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留下?” 陈化皱了皱眉。 “对啊。” 冰芷桃立马凑上前去。 抱住陈化的胳膊来回蹭了蹭,嗲嗲地道:“哎哟师父,您就让我留下来吧,我本来在学校也没什么事干,而且我今天不是才刚突破到小宗师,境界还不太稳固。” “留在您这里,要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您还能够帮我指点指点,而且,您也不想我练功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走火入魔了吧?” 闻言。 陈化沉默思考。 小桃这丫头说的确实有一点道理。 见他没说话。 冰芷桃心中暗道有戏,灵机一动,立即趁热打铁,抱住陈化的胳膊来回摇晃,卖萌道:“哎哟师父......您就答应我留下来吧。” “我还能帮您照顾诺诺姐,她一个女孩子,总不能洗澡换衣服什么的,都由您来帮忙吧?我当然不是说您占便宜,可这事儿要是被师娘知道了,岂不是就误会了?” 陈化听后,想了想。 觉得她说的很对。 留下这丫头,的确是会帮上不少忙。 “好吧,那你就留下来吧。”陈化答应了下来。 “噢耶!谢谢师父!” “mua!” 冰芷桃激动无比,兴奋地在陈化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去,没大没小的。” 陈化撇了撇嘴,用手擦了下脸上的口水。 冰芷桃是她的徒弟。 他自然不会对自己的徒弟产生什么坏心思。 尽管两人年龄差距很小,但他是真真正正把冰芷桃当小徒弟看待,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嘻嘻......” 冰芷桃盈盈一笑。 冲陈化做了个鬼脸,此刻她脸上也没有羞涩,反倒一切都觉得非常自然。 “我一会儿回学校收拾点东西,下午就搬过来住,顺便,帮诺诺姐向学校请个假,她这种情况,一定是不可能去学校上课的了。” 冰芷桃叹了口气。 好好的一个人,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嗯,这些事情,你去做就好。” 陈化此刻脸色有些凝重。 目前他的状态还没有恢复,身体还处于半虚弱状态,如果这时候有人要对他动手,恐怕,还真有点难办。 而且,他体内那股火气。 也变得比之前猛烈多了。 真不知道下次爆发的时候,他还会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够撑下来了。 至于夏云汐的安危,他其实,并不怎么担心。 因为,只要他这边表现出了足够的冷漠,李博山一定会把夏云汐给放了,留着她,只会让李博山处于下风。 ...... 废弃烂尾楼。 “什么?把人放了?” “嗯,会长亲自说的。”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抓到的,你说放就放?” “是会长的安排,你和我急有什么用?” 与此同时。 绑架了夏云汐的猪脸男和猴脸男正在争吵。 五分钟前。 猪脸男收到了李博山的命令。 说把夏云汐给放了。 他倒是没有什么异议,会长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可手里握着枪,脾气暴躁的猴脸男却不愿意了,“操!” “老子好不容易绑过来的,说放就放!会长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了,你再多抱怨也没什么用。” 猪脸男语气平静地道:“反正会长已经吩咐了,我们也只能照做,总不能背着会长强行把人给留下吧?” 听到这里。 猴脸男沉默了。 他在权衡利弊,到底是放了,还是继续留着,起码,让这个女人‘吃吃苦头’。 不过,猪脸男一下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呵呵......” 猪脸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收起你那点小九九吧,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她是会长亲自点名让我们绑的,可不是以前那些女人。” “若是换了其他女人,你怎么快活都无所谓,你要是敢背着会长偷偷乱来,会长知道了,下场会如何你自己心里清楚。” 猴脸男快速思索。 心中升起一股恐惧。 害怕地打了个冷颤,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说道:“算了,放了就放了吧。” “呵呵......这才对。” 猪脸男笑了笑,伸手再次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随后。 他转身看向停在烂尾楼下的面包车,边走边说道:“行了,我去把人给放了,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我们管了。” “嗯。” 猴脸男想到夏云汐的美色,仍是有些许不甘心。 不过,相比之下。 他还是更害怕事情被会长知道后,等待着他的惨烈酷刑。 ......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夏警官,我们会长说,把你放......” 猪脸男刚打开面包车门。 声音戛然而止。 脸色也瞬间就变了,因为,此时车里空无一人,根本就不见夏云汐的身影,唯一留下的,就只是地上那断裂的绳子。 “跑了?” 猪脸男见状,脸色瞬间一变,“什么时候的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猴脸男走了过来,一脸疑惑地问道。 “人跑了。”猪脸男从抓起车里的绳子说道。 “跑了?”猴脸男一怔,“刚才不还在车上的?什么时候跑的?” “算了,跑就跑了吧,只不过,回去不好向会长交代......”猪脸男有些担心地道:“会长最讨厌的,就是超出他掌控的事情发生,虽然他说要放了这个女人没错。” “可是,人自己跑的,和我们主动放的,可不是一码事......” 猪脸男脸色一黑。 此事若是被会长知道了。 他们,恐怕难逃一死...... “那怎么办?”猴脸男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只能皱着眉头说道:“妈的,这女人真他妈会给老子整事!走,去把这个女人找回来!” “嗯,抓了,再放,虽然过程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这样会长应该就满意了。”猪脸男也是这样提议的。 ...... 而此时。 夏云汐跑了一路,早已筋疲力尽。 她先前是被那两人抓到离市区还有几十公里的郊区外,想要徒步跑回去,难度可是不小。 “糟糕......” “要......坚持不住了。” 夏云汐跑了两个小时,滴水未进,整个人早就接近虚脱。 终于,她眼前一黑,昏倒在了路边。 正巧,一个身穿浅蓝色旗袍的女人走过,直接,将其抱上了车。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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