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砰!砰!” 总共有八名少女。 六名,先后倒在血珀里。 另外两名少女应该庆幸,李博山枪里,仅有六发子弹。 否则的话,她们今天,必定也会死在这里。 不过,一连杀掉六个人后的李博山,脸色并未有多少好转,还停留在他被陈化给破坏了计划的怨恨之中,“陈化......” “我承认,是我小瞧你了。” “不过,敬酒不吃吃罚酒,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既然我以礼相待你不肯接受,那就别怪我,采取非常规手段了。” 李博山眯了眯眼。 神色,比之前还要冰冷,杀意十足。 他随后从抽屉里拿出两张照片。 一张,是陈化的。 另外一张,是一个年轻女子的。 那女子看上去端庄大方,眉眼十分和顺,即使只是一张不能动的照片,也不难看出来,她出自于名门之家,必定是一位大家闺秀。 “呵......” “所以你,究竟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李博山手里拿着那张女子的照片。 抓起桌上的小刀。 随后,一刀将照片刺穿。 “我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敢说不给过......” “也没有人,敢开这个先例。” “所以,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你给揪出来,当着你的面,把陈化给活活折磨死!” 李博山所憎恨的,似乎不是陈化。 而是照片之中的这个女人。 就连他想将陈化折磨死,目的,竟然也只是为了要刺激这个女人,由此可见,陈化,并不是他的首要目标。 ...... “师父,这下怎么办?” 冰芷桃担忧地道:“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去管那位夏警官么?” 她其实和夏云汐并不熟。 但毕竟同为女性,刚才听到陈化对夏云汐漠不关心的样子,她心里也有一些不舒服。 “是的。” 陈化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 “这......” 冰芷桃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道:“师父,你这样做......未免也太冷漠无情了,夏警官毕竟是因为你才被李博山给抓走的,你刚才竟然一点都不关心她的死活。” “这恐怕有点......” 她话只说了一半。 不敢再继续往下说了。 陈化微微摇了摇头,随后,看向她,盯着她的眼睛解释道:“我是故意说给李博山听的。” “啊?”冰芷桃讶异道:“为什么?” “如果不那么说,怎么减轻夏云汐在我心中的分量?”陈化说道。 “什么意思?”冰芷桃一脸疑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只会让李博山觉得,夏云汐对我来说就是无足轻重的人,这样一来,李博山才会降低对她的重视。” 陈化解释道:“如果反过来,我刚才表现得很在意夏云汐,李博山会觉得,他手中的筹码很重要,就更会以此来要挟我,逼我就范。” 他不觉着李博山会动夏云汐。 因为,李博山的目的是他。 而不是夏云汐。 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那么,就是准备和陈化鱼死网破,这不是李博山这种聪明人想要的结果,他想要的,是大胜而归,而不是两败俱伤。 这对谁来说都没有好处。 “原来是这样......” 冰芷桃听后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不过,很快她便感觉心中有些愧疚,低下头,歉然道:“对不起师父,我刚才,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真是那种铁石心肠,把女人当衣服的家伙。” “没事。” 陈化摆摆手,他对此并不在意。 “师父,那王诺诺怎么办?” 冰芷桃又指了指还在地上蹲着的王诺诺。 “见陈化......见爸爸......” “听山叔的......” “听陈化的......” 此时此刻。 她的神经已经无限接近混乱了。 就连说的话,都有点乱套。 这种情况下的她,明显是不能再去学校上课了,送去医院的话,只能是送去精神病院,不过,那样一来可就有点麻烦了。 陈化想了想,旋即皱着眉头说道:“不能让她再回去李博山的身边了,若是她再继续被李博山催眠下去,人就疯了,最后必定会沦为行尸走肉。” “该死的李博山!” 冰芷桃咬了咬牙。 作为王诺诺的朋友。 她自然不想看见王诺诺变成这样,而这一切,都是拜李博山所赐,“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打死这个畜生!” “以后会有机会的。” 陈化看了看她,接着嘱咐道:“至于王诺诺,就让她待在我这吧。” “啊?” 冰芷桃闻言愣了一下。 她看着陈化,眨了眨眼道:“师父你这......随随便便把一个女人留在家里,师娘要是知道了,恐怕......不太合适吧?” 虽然她嘴上称呼陈化为师父。 但实际上,两人年龄差距不大。 王诺诺比她还要大上一岁,和陈化的年龄差距就更小了,这孤男寡女的,王诺诺当前状态还这样,若是传出去了,那可就...... “没事,江柔会理解的。” 陈化自然没有什么歪心思。 他只是觉得。 留下王诺诺,给他更多的时间研究,他说不定能够破解掉李博山的催眠术,让王诺诺恢复成正常人,到时候,很可能还会派上用场。biqubao.com “哦......” 冰芷桃点了点头。 她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答应的,不过,既然师父已经做了决定,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事已至此。 也只能听师父的了。 “我看不如这样,我也搬过来一起住好了。”冰芷桃思索了下,旋即说道:“你想啊师父,加我一个的话,总好过你和诺诺姐孤男寡女独处的好吧?” “到时候师娘要是问起来,我还可以帮你向她解释解释,是吧?” “你也要留下?” 陈化皱了皱眉。 一个女人已经够麻烦的了。 小桃这丫头要是也留下的话,岂不是更容易落人口舌?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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