敢说出来。 生怕这小子会变本加厉。 他的脑门已经磕的流血,还肿了起来。 几道血迹顺着脸流下,这模样属实有几分吓人。 “想活命就动作快点。” “全部喝完!” 叶辰冷声催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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