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公输班的坚决拒绝,秦高的耐心似乎终于耗尽了。 他摇了摇头,轻哼一声,目光瞬间变得坚定而冷酷,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准备展现其不容置疑的力量。 “公输先生,你今日不跟我走也得走,没有别的选择!” 公输班闻言,脸色一变,他没想到秦高竟然会采取如此强硬的手段。 他试图挣脱,但秦高的动作更快,几乎是在眨眼之间,秦高突然出手,啪啪两下,精准地点住了公输班的穴道。 公输班顿时感觉全身一麻,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束缚,动弹不得,只能愤怒地瞪大眼睛,一脸气愤地喊道:“九皇子,你……对我干了什么?” “九皇子!” “万万不可!” …… 此时,原本在一旁静观的兵丁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上前,想要阻止秦高的行为。 然而,秦高的眼神如刀,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众人,冷声说道:“你们谁要是敢靠近,我当场格杀勿论!” 他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让那些兵丁们不禁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趁着这个空隙,秦高竟猛地一下将公输班扛在了肩膀上,动作之迅速,让人措手不及。 他随即将公输班放在了第三匹马上,并用绳子将他牢牢地捆在了马背上。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而此时的公输班,则是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喊道:“九皇子,九皇子,快放我下来,你疯了,你这是要干什么?我乃是关宁铁骑中堂堂九品铸造总监,朝廷命官,你不能对我这么做!” “好啦!” 秦高轻轻拍了拍公输班的背,那动作既像是在确认绳索的稳固性,又似带着一丝戏谑。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公输先生,您就是在这关宁铁骑里改良一百种兵器,也不如跟着我去创造发明新的物件。您呀,做人格局要放得高一点,别总是局限于眼前的小小改良。实在是对不起啦,等您到了京城九皇子府,我相信,您看到我设计出来的那些图纸,一定会走不动道的!” “你你你……” 公输班被捆在马背上,又气又急,却苦于穴道被点,作声不得。 他只能瞪大眼睛,用愤怒的眼神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然而,秦高却仿佛并未察觉到他的愤怒,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所以,你不要再叫喊了,你要是再叫的话,我直接把你给打晕了,那还是很疼的!” 此时,那些原本在一旁观望的兵丁们实在是忍不了了。 他们纷纷围了过来,领头的甚至拔出了腰刀,一脸戒备地盯着秦高和蒙毅。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而凝重,仿佛一场冲突即将爆发。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蒙毅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哗啦一声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众人,声音冰冷而威严:“你们想干什么?今日带公输先生走的,是九皇子和我蒙毅。有什么不满的,尽管让你们的上官去通知太子好了。谁若是再敢上前,我定要了对方的性命!” 蒙毅的眼神如刀,冷冷地扫视着周围众人。 那些兵丁们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纷纷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秦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知道,有蒙毅在,这些兵丁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于是,他策马扬鞭,带着公输班和蒙毅等人,迅速离开了关宁铁骑大营。 一路上,公输班不断地挣扎和呼喊,但秦高和蒙毅却充耳不闻。 他们只是紧紧地抓住缰绳,驱使着马匹快速前行。 而那些兵丁们,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高和蒙毅将公输班带走。 他们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但却也无可奈何。 …… 长安城内。 深秋的夕阳温柔地洒在太子府邸的琉璃瓦上,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这两日,太子秦亥的心情异常愉悦,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 尽管自己那未过门的媳妇儿与自己的弟弟秦高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私情,但一想到秦高原本预定的媳妇儿即将嫁给一个残废,秦亥的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满足感,仿佛大仇得报,心中的郁结瞬间烟消云散。 为了庆祝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秦亥当即命下人准备了上好的韭菜,打算好好享用一顿美食,以此来慰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备受煎熬的心灵。 然而,就在这份宁静与喜悦即将达到顶峰之时,一名随从悄然走近,小声地在秦亥耳边嘀咕了几句。 秦亥的面容瞬间变得深沉,原本洋溢在脸上的笑意被一抹冷峻所取代。 他眯起眼睛,眼神中闪烁着犀利的光芒,仿佛能够洞察一切阴谋与诡计。 他冷静而低沉地说道:“没用的东西,给了他那么多经费,好不容易混进了九皇子府,当个护卫,结果却是一个人都拉不拢。而且,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太子的脸面往哪里放?” “我看啊,根本就是这家伙收了钱,不办事儿,敷衍本太子。更糟糕的是,谁能保证他不会将这事儿说出去呢?一旦说出,我堂堂太子竟然派人在自己的弟弟身边安排细作,那我这太子脸面还要吗?” 秦亥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那人的极度不满与愤怒,声音虽然低沉,但却字字如刀,锋芒毕露。 这事儿一旦败露,不仅会对自己的声誉造成极大的损害,更可能引发一场宫廷风波,甚至威胁到自己的太子之位。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对那名随从吩咐道:“安排一下,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随从一听,顿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他深知秦亥的脾气和手段,也明白这事儿的重要性。 于是,他转身离去,开始着手准备那个“消失”的计划。 随着随从的离去,秦亥的心情再次恢复了平静。 他端起一杯小酒,轻轻地品了一口,仿佛一切烦恼都随着那口茶香飘散而去。 此刻。 秦亥坐在宽敞明亮的厅堂中,身旁是精致的酒壶与酒杯,轻轻抿着酒,那醇厚的酒香暂时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然而,他的眼神却并未因这短暂的宁静而变得柔和,反而透露出一种深沉的算计与阴鸷。 他小声嘀咕着,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与嫉妒。 “好你个小子,秦高,以前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竟然把那些武夫笼络得如此之好。” “不过,在我看来,那也是托了你舅舅的福。这段时间,父皇见我的次数是越来越少,反倒是见你越来越多。” 说到这里,秦亥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他继续说道:“看来,这坊间的传闻也不是空穴来风。或许,你不仅惦记上了我的女人,还惦记上了我身下的位置……可是,你觉得你一个卑贱女人生出来的破落小贱种,能比得上我嫡长子的身份吗?” 说这些话时,他语气平静。 然而,秦亥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那份对秦高的嫉妒与警惕如同野火燎原,难以平息。 就在这时,忽然又一名随从跑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紧张。 他小声地对秦亥嘀咕了一句,那话语如同晴天霹雳,让秦亥的眼睛顿时一睁,惊讶地问道:“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秦高那家伙竟然带着蒙毅从关宁铁骑大营抢走了公输班公输先生?” 随从面色凝重,他点了点头,小声回答道:“太子爷,这是关宁铁骑那边刚刚飞鸽传书而来的,应该不会有错。” 秦亥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公输班是秦国著名的工匠,对于兵器的改良与制造有着非凡的才能。 秦高此举,无疑是在增强自己的实力,同时也是在向他宣战。 秦亥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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