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路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他们愿意跟就跟好了。 “记得要听话,否则就别跟着了。” 两人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了。 这人是个大佬,对诡异的事情,比他们了解得多得多。 不论什么时候,抱大腿总是对的。 “我们听话,一定听话,只要你能带着我们出去就行。” “对对,我和刘伟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绝无二话!” 沈别枝不在意道:“那就跟着吧。” 无所谓了。 有厉鬼在,她连去探路的炮灰都不用了,鉴于他们之前的表现,是个识相的,顺手就帮了。 沈别枝走到一车厢连接二车厢的地方,停顿了一下。 她低头对厉鬼道:“前面有危险吗?” 她给口袋里的厉鬼说话,旁边的两人却不知道,还以为是在给他们说话。 “啊……我们也不知道……” 不是吧,难不成大佬要让他们去当炮灰? 沈别枝口袋里的厉鬼捏了捏她的指尖。 沈别枝也拿不准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这两人明显是误会了她。 “闭嘴,没说你们。” 两人虽然都闭了嘴,但眼神都更加惊恐了。 没有跟他们说,这里难道还有四个人不成? 从这里看过去,第二节车厢和第一节车厢没有什么不同,都是阴沉黑暗。 希望,不要再发生什么变化。 沈别枝抬脚踏入第二节车厢。 一进入这个车厢,沈别枝就立即感受到了不同,这个车厢的温度比上一个车厢要高。 如果说第一个车厢是阴冷陈旧,这个车厢就是灯火通明,而且里面的场景极其怪异。 甚至比第一个坐满鬼的车厢还要诡异,因为在这个灵异火车上,竟然有一节正常的火车厢。 是的,正常。 第二节火车厢太正常了。 这里的人熙熙攘攘,有些还来来往往,因为是火车,四五个人一张桌子,有的甚至还兴高采烈地打着牌。 坐过火车的都知道,火车上并没有高铁那么安静,人来人往也很热闹。 沈别枝望过去,确定这些人都是活人,看他们的衣服还是现代衣服,不过衣服的样式像十年前左右。 大部分是农民工模样,夹杂着几个安静内敛的学生。 沈别枝身边的两人张大了嘴巴。 “什么情况,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 “对啊,而且他们看起来好土啊,这年头谁还穿豹纹打底毛绒裤啊……” 沈别枝往前走了几步,坐到了一个空位置上。 她的旁边就是几个打牌的人,听他们的口音,大部分都是北方地区的,都穿着工人的衣服,脸上也满是沧桑,但神情间都兴奋。 沈别枝等了一会,在他们打完一局之后,见缝插针。 “这位老哥,你这是要去哪啊,我都不知道这到哪一站了,万一已经错过站点了……” 那老哥一看沈别枝小姑娘家家的样子,以为她也是回家的学生。 “这一站是攀枝花啊,你哪一站下车呢?” 沈别枝做出松了口气的样子。 “那就好,我在下一站下车,幸亏你告诉我,谢谢啊,对了,你是从哪里上车的啊,我们说不定是一个地方的,你的口音很熟悉。” 这大哥看起来是个健谈的,沈别枝才会选择和他搭话。 她想弄清楚,这个火车的始发站是哪里,这些活人是怎么上车的,怎么会一次上来这么多活人。 沈别枝之前也无意中上来过,知道它的站点看起来毫无违和,而且还能在网上购票,只有真正上车才知道这里的异常。 这些人应该也是那样。 果然,那个大哥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害,姑娘你可猜错喽,我是四川人撒,你的口音听着不像,我是深圳上车的撒,这不是快过年了都要回家嘛,其他的票都抢不上喽,只有这个车还有票,我就和我老乡们买了张票,这次运气还是不错嘛,座位还挺空的,有些老乡还没抢到票,我还打算给他们也说这个车,没想到一上车就没得信号,这就怪了,还没钻洞子,咋个就没得信号了?” 沈别枝闻言附和道:“确实很怪,看来你的其他老乡只能等其他的车了。” 幸好没有信号,否则进来的人更多。 原来是碰上了春运,沈别枝就说,怎么火车上来了这么多人。 可惜,这个老哥恐怕很难凭借这辆车回到他的老家了。 而且,从老哥的口里,她已经知道这趟车的始发点是深圳,也就是说这次灵异事件发生在哪里。 “对了,途中上来的人多吗,要是少的话,还能在空座位上躺躺。” 车厢的座位大概只坐满了一半,因为火车座位是连起来的,人可以躺在上面。 那位老大哥于是道:“没见到上车的人啊,没事,想躺就躺去呗,我刚才看了旁边的车厢也是空的,到时候这里没地方了,就躺到旁边车厢去,不过你不是在下一站就下车了,也不用在车上过夜。” 沈别枝很佩服这个老哥。 竟然还探索了另外的车厢,就是不知道是第一节还是第三节。 沈别枝于是道:“那太好了,我正好有些困,你说的空车厢是哪一节来着?” 那老哥一边齐手里的牌,一边随口道:“前面后面都没得人撒,你看哪一个都行。” 沈别枝对这次的谈话很满意。 不仅知道了这次火车的始发地点,还知道第三节车厢的情况。 空的,而且这个人进入后还活了下来。 沈别枝给他道了谢,老哥爽快道:“客气!” 沈别枝打算继续往第三节车厢去。 她的目的不是这里,大概了解他们的事情就够了,还是尽快和闻又川汇合,免得火车停靠碰到更诡异的事情。 至于这一车厢的活人…… 沈别枝能做的也不多。 “老哥下一站能出去的话,就去透透气吧,人多的地方容易发生传染病,万一感染了带给家里人就不好了。” 至于下车后能不能意识到不对劲,然后离开火车就不是沈别枝能管得了。 但也许,下车的地方是个比车上更危险的地方,但一直待在车上明显是死路一条。 这种晦气的话,老哥不太爱听。 老哥随口敷衍道:“你这小姑娘,怎么不说点好的,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睡觉去吧,正好第三车厢有很多人都在睡觉。”biqubao.com 沈别枝听到这句话却蹙了蹙眉。 第三车厢还有其他人在睡觉? 他们是真的在睡觉吗,还是老哥看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324/790959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