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家吧,怎么样?”陈有容一脸期待地看着陈化。 “我家?” 陈化眉头一挑,不明白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不想让我去?” 陈有容哼了一声,“我又不是没有去过,而且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暂时没想到地方去,就打算先去你家待两天,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呢?” “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伤员,本来脑子就不好使,你还要让我去想事情,你不得好好款待款待我才行?” 她脸上带着笑意。 明摆着,是在故意寻陈化开心。 “换个地方,我家不方便。” 陈化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她的要求。 要是江柔不在家还好说,现在江柔回来了,他怎么能背着江柔,带女人回家呢? “切,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 陈有容冷哼了一声,倒也不恼,随即接着说道:“算了算了,我也只是开玩笑的,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本姑娘还不想去呢!” 说完。 她生气地抱住了双臂。 “嘶......” 一不小心之下,碰触到了伤口,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尽管都已经快恢复了,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疼的。 陈化瞥了她一眼,灵机一动,说道:“这样,等你拆线了以后,我会想办法,帮你把伤口留下来的疤痕给祛除掉,这样,总行了吧?” “什么?” 闻言,陈有容顿时眼睛睁大,问道:“你是说认真的?” “是。”陈化点点头。 区区一点小疤痕而已,还难不倒他。 “不对......” 可下一秒陈有容又皱起了眉头,叹息道:“你一定是骗我的,这种疤痕,要想祛除哪那么容易,更别提,伤口的位置还那么......尴尬。” 说着,她不好意思地瞄了陈化一眼。 小脸颊情不自禁变得红润了起来。 她突然回想起,自己受伤的那一晚,是陈化帮她缝合的伤口,也就是说,陈化......早就看过了,越想,她就越觉得羞涩。 “放心,我说到做到。”陈化认真地道。 “好吧,我相信你。” 陈有容点了点头,道:“不过,我确实没有骗你,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等我想起来了,再和你说。” “嗯,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拆线了,我来接你出院。”陈化站起身,既然陈有容想不起来了,他也不好过于勉强。 “你接我出院?” 陈有容有些讶异地盯着他,眨了眨眼睛。 “嗯。” 陈化点点头,不再多说,很快出了病房。 留下陈有容一个人在病房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哼,还算你这家伙有点良心!” 陈有容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陈化能来看她,她很开心。 不过,一想到自己胸口上那道长长的刀疤,她的心情便不由沮丧起来,拉起领子,低头再次看了一眼,面露苦涩,“希望陈化真有办法帮我祛除。” “否则的话,以后还怎么见人?”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 陈有容自然不希望,以后自己的另一半,在见到她身上的疤痕后,就直接被吓跑了...... “不过,岂不是又要被这家伙给看一遍?” 陈有容脸颊红晕非但没有褪去,反而还变得更加浓郁了一些。 甚至,还蔓延到了耳朵根子。 ...... 陈正阳,的确来到了云海市。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神社一名负责人。 该负责人是一位看上去仅有二十岁出头的女性,名叫香子,身材高挑,略显丰满,模样也是带着一丝俏皮可爱,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很大,樱桃小嘴。 皮肤犹如牛奶那般白皙。 让人看了,都会不受控制的心动。 “香子小姐,您这次大老远来云海市,所为何事?”biqubao.com 陈正明在其身边十分客气地道:“若是信得过我的话,我愿意为您效劳。”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 香子的声音非常甜美,身上穿着一件青色的旗袍,将她的诱人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入乡随俗,她很喜欢这件旗袍。 “是,香子小姐。” 陈正明点了点头,随即退到了一边。 他能有现在这种地位,都是靠神社扶持的。 所以他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 “带我去见个人。”香子看向陈正明,说道:“对了,我上次让你打听的陈化君,你可有打听清楚?” “打听到了!” 陈正明立即回答道:“香子小姐,此人我上次见过几面,相貌英俊,年轻有为,一定是一位好夫婿!” “好了,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拍任何人的马屁。” 香子脸色一沉,说道:“陈正明,你不用把你们国家阿谀奉承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和陈化君的婚事,我自己能够做主。” “是,香子小姐,是我言语有误。” 陈正明赶忙道歉。 他现在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眼前这位香子小姐。 否则的话,他好不容易坐上的家主之位,可就要飞走了。 “出发吧,我赶时间。” 坐上车,香子发出命令。 “是。” 陈正明点了点头,立马坐上了驾驶位。 他今天担任的是司机。 堂堂陈家之主,却要给神社的一位女子当司机,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陈家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只不过...... 谁又能确定,眼前的陈正明,就是真的陈正明? 别忘了,神社最厉害的手段之一。 就是易容术。 ...... 与此同时。 柳清子正在和小花下棋。 她们下的是围棋。 只不过小花的水平实在是太低,根本就玩不过柳清子,总是被其戏耍。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花下得心烦,一把将棋盘上的棋子都给弄乱了。 然后拿起手机,在那刷了起来。 “小花,你就是心太急了,才会下不好,你要学学我,把心静下来。”柳清子举止优雅,看上去非常平静,她对于小花这种行为也已经习惯了。 “清子姐,我相信你看到这个消息,马上就要笑不出来了。” 这时。 小花把手机拿到了她面前。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380/790534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