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你漂亮,只是系统的任务罢了_第113章 她对我没兴趣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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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高的心中莫名,却也未曾多言,
  双腿不自觉地弯曲,缓缓跪倒在蒲团之上。
  身为现代人的他,
  加之孤儿身份的经历,
  两世为人,
  皆是脊梁挺直,未曾轻易向人屈膝。
  然而,
  随着双膝触地的那一刻,
  那份莫名的抵触竟悄然消散,
  仿佛这一行为在某种神秘力量的引导下变得理所当然,
  自然而然。
  四周静谧,
  只有殿内烛火摇曳,发出昏黄而温暖的光芒,
  将一切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秦高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座庄严的皇后画像上,
  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与好奇。
  而秦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缓缓道:
  “老九,你现在所跪拜的,是朕的第一位皇后,仁和皇后萧静慈。”
  “她是……咳咳,她与你母亲,情同姐妹。”
  “记得,你母亲初入宫闱之时,静慈对她关怀备至,两人因共同的习武爱好而结缘,性情相投。”
  “两人常于御花园中并肩舞剑,剑影交错间,情谊很深。”
  说到这,
  秦皇的眼神变得遥远而温柔,
  仿佛穿越了时空。
  秦高闻言,神色更加凝重。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腰弯得更低,
  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
  向这位未曾谋面的皇后表达着敬意。
  当他再次抬头望向秦皇时,
  只见父皇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既有对往昔的怀念,也有对逝去之人的深切眷恋。
  秦高不禁暗想,
  这位仁和皇后在秦皇心中的地位,
  远非自己所能想象。
  但心中的疑惑也随之而来。
  他记得上次那个太监说过,
  这位皇后似乎并未得到善终,
  甚至被打入冷宫,最终香消玉殒。
  为何此刻的秦皇,却展现出如此深情的一面?
  再者,
  自己的母亲赵淑仪,记忆中总是温婉贤淑,
  与武艺似乎相去甚远,这又该如何解释?
  而此刻,
  秦皇的目光深情而复杂地落在那座供奉着皇后排位的灵位上,
  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轻轻叹了口气。
  他缓缓转过身,
  目光温柔地落在依旧恭敬跪地的秦高身上,
  眼中的欣慰之情溢于言表。
  秦皇轻轻抬手,低沉说道:“起来吧,老九,咱爷俩出去,别扰了静慈的清静。”
  “是。”
  秦高闻言,迅速站起身。
  他紧跟在秦皇身后,
  行至魏忠贤等一众宫人面前时,
  秦皇停下了脚步,
  再次深情地望向那间静谧的屋子,
  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与庄重。
  他转过身,
  声音不高却异常威严。
  “赵淑仪,恭俭谦让,娴静端庄,养育教导九皇子有功,特赐封为熹贵妃。即刻传旨宫中,昭告天下!”
  此言一出,
  秦高闻言,
  眼睛猛地一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随即又迅速收敛,恭敬地弯腰拱手,
  声音坚定而诚恳:“小九代母谢过父皇隆恩,父皇万岁万万岁!”
  秦皇满意地点了点头,
  目光转向魏忠贤,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
  魏忠贤等人见状,忙躬身行礼:“老奴遵旨,即刻拟旨传召宫廷,恭贺熹贵妃娘娘!”
  ……
  消息如同春风一般迅速吹遍了整个皇宫,
  每一个角落都洋溢着议论与惊叹。
  宫女太监们交头接耳,纷纷感慨赵淑仪的际遇转变,
  从昔日默默无闻的淑仪一跃成为尊贵无比的熹贵妃,
  这无疑是宫中最大的新闻。
  那些原本对赵淑仪不以为意的人,
  此刻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昔日的“隐形人”。
  而那些知晓内情的人,则更是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心中暗自佩服秦高这位九皇子的非凡能力。
  ……
  赵淑仪升为熹贵妃的喜讯如春风般拂过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却并非每朵花都为之绽放笑颜,
  德贵妃便是那朵在暗处悄然凋零的寒梅。
  ……
  德妃宫内,
  原本精心布置的景致此刻也显得格格不入。
  德妃身形一晃,犹如被怒火点燃的凤凰,
  瞬间失去了往日的温婉与端庄。
  只见,
  她猛地一挥衣袖,桌上的青瓷瓶应声而落,
  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花瓶的碎片四溅,
  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散落一地。
  宫女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如土色,
  纷纷跪倒在地,大气不敢出,
  只听得见彼此颤抖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德贵妃身姿依旧曼妙,却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她双眼圆睁,
  眸中闪烁着熊熊怒火,
  仿佛要将这满室的华丽吞噬殆尽。
  “那个该死的小贱人,就知偷偷用那些狐媚手段蛊惑圣心!”
  “我就知道她这么多年来贼心不死!”
  “陛下……他究竟在想什么?”
  “怎能让一个区区淑仪,一个赵家弃女,堂而皇之地成为贵妃!”
  德贵妃紧握双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精致的面容上布满了阴霾,
  仿佛连那精致的妆容也无法掩盖她内心的怒火。
  此刻的德贵妃,
  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在自己的领地上咆哮着。
  她深知,
  自己虽被秦皇委任为后宫之主,
  管理着这三千佳丽,
  但在那至高无上的皇权面前,
  她也不过是一个棋子,
  一个被用来平衡后宫势力的工具罢了。
  而近一个月来,
  秦皇身体的康复更是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
  秦皇开始频繁地进入妃子寝宫,
  虽只是闲聊,但这对于她来说,
  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背叛与忽视。
  德妃心中的嫉妒之火如同被浇上了油,
  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吞噬。
  然而。
  上一次秦皇进她寝宫,已是十余年前了。
  而她德妃此时三十七八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想到此处,
  德妃的目光如利剑般猛然射向那些跪得颤颤巍巍的宫女,
  一声震耳欲聋的“滚!”如雷鸣般炸响。
  宫女们闻言,
  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间即将风暴席卷的宫殿,
  生怕慢了一步便会被怒火中烧的德妃牵连。
  偌大的宫殿内,
  顿时只剩下急促的脚步声与回声交织,
  以及那名八品首领太监刘全,
  依旧保持着谦卑的姿态,
  静静等候。
  德妃的视线缓缓落在刘全身上,
  那眼中的怒火似被一股莫名的情绪所替代。
  她的脑海中,
  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悄然浮现,
  如同晨曦中的一抹亮色,
  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而深长,
  甚至让她忍不住的夹紧了双腿。
  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愫,
  似乎连心底翻腾的怒火都被温柔地抚平了几分。
  德妃在心中暗自冷笑,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与决绝。
  秦政,
  既然你不玩我,
  那我就玩别人,
  我,
  怎能为你一个行将就木之人空守韶华?
  随即,
  德妃向刘全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
  刘全见状,连忙弯下腰,
  小心翼翼地靠近德妃,
  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刀刃之上。
  德妃深吸一口气,
  压低了声音,向刘全低声吩咐了几句。
  但刘全听完,脸色骤变,面露难色。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
  低声提醒道:
  “娘娘,陛下如今身体日渐康健,往昔的力不从心已不复存在。”
  “您若频繁出宫,恐引起陛下猜疑,召见时难以应对。”
  啪!
  话音未落,
  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狠狠落在刘全的脸上,
  打断了他的所有话语!
  德妃的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她恶狠狠地瞪着刘全,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你这老狗,竟敢在本宫面前指手画脚!本宫行事,何须你来置喙?”
  “陛下?”
  “哼!”
  “他不过是将本宫视为管理后宫的工具罢了。”
  “你以为,夜深人静,漫漫长夜,他还会对一个年近四旬、人老珠黄的女人有何兴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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