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你作为陈化的手下败将,究竟是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顾思瑶冷哼一声,完全不惯着宁雪儿。 直接把上次她输给陈化的事情再搬出来,打了宁雪儿一个措手不及。 “你!” 宁雪儿闻言脸色顿时黑了,“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冷嘲热讽的?上次输给那个家伙,只不过是个意外而已!” “是么?” 顾思瑶冷笑一声,“真的是意外,而已么?” “当然!上次要不是我毫无防备大意了,怎么可能会那个家伙给偷袭了!”宁雪儿硬着头皮,死活不承认自己不是陈化的对手。 “呵呵......” 顾思瑶笑了两声,看了她一眼,旋即沉默了,不再去搭理她。 可也就是这两声冷笑。 让得宁雪儿感觉到了奇耻大辱。 她的暴脾气,让她下意识就想拍桌子和顾思瑶动手。 不过,在她要冲动的时候,目光一瞥,刚好看到了坐在主位的柳老,此刻正在用目光注视着她。 见状,宁雪儿立即低下了头,不敢再造次。 但,她还是恶狠狠地瞪着顾思瑶说道:“放心,我会马上让你看到,陈化败在我手上的。” “呵呵......” 顾思瑶讥笑道:“我不信。” “等着瞧好了,我会用事实狠狠打你的脸!”宁雪儿咬牙切齿道。 “希望被打脸的,不是你。”顾思瑶回击道。 “雪儿,嘘......”吴胖子听她声音越来越大,忍不住提醒道。 “嘘你大爷,用你提醒,把嘴给我闭上!”宁雪儿伸出手,在吴胖子肥胖的腰间捏了一把。 把吴胖子疼得面目狰狞。 但却硬生生憋到脸色发红,都不敢发出丁点声响。 这就是,当了十几年舔狗的觉悟,是最基本的舔狗修养。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吧,说说今天的正事。”龙四海此时开口道。 他是东道主,自然是由他来主持,而不是柳天。 陈化静静听着。 其实,方才宁雪儿和顾思瑶之间的对话,他也已经听到了,只不过,在他看来,宁雪儿就只是一个耍大小姐脾气,娇生惯养的女人罢了。 只要对方不是太过分,他都不会和对方计较。 “武道大比,是国内五年一度的盛会。” 龙四海说道:“原本,是用来选拔出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以这群佼佼者为重心,倾尽全国之力,培养下一代接班人的。” “但,这一次大比情况有变,对于参赛人员的年龄限制,从原先的三十岁以下,提高到了四十岁。” “这就意味着,参赛的人员会增多不少,实力,也会强出许多,所以,为了确保我们听海阁和武术协会,能够在此次大比中取得好成绩。” 说到这,龙四海停顿了下。 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陈化一眼。 随后,才继续往下说道:“特地在正式开赛前,来一场友谊切磋,参加切磋的人员分别是陈化、顾思瑶、宁雪儿、吴能。” 他说完。 柳天接着说道:“记住,只是切磋,不要伤了和气,切磋完毕后,我会亲自送你们每人一份大礼。” “用来提升你们的实力。” 他没有说完的是。 他口中的大礼,其实还只是一颗尚在内测阶段的丹药,能够提升实力的同时,还有着一定程度的风险。 在试吃之前,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过,现在没有人对这个感兴趣。 宁雪儿更是直接,站起身,大声道:“柳老,龙老,我要和陈化切磋,上次输给他,我不服。” 此话一出。 所有人目光都朝她看去。 “雪儿,你这丫头,心急什么,等我们把话说完。”柳天瞪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这一次,武术协会和听海阁算是盟友。 这丫头如此心急,很容易引起两个势力之间的敌对。 “别急,要打也是我先打。” 更乱的是。 顾思瑶竟然在此时站了起来,指着宁雪儿说道:“在你挑战陈化之前,不妨先让我和你过过招。” “切,就凭你?你也配?” 宁雪儿不屑地扫了她一眼,脸上写满了看不起的意思。 但,顾思瑶却是丝毫不恼,冷冷道:“怕了,可以认输。” “什么?你说我怕你?”宁雪儿冷笑道:“笑话,我宁雪儿从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好啊,既然你自己想冲上来丢脸,那我就满足你!” “丢脸的人,是你。”顾思瑶回应道。 “头疼......” 见状,柳天无奈地拍了下额头。 龙四海也差不多。 他一拍脑门,郁闷道:“思瑶这个丫头,也是心急得很,要不然,就先让她们两个先打一场,消消她们的火气,免得她们一直吵个不停。” “你觉得呢,老柳?” “我没意见,你问问陈化那小子。”柳天耸了耸肩,目光望向陈化。 龙四海也朝他看去,询问道:“陈化,你的意思是?” “龙老,柳老,你们这不是折煞我么?” 陈化笑道:“有你们二老在场,哪有我说话的份?我的建议是,她们要打,就让她们打呗,我没意见。” 其实,他是懒得去跟宁雪儿动手。 因为,他不喜欢麻烦,与人动手,也不太擅长拖泥带水。 但是......又担心一巴掌把宁雪儿给打趴下了,伤了她的自尊心,影响到后面的比赛,到那时候,可就糟糕了。 “嘿,你这小子。”柳天笑了笑。 “行,那就按照这小子说的来。” 龙四海转而对顾思瑶说道:“思瑶,你收敛一下你的脾气,点到为止,别伤了和气。” “雪儿,你也是一样,大家是盟友,不要伤到了人。”柳天也叮嘱道。 “听到了没,让你小心点,受了伤,可别怪我。”宁雪儿看向顾思瑶,冷冷一笑,眼里尽是看不起。 “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 顾思瑶说着,已经走向了一旁搭建好的临时擂台。 宁雪儿瞥向坐在前方的陈化,说道:“陈化,等我几分钟,很快,我会把上次的场子给找回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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