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小花理直气壮地道:“既然当初都说好了,你为什么要丢下我,自己去?” 她生气,不仅仅是因为柳清子隐瞒她。 还是因为,当初明明一起发的誓言。 自己保守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清子一起...... 可她,居然打算背着自己,去偷偷摸摸干那种事情! “这......” 柳清子此刻也有些哭笑不得,她笑了笑,旋即说道:“对不起小花,是我的错,下次,下次我一定叫你。” “哼,这还差不多。”小花噘了噘嘴。 “下次,我们姐妹二人,一起把陈化给拿下。”柳清子说道。 上次陈化没来,让她心情很是不爽。 那种被放鸽子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这对她来说,是耻辱! 小花撇了撇嘴道:“真是便宜那个家伙了,不过,我倒是也挺想好好收拾收拾他一番的!” “叫他刚才那么猖狂,还说大宗师没什么大不了的!清子,你去好好研究一款神药,下次,我要让这个家伙,主动跪着来求我!” 小花对于陈化也很是不服气。 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呢! 闻言,柳清子不由有些无奈。 但见小花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点了下头,答应下来,道:“好......我回去就研究,不过,当务之急我们还是好好计划一下,如何把香子给杀了。” “然后,嫁祸给陈正明。” “这是动脑子的活,我不擅长,交给你来就是。” 小花摆了摆手,她不喜欢动脑。 因为一动脑子,就感觉头皮好痒,跟要长脑子了一样...... “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柳清子瞥了她一眼,却也不恼,因为她本来就没打算指望小花。 她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要杀香子,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现在,她不仅要密谋把香子给杀了,还要将其嫁祸给陈正明,找他来当替死鬼,这就更难了。 “当真是一个大难题......必须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柳清子皱着眉头。 今天包下的羽毛球馆,不知道还能不能排得上用场。 她在想,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彻底把自己给摘出去。 ...... 晚上十二点。 今晚,陈菲儿住陈化家。 此时此刻,江柔已经睡下了,因为她明天还要去试戏。 陈化和陈菲儿还没睡,二人在客厅。 “喂,晚上了,夜深人静,月黑风高,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陈菲儿看着陈化,没好气地问道。 “什么?” 陈化知道她想说什么,但却没有直接说出来。 “哼,你这家伙,装傻的本事,倒是一流。” 陈菲儿翻了个白眼,说道:“去找今天欺负嫂子那个家伙啊,我已经调查清楚了,他就住在市中心那家医院。” “连病房号我都查到了,现在过去,要了他的命,也没人能抓得到我。” “医院到处都是摄像头,一进去,你就被拍到了,你怎么敢保证,抓不到你?” 陈化取出自己的针包,开始研究起来。 难得空闲,他想研究一下,怎么样去医治小师妹走火入魔的事情。 事情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 越拖下去,小师妹就会越危险。 他必须要抓紧时间。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有我的办法。”陈菲儿略显傲娇地道:“而且,我也没说我就要直接杀死他。” “我不还有我的蛊虫宝贝么?”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鼓包。 那里面,是她今天精心挑选了一下午,选出来的一些‘优良’蛊虫,她打算,一股脑直接给刘艺种下一百种蛊虫! 让他饱受折磨之后,再去死! 要不说,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连巫蛊之术的人呢。 有些时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 生不如死,比死亡还要可怕得多! “你自己做决定就好。”陈化看着自己针包里的银针,一个医治方法的雏形,在心底萌生了出来。 “切,这种时候,你们男人真是一点都靠不住!” 陈菲儿撇撇嘴道:“还是得靠本小姐出手,行了,你就自己在家捣鼓你那几根破针吧,本小姐出发了。” 她早早就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连帽卫衣。 甚至,连口罩,鸭舌帽都准备好了。 毕竟是要在到处都是监控的情况下办事,总该是要注意一点的。 很快。 陈菲儿出门了。 她到楼下,除了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 “嘿嘿,小姑娘,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这是要去哪啊?多不安全啊,怎么不和男朋友一起?” 她一上车,司机就开始问东问西。 “我是去杀人的,他一起去,容易暴露,我一个人就够了。”陈菲儿坐在后座,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啊?” 这一番话直接把司机吓了一跳。 他通过镜子打量了陈菲儿的穿着,一身黑,口罩,帽子,眼镜,把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 乍一看,还真让人产生几分恐惧。 “师傅,我和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陈菲儿说道:“我一个小姑娘家家,手无缚鸡之力,打人都不疼,平时连蟑螂都不敢踩,我还能杀谁啊?” 闻言,司机师傅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司机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小姑娘,大半夜的,你真是吓到我了。”司机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神,道:“对了,忘记问了,姑娘你这是要去哪?” “我身体不舒服,想去市医院做一下检查。”陈菲儿道。 “身体不舒服?” 司机师傅一听,立即打起精神,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我现在用最快的速度送你去医院,闯红灯什么的,我也顾不上了。” “只不过,到时候要是被罚款的话,你可得帮我向交警证明一下,我是因为着急送你去医院啊。” 不得不说,司机师傅非常热心。 心肠也好...... 表面上,是抓紧送陈菲儿去医院检查。 可实际上,则是变相送陈菲儿,去医院要了刘艺的狗命...... “谢谢师傅。” 陈菲儿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真好,一出门,就遇到个好心的司机。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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