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排除法,他,被排除了出去,而最有嫌疑的人,就只剩下你。” 闻言,柳清子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了。 不过很快。 她便笑了出来。 此刻,她似乎没有了压力,脸上呈现出一副释然的表情,随即,她缓缓向前走了几步。 “清子!” 小花见状,连忙想拉住她。 不过,却被她给躲开了,并摇头示意小花无妨。 小花并不是很理解她这是要干什么。 但,出于对她的信任,便没有再阻拦,而是跟着她也走了过去,二人在陈化身旁的沙发椅坐下。 柳清子似乎比刚才放松了不少,她坐下后,翘起二郎腿,对陈化说道:“就算真是你说的那样,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我杀的清子。” “你凭什么那么笃定,是我下的手?” 她现在,已经确定,陈化早就看穿了她的内心。 也就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索性直接摊牌,此时发问,也不过是想知道陈化究竟是怎么确定是她干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那么蠢。”陈化说道。 “你!”小花怒了。 “呵呵......”柳清子笑了两声,却也不恼。 陈化接着说道:“原本,陈正明的确是我首要的怀疑目标,但你的蠢,太明显了,蠢到想把我的智商,踩在地上碾压。” “是么?”柳清子笑了笑,“那倒是我的错了,跟你说声抱歉。” “昨日,我向你提出,由我亲自来保护香子,你一直推脱,并且搬出了神社社长,以汇报的名义,把时间拖到今天。” “然后,香子却在昨天晚上,出了事。” 陈化不急不缓地说道:“事情是不是你干的,一目了然。” 他不知道柳清子为什么要对香子动手。 但显而易见的是,这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和香子‘履行婚约’,换句话来说,是不希望自己去神社总部。 其中缘由,陈化不知。 这也是柳清子现在还能活着的,其中一个理由。 “呵呵呵呵......” 柳清子又笑了。 她此时此刻彻底放心,陈化不会杀她了,否则的话,就不会接连把陈正明和黑井都杀了是,唯独剩下她和小花。 “没错,是我做的。”柳清子直接承认了下来。 陈化丝毫不觉得意外,沉默,注视着柳清子。 “陈化,我这么做,实际上是在救你。”柳清子目光与陈化对视,带着真诚,丝毫没有杂念。 “哦?”陈化反问道:“何意?” “想必你还不知道吧?” 柳清子解释道:“社长,之所以给你和香子定婚约,是想把你和香子给捆绑在一起,然后,借着你本身奇特的体质,来给香子续命。” 闻言,陈化眉头微微一挑,略显诧异。 倒不是因为她说得给香子续命一事。 而是因为,这女人竟连他体质特殊的事情,都了解得如此清楚,究竟,是谁告诉她的? 师父? “和你一样,香子也是特殊体质。” 柳清子接着说道:“而且也是一个短命鬼,如果今年再找不到方法解决,一定活不过今年,而你,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这也是为什么,你不是我国人,却被神社,列为圣子的原因。” 她这一番解释。 也算是给陈化解了一直以来的疑惑。 陈化起初还以为,自己这圣子身份,是这女人胡说八道的,没想到,背后竟还有着这种缘由。 想来,和自己那已经退隐的师父,也脱不了干系。 “这么说来,你的确是在救我。”陈化说道。 “没错,我不希望你死的那么快。”柳清子点了点头道。 “需要我给你送一面锦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么?”陈化发问道。 “这倒是不必了。” 柳清子莞尔一笑,故作娇羞状,“若是可以的话,晚上来找我,陪我聊聊天,就当作诗你的谢礼了。” 一旁的小花脸色一变。 看向她的眼神不禁变得古怪了起来。 柳清子此时才记起来,小花还在旁边呢,连忙恢复神色,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随即转移话题道:“原本,我是想让陈正明当这个替死鬼的。” “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把他给杀了......” 这也算是,直接破坏了她的计划。 现在香子死亡的消息,她还没有传回去。 “死了,不就是最好的替死鬼么?”陈化语气平淡,并不觉得陈正明死的可惜。 只是心中微微有些触动。 这一场计划里,第一个死掉的香子,似乎,显得太过无辜了些,陈正明和黑井手上不知沾染过多少条人命,死不足惜。 可香子......看上去只不过是个天真,单纯的小女孩。 就这样死在柳清子的手里,简直太过凄惨...... “是的,死无对证,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柳清子点了下头,笑道。 “你的话说完了,现在到我了。”陈化开口说道。 “好,你说,我洗耳恭听。”柳清子此刻显得十分有耐心。 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杀死香子的事情败露,就得被迫和陈化站队,现在她和陈化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陈化的要求,她必须要答应。 而且,绝对不能拒绝。 否则,下场就会如同方才的陈正明和黑井一样,她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死了,她的大计,还没开始施展,坚决不能死。m.biqubao.com “我要你,帮我在神社调查一样东西。” 陈化没有拐弯抹角,打算光明正大和这个女人交易。 “什么东西?” 柳清子好奇地问道。 “多年前,神社社长从我们国家,偷窃走的一张藏宝图。”这是昨天师父交代过的任务。 原本,陈化是打算借着香子这条线,潜入到神社去的。 可现在香子已经死了。 他也只能另想对策,通过柳清子来完成这个任务。 “藏宝图?” 柳清子皱了皱眉,面露狐疑,说道:“我在神社待了不少年,怎么从未听说过还有这件东西?你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这你不用管,我只问你,查,还是不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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