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就出发去送信,这次的人选就是第一次的人选。” 第一次的人选,不就是沈别枝和郑佳豪和梁欣。 沈别枝还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同样去送信,她和颂帕他们为什么会得到不同的结果。 还有,这个电影的生路究竟是什么。 还要再等等。 她看了看李浩然,然后不动声色地给他展示了被包扎的手。 她决定这次不去。 李浩然和她是老熟人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李浩然对女管家道:“妈,你看她的手,都伤成这样了,如果去的话,连东西都拿不了,不是去添乱嘛,这次就别让她去了吧。” 女管家看过来,果然看到了沈别枝的手,被厚厚的白布包裹着。 她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不小心,小姐雇佣你可不是让你来养伤的,不过看在阿金的份上,就先让你休息一次,不过这次不去,下次说什么也得去!” 沈别枝点头。 “我知道了。” 女管家又看向剩下两人,郑佳豪和梁欣。 “你们就别说了,必须得去!” 郑佳豪的脸色难看至极。 “我明明也受伤了,为什么一定要去?我不去。” 女管家冷哼一声。 “你有她伤得重吗?必须得去,否则后果自负。” 大家其实都知道,不过是因为李浩然给她说了好话,否则女管家才不管她伤得怎么样。 郑佳豪也知道,他连忙对李浩然道:“你也帮我说句话,求求你了,没有她在,我们都会死的!” 沈别枝保持沉默。 她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验证。 何况,她的咒物可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保护自己,以及找到生路。 单纯的救人是没有意义的。 上次的救他们,已经仁至义尽。 这次,她会留在一层,不去五层惊动鬼。 因为沈别枝保持了沉默,李浩然于是也保持了沉默。 女管家再次重复:“不去的话后果自负,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这是这次的信件和东西。” 沈别枝看见这次的东西,是一双鞋子,粉色的靴子,小巧精美。 又是给月牙的。 女管家道:“好了,你们走吧。” 沈别枝注意到,梁欣脸色煞白,身体都在轻微地颤抖,死死地咬着下唇。 她和郑佳豪都见过鬼,知道如果去了会遇到什么。 因为梁欣的反应实在太剧烈,梁欣的父亲终于看不下去了。m.biqubao.com 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害怕什么,送信又没什么可怕的,你要是实在害怕,我替你去送得了。” 梁欣的眼皮一跳。 爸爸去了会不会被……可是她真的很害怕,最终还是恐惧的感情占了上风。 梁欣一把抱住了梁高雄。 “爸……” 梁高雄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在这里好好和你妈待在一起,我很快就回来。” 梁欣眼泪掉了下来,最终,她抬起头看向沈别枝。 “沈姐,爸爸上次平安回来了,这次也会对吗?鬼不会伤害爸爸的。” 沈别枝没有回答。 最终,梁高雄推开了女儿,对女管家道:“我替我女儿去,应该没有问题吧。” 女管家对这个并不在意,反正只要把东西送到就行了,于是无所谓地点点头。 梁高雄和郑佳豪出发了。 郑佳豪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无法抵抗剧情的力量。 剧情明确规定过,必须遵循女管家让他们送信的安排。 郑佳豪没有选择,而梁高雄则是毫无畏惧。 他之所以还在玩这个无聊的游戏,只是因为无法离开。 沈别枝和李浩然坐在一起,两人低声地说着一些猜测。 梁欣和王淑在一起,互相安慰着彼此。 梁欣的心里越来越后悔,她为什么要让爸爸替她冒险,如果他回不来了。 她又该怎么面对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别枝猜测道:“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下关村,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进入王老头的家。” ———— 一片废弃的二层楼房中,郑佳豪和梁高雄一前一后地走着。 梁高雄在前面,郑佳豪在他的后面。 郑佳豪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指着梁高雄的腰子,让他不得不走在前面。 梁高雄呼出一口气。 “真的没有必要,我愿意带路,但你要不把刀子收起来,这多危险啊,还有兄弟啊,你别自己吓自己行不行,这里我不是第一次来,真的什么都没有。” 郑佳豪冷着脸,警惕地观察着周围,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闭嘴,你这个无知的蠢货,真以为自己遇到的都是骗子吗?你既然不信这里有鬼,迟早会死!” 梁高雄实在无语,只能停下交谈。 行吧,那就只能尽快结束这次的送信了,到时候就没有这些争论了。 他也就可以回去和妻子女儿在一起了。 梁高雄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郑佳豪自然也注意到了。 “你不想活了!这么着急地去送死吗?给我走慢点。” 梁高雄感受到腰间隐隐传来刀尖的刺痛,最终深吸一口气,按照他的要求放慢了脚步。 终于,两人走到了二楼,梁高雄以为终于能把信和东西送到了,结果门口趴着一个脏老头。 把他们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梁高雄有些生气,他走上前一把就把脏老头拉开。 “滚开,少在这里挡道!” 王老头并没有多少力气,无法抵抗梁高雄,被一下子推开很远。 但他的嘴里还在疯狂道:“不能进去!不能进去!不能进去啊……” 郑佳豪知道他就是王老头,但上次也是这样把他弄开的。 进去是一定得进去的,就算知道王老头说的是对的。 郑佳豪对梁高雄道:“你先进去。” 梁高雄不在意地推开了门,接着一口气把手里信和靴子都放到了桌子上。 放完,他转身对同样踏进房间的郑佳豪摊开手。 “我就说了,什么都没有,你偏要自己吓自己,你看我现在不是还活着。” 就在梁高雄说完这句话之后,头顶猛地渗出了鲜血,流到耳后额头。 梁高雄下意识地擦了擦眼边的液体,放在面前一看,竟然是鲜红的血液。 与此同时,他感受到了尖锐的疼痛,似乎什么东西把他的脑袋劈开了。 在他倒在地上的一瞬间,眼里只有郑佳豪飞速逃离的脚。 竟然真的有……鬼吗。 “救命……” 可惜已经迟了。 梁高雄没有闭上眼睛,鲜血一直流,染红了大片的地板。 而郑佳豪此时已经冲出了王老头的家门,朝着车子的地方狂奔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324/790959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