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你漂亮,只是系统的任务罢了_第111章 这句话是谁教你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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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立于殿前,目光深邃,
  仿佛穿透了岁月的尘埃,
  落在了秦高那张与记忆中故人惊人相似的脸庞上。
  秦皇深吸一口气,
  胸膛微微起伏,
  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无奈。
  “老九,你可知,一旦涉足商贾之道,便将背负起秦国乃至龙腾大陆最为不堪的皇子之名。”
  “这污点,将如影随形,直至你生命的尽头,或许,连死后都无法安息于宗庙之内。”
  宗庙?biqubao.com
  我有一个穿越者,
  在乎屁的宗庙。
  秦高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
  嘴上却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他轻轻点头,目光坚定:“儿臣自然知晓,但人生在世,岂能尽如人意?”
  “他人之语,不过是风中之尘,儿臣自心之秤砣。”
  ”儿臣只愿此生能随心所欲,不负韶华,足矣。”
  “更何况,儿臣始终是龙腾大陆秦国伟大帝王秦皇之子,这份荣耀,无人可夺。”
  秦皇闻言,
  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他凝视着秦高,
  那份潇洒与不羁,
  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位早已逝去的故人,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慨。
  沉默,
  缓缓降落在两人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情绪。
  良久,
  秦皇终于打破了这份沉寂。
  他缓缓转身,
  目光投向了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
  背影显得格外孤独而深远。
  他背对着秦高。
  “老九,你变了,变化如此之大,让朕既感欣慰,又觉陌生。”
  “父皇,我永远是你的皇子!”
  秦高微微躬身。
  而就在这时,
  秦皇突然转过身来,
  目光如炬,直视秦高。
  “你觉得……朕这个皇帝,当得如何?”
  “这?”
  秦高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秦皇会突然问及此事。
  不过,
  既然秦皇问了,
  秦高索性也就放开道:“父皇,您足以称为万世之君!”
  秦皇闻言,
  眼中顿时亮起了光芒,
  仿佛被点亮了希望的灯塔。
  他喃喃自语道:“万世之君?”
  随即,
  一抹欣喜之色爬上了他的脸庞。
  然而,秦皇的笑容很快便收敛起来。
  他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你这孩子,倒是会哄人开心!世人皆道我秦皇暴虐,杀戮无数。”
  “尤其是以法治国,刑法严苛,背后骂我的人可不少,哪里称得上什么万世之君?”
  说到此处,
  秦皇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与苦涩,长叹一声。
  秦高见状,忙上前一步,
  认真地道:“父皇,您实乃有先见之明。”
  “法治,乃是未来国家治理之必然趋势,而在整个龙腾大陆,能真正实行法治的,唯有我秦国。”
  “这正是为何即便您身中剧毒十余年,身体日渐衰弱,我秦国依旧能稳步向前,繁荣昌盛的原因!”
  “外界所言暴虐,实属可笑!儿臣以为,皇帝乃一国之君,若无权威,国家何以凝聚?”
  “至于当年坑杀马罗降卒之事,儿臣深知其中缘由。”
  “那些马罗人勾结匈奴,侵犯我边境,却避我主力部队,懦弱不敢决战,反而屠戮我无辜百姓,其罪当诛!”
  “因此,对于觊觎我秦国土地及百姓利益者,别说坑杀,哪怕刨他们祖坟也一点都不过分!”
  说到这,
  秦高的拳头紧握,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他的话语,
  字字铿锵,句句有力,让秦皇听得心潮澎湃。
  此刻的秦皇,
  更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知己!
  秦皇的目光深深地锁在秦高的身上,
  再次与某个遥远的身影重叠。
  他嘴角微动,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充满怀念。
  “若她还在,以她的心性,或许,也会跟你有一样的看法吧。”
  这句话,
  如同轻风拂过湖面,
  带起一圈圈细腻的涟漪,
  却也在秦皇的心海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昔日,
  当面对那数以万计的降卒时,
  秦皇的心中并非没有挣扎与犹豫。
  他立于高台之上,
  风带着远方的尘土与血腥味扑面而来,
  夕阳如血。
  那些可耻的马罗人与匈奴人越过边界,
  不仅未以正规之师交战,
  反而如同蝗虫过境,每至一村一寨,
  便肆虐横行,连最无辜的孩童也不放过,
  火光冲天,
  哭声遍野。
  这一切的一切,让秦皇的心如刀绞。
  最终,
  为了更多无辜的生命免遭涂炭,
  为了秦国的安宁与尊严,
  他做出了那个震惊天下的决定——
  坑杀十万降卒!
  尽管对外宣称是白起所为,
  但身为秦国的最高统治者,
  也无法完全逃脱舆论的责难。
  然而,
  舆论的浪潮汹涌澎湃,
  那些未经查实的言论如同锋利的箭矢,
  直指秦皇的心脏。
  在口耳相传中,
  他竟成了这场悲剧的无端暴虐始作俑者,
  承受着指责与谩骂。
  当然。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但这些委屈,
  多年以来,
  秦皇从未跟外人说过,也从没人理解过!
  秦皇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平常最不受他关心的儿子竟如此的了解自己。
  秦高继续道:“父皇,这世间纷扰,万般情仇,唯国仇家恨最为深重。”
  “您是秦国的脊梁,若对外敌稍有手软,我秦国百姓岂不是要承受更多的风雨飘摇?”
  “武安公曾私下与儿臣提及坑杀降卒之事,那件事实则蕴含了父皇您的深谋远虑与慈悲之心。”
  “事实上,您并未一味嗜杀,对于那些无辜卷入战乱的马罗民伕随从,尤其是年幼的孩童与柔弱的女子,您都网开一面,给予了他们重生的机会。”
  “此举,不仅震慑了四方宵小,更让匈奴等族即便再犯边境,也不敢轻易屠戮我秦国子民。”
  “这份恩德,重于泰山,足以让万民敬仰,无人敢妄加指责!”
  “而您忍受世间非议,一心为国为民,难道,还不足以称为万世之君吗?”
  秦皇闻言,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感动。
  他审视着秦高,
  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探寻这番话背后的真意。
  “老九,你方才所言,莫非……是白起那老狐狸的授意?”
  然而,
  秦皇脸色微微一沉,
  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几分审视与玩味。
  众多臣子之中,要论多年以来,
  最为了解他的,
  莫过于白起。
  闻言,
  秦高则是轻轻摇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坚决与真挚。
  他缓缓开口,字字清晰。
  “父皇,武安公确与儿臣分享过那些尘封往事,但儿臣方才所言所想,皆源自内心深处的体悟,非是他人之言所能及。”
  “试想,若非如此,以武安公之尊,怎会轻易与儿臣私下论及这些沉重之事?”
  说着,
  他目光如炬,真诚地望向秦皇。
  秦皇闻言,
  目光深邃地审视着秦高,
  直达人心最深处。
  片刻后,
  他微微颔首,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阳光,
  映照出秦皇脸庞上岁月的痕迹,
  却也映衬出他此刻内心的波澜起伏。
  秦皇长叹一声,
  声音中带着几分沧桑与感慨:“秦国立国两百余载,历经风雨,方有今日之基。”
  “然二三十年前,国力式微,即便是万里之外的马罗贼国,也敢觊觎我秦国疆土,妄图与匈奴分羹。”
  “彼时,若非朕痛下决心,以雷霆万钧之势坑杀近十万马罗降卒,恐怕我秦国早已成为他人砧上鱼肉,任人宰割。”
  “朕受些委屈,不过个人荣辱,但若让那马罗贼人带着前车之鉴卷土重来,那才是我秦国真正的灭顶之灾!”
  说到这,
  秦皇的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那份对国家的深情厚谊,
  让秦高都为之动容。
  言罢,
  秦皇的目光再次落在秦高身上。
  他轻轻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
  “老九,你今日之态,实乃脱胎换骨,朕心甚慰。”
  秦皇的话语中满是感慨,
  心中默念:
  静慈,
  你在天之灵,定当欣慰。
  你的儿子,终是开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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