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你漂亮,只是系统的任务罢了_第112章 霍靜慈是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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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
  秦皇的脑海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太子秦亥的身影。
  他暗暗叹了口气,眉头紧锁,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亥,
  那个在外界眼中能文能武、声名显赫的皇家嫡长子,
  但其内心的阴暗与狭隘,秦皇看得一清二楚。
  他对外爱惜羽毛,惺惺作态以求美名,
  对内却薄情寡恩,尤其是对兄弟姐妹的冷酷无情。
  秦皇深感忧虑。
  将秦国交予这样的人手中,未来之路,实难预料。
  然而,
  现实的枷锁让秦皇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
  秦亥的嫡长子身份与外在的声望,
  加之其他子女在治国能力上的不足,
  使得他几乎成为了皇位继承的唯一人选。
  这份无奈与沉重,
  如同巨石般压在秦皇的心头,让他难以释怀。
  就在这时,
  秦皇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秦高。
  那目光中既有审视,也有期待,
  让秦高不禁心中一凛,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忽然。
  秦皇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打破了沉默。
  “秦高,你须得与朕说实话,若朕体内之毒得以彻底清除,还能有多少时日可活?”
  此言一出,秦高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秦皇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思维之跳跃,令人措手不及。
  他心中暗自感慨,
  秦皇的心思果然深不可测,难以捉摸。
  只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
  秦高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秦皇的目光微眯,缓缓开口:“你只需老实道来,无需顾虑。”
  “朕岂会因你的答案而怪罪于你?”
  “无论是一年、两年,或是更久,朕只想知道真相。”
  “老九,你是朕的救命恩人,朕此刻信你!”
  言罢,
  秦皇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信任与依赖,
  仿佛在这一刻,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而是一个寻求答案的普通人。
  秦高感受到这份信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嘴唇,
  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随后,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父皇,您多年征战沙场,未曾领悟武道,加之毒素侵体多年。”
  “且在不借助武道秘术延寿的情况下,儿臣斗胆推测,您应尚有十年左右的寿元。”
  秦皇闻言,身形微微一震,
  暗暗吸了一口气,嘴角轻轻蠕动,
  反复咀嚼着“十年”这两个字。
  秦高在一旁静静观察,心中暗自揣测秦皇的反应,
  却意外地发现,
  秦皇并未如他所想那般焦躁或生气。
  相反,
  秦皇的脸上渐渐绽放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几分释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他轻轻扫了秦高一眼,
  眼中满是感激与欣慰,意味深长地捋着胡须。
  “十年,十年……足够了!”
  “那朕就用这十年,来偿还对她的罪孽吧!”
  秦皇长吟一声。
  而秦高目睹秦皇这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
  眉头不禁轻轻蹙起,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低声问道:“父皇,您……没事吧?”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担忧,
  生怕秦皇的健康状况背后,隐藏着更深的精神隐忧。
  但秦皇仿佛并未察觉秦高的微妙情绪,
  目光穿越过层层宫墙,
  最终定格在西方那即将沉入地平线的落日上,
  表情凝重。
  他缓缓转身,对秦高沉声道:“随朕,去一个地方。”
  “是。”
  秦高忙收敛心神,毕恭毕敬地点头应允。
  随着秦皇的步伐,
  两人缓缓向一处鲜有人迹的宫殿行进。
  沿途,
  道路两旁的景象愈发荒凉,
  石板路上杂草丛生。
  秦高不禁暗暗咋舌,
  心中暗自嘀咕:“这地方,怎比那冷宫外还要荒凉?”
  及至那宫殿之前,
  秦高抬头仰望,
  只见一座古朴而庄严的宫殿矗立眼前,
  门牌上“延禧宫”三个鎏金大字虽仍可见昔日辉煌,
  但岁月无情,
  早已在其上刻下了斑驳的痕迹,牌匾略显歪斜,
  一阵风吹过,
  带起几片枯叶,
  更添了几分寂寥之感。
  秦皇停下脚步,
  目光深邃地凝视着这座宫殿,
  随后轻轻向一旁的魏忠贤示意。
  魏忠贤心领神会,立即上前,
  指挥着随行侍从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沉重的宫门,
  门轴转动的吱嘎声在空旷的宫殿前回响。
  随后。
  秦皇领着秦高步入延禧宫的幽深腹地。
  随着他们的深入,
  周遭的荒芜景象逐渐被一抹不寻常的整洁所取代。
  来到最深的那处院落,这里仿佛是荒漠中的一片绿洲,
  与外界的荒凉形成了鲜明对比。
  院内,
  青石板被擦拭得几乎能映出人影,
  花草虽不繁茂,
  却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透露出一种刻意维护的痕迹。
  然而,
  这份整洁并未能完全掩盖住时间的痕迹。
  秦皇立于院中,目光如炬,缓缓扫视四周,
  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不满。
  突然,
  他的脸色一沉,
  目光如利剑般射向了一旁的魏忠贤,
  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偷懒的老奴!”
  “朕曾明令,此处需日日清扫,以保其洁。”
  “而今所见,岂是日日之功?懈怠至极!”
  魏忠贤闻言,身形一震连忙跪倒在地,
  额头紧贴冰冷的石板,声音中带着颤抖。
  “陛下息怒,老奴有罪,是手下之人玩忽职守,未能遵从圣意,请陛下重重责罚。”
  秦皇的脸色冷峻如霜,
  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他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你,罚俸半年,以示惩戒。”
  “负责打理此处之人,从管事到清扫者全都……”
  眼看着秦皇一脸杀意,
  但这时,
  秦皇看到了旁边的一脸懵逼的秦高,
  突然,
  停了一下,
  冷冷道:“全都发配海岛,让他们去伺候老五吧,永世不得回长安!”
  魏忠贤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心中大石落地,
  脸上浮现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忙点头应承,
  带着几分急促与感激。
  与此同时,
  队伍末尾,
  一名太监突然发出凄厉的哀嚎,
  身躯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口中反复念叨着“谢主隆恩”。
  魏忠贤眼神一凛,
  迅速递出一个微妙的眼色,
  几名随从太监立刻上前,
  将那名失态的太监架起,
  悄无声息地带离了院子。
  随后魏忠贤等人退避至院门口。
  而秦皇与秦高步入了一间幽静的屋子。
  门扉轻启,
  一股混合着松香与烛火气息的温暖气流迎面扑来。
  屋内光线柔和,
  几盏古铜烛台上,
  蜡烛摇曳,
  发出昏黄而温馨的光芒,
  映照出屋内陈设的古朴与庄重。
  秦高紧随秦皇步入,
  目光逐渐适应了这昏黄的光线,
  最终定格在屋子最深处。
  那里,
  一座精致的木架上供奉着一块牌位,
  牌位上镌刻着三个大字——
  “吾妻霍静慈”,
  字迹遒劲。
  秦高眉头紧锁,
  心中疑惑更甚,
  这霍静慈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秦皇如此挂念?
  秦皇此刻已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缓缓走向香炉,动作中带着几分虔诚与温柔。
  秦亥轻轻拿起一旁的香箸,点燃三根细长的香,
  随后闭目默祷片刻,再将香插入香炉之中。
  香烟袅袅升起,与烛光交织成一幅静谧的画面。
  秦皇凝视着牌位,眼神中既有深情也有哀伤,
  仿佛透过这牌位,与故去的爱人进行着无声的对话。
  秦高站在秦皇身后,尽量保持安静,
  但心中的好奇与不解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
  试图从屋内的布置中寻找关于霍静慈的蛛丝马迹,
  同时脑海中快速搜索着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
  他甚至偷偷向系统求助,
  但系统依旧保持着它那神秘的沉默,
  关于现实之事,
  除了之前关于秦亥杀尽熊兄弟姐妹的预言,再未透露任何信息。
  正当秦高陷入沉思之际,秦皇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轻轻指了指一旁铺着软垫的蒲团,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老九,跪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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