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容想了想,笑道:“一百两一股,我投资一千股好了,就是十万两白银。” 娇奴笑道:“我也投资十万两!” 魏采芹和肖如柳等人,也纷纷响应。 娘娘们还是有钱的。biqubao.com 叶坤笑道:“这样吧,我们皇宫里面,凑成一个大股东,统一管理。只要有一百两银子的,都可以入股。各位皇子公主,甚至各位公公和女官,都可以参与。 入股以后,会有铁路股票凭证。这个凭证,也可以议价转让。” 这么一来,大汉帝国的第一支股票,上市了。 姜有容更感兴趣了,笑道:“那行,我们先动员一下,商量一下。” 两天的时间,宫里凑齐了八十万两白银。 都是私房钱。 科技城里,也凑到了三十万两的股份。 让叶坤没想到的是,巫穹这家伙,竟然也入股五千两白银! “巫大人,你不看好铁路,为什么也来入股啊?”叶坤不无调侃。 “投资铁路,是肯定赚钱的。西部没有水运条件,铁路建成以后,就是西部经济命脉,可以赚大钱。”巫穹嘿嘿一笑: “这五千两,是我的养老金。以后铁路赚钱了,我每年分红,也够我吃喝了,还能留给子孙。这是干干净净的分红收入,赚再多我不担心。” “还是巫大人聪明啊。”叶坤不解:“你明知道铁路赚钱,为什么财税部不支持呢?” “我个人投资五千两,风险自己承担。我要是批准了拨款,这个风险,就得全国承担,后果不一样的。” 巫穹叹口气:“皇上将全国财税的担子,压在我身上,我也不轻松啊。不批准拨款,是工作的坚持;私人入股,是对皇上的支持。” 叶坤很感动,点头道: “原来如此。你放心吧,这个没有风险的。我们的承诺是,三年之后铁路建成,每年分红,不低于银行存款利息。” “我觉得,每年的分红,应该有百分之二十。” 巫穹大笑,告辞而去。 西部铁路建设,终于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参加建设的民夫,都有工钱;有些官吏和富人家庭,蓄养着异族劳工,也送到工地上挣钱。 全国性的大工程,居然有偿使用民夫和劳工,也是第一次。 因为历朝历代,都是征集免费劳役的。 甚至,参加劳役的人,还得自带干粮。 当然了,这也是红薯和土豆大量推广,粮食产量起来了,叶坤才敢如此豪横。 巫穹这家伙,还是为朝廷说话,免除土地费,却为朝廷争取了百分之七的股份。 叶坤安排了西部铁路的事,又在张罗前往夷洲岛的事。 桑不疑不同意,抱拳道: “台澎海峡,在地图上看起来不远,但是海相恶劣。就算有蒸汽动力轮船,横穿海峡,也得三天时间。茫茫大海,风险不可预测,皇上岂能去冒险?” 叶坤坚持己见:“夷洲岛,也是我华夏土地,我作为皇帝,必须亲自登临,宣示主权。小小海峡,只有几百里,一天就能到,怕什么?” 蒸汽动力轮船,一天一夜,的确可以横渡海峡。 只要不遇上台风,没有什么危险的。 九部大臣,基本上都反对叶坤前往夷洲岛。 叶坤急了:“要不,我现在就退位,让太子登基。我以闲云野鹤的身份,去夷洲岛看看,总可以了吧?” 众人没辙,只好松口,答应了叶坤的夷洲岛之行。 叶坤又说道:“太子已经长大,可以理政了。如果我出现意外,你们就让太子登基,继续治国就行了。” 众人一起抱拳:“皇上洪福齐天,定然平安归来!” 六月盛夏,叶坤带领二十八条大船,三十多艘战舰,前往夷洲岛。 姜有容和带喜,还有明珠公主和皇子叶乐生,全部随行。 这一次,还有上万移民。 也是对夷洲岛的最后一次移民了。 至于夷洲岛今后的发展好坏,全看皇子叶乐生的本事。 临行之前,叶乐生在炎黄坛,祭天发誓: “我叶乐生在此发誓,世世代代,守护华夏夷洲岛。世世代代,在岛上推行汉字和汉语,以华夏大陆为宗主,永久效忠大汉帝国。 如果大汉帝国有难,我将带领台澎百姓,全力救助……” 这是移民的老规矩。 每一批移民海外的人,都会在这里发誓。 叶坤给叶乐生加冠,再次警告道: “家有父子,国有君臣。如果你和你的子孙,背叛大汉一族,华夏大陆,一定会让你们灭亡!如果有二心,华夏朝廷,会随时收回你的王位和王权!” 叶乐生向父亲和太子叶封发誓:“叶乐生保证,世世代代,绝无二心!” 横渡海峡的旅程,相当顺利。 刚好一天一夜,来到夷洲大岛上。 岛上的华裔移民,纷纷欢迎,在港口举办了盛大的仪式。 叶坤在海边祭天,勒石立碑,宣示主权。 来到新建的台澎王宫,叶坤叮嘱叶乐生: “王宫不大,但是够你起居了,千万不可大兴土木,劳民伤财。要以建设为主,发展人口为主。只有人口多了,你的封国,才会真正强大。” 叶乐生点头,牢记在心。 姜有容看着四周,笑道:“我以为这个岛很小,没想到这么大。” 带喜也说道:“在地图上看,就像一个大芋头,只够一顿吃的。登临以后才知道,这里也是一片天地啊。” 叶坤带着姜有容和带喜,到处闲逛: “这里不仅仅是一片天地,还是很大的天地。如今有了红薯土豆和玉米,加上水稻和杂粮,可以养活一千万人。 岛上有大山大河大平原,物产极其丰富。” 姜有容点头:“我听说,肖德权很想永久呆在夷洲岛,是不是?” “何止是很想啊,简直想疯了。” 叶坤摇摇头,叹气道:“我这次把夷洲岛,给了乐生皇子,可把柳妃给得罪了。柳妃跟我软磨硬泡,缠了许久,想把夷洲岛留给她生的皇子,我一直没答应。这不,还把肖德权调了回去。” 带喜很感动,鞠躬道谢:“皇上,这是你对我和乐生的关照,我们母子,永世不忘。还有明珠公主,也会永远记住你这个伟大的父亲。” “我并不伟大,因为我也有私心啊。”叶坤叹口气,看着湛蓝的天空: “皇子们都长大了,每一个都要安排啊。把孩子们都送到海外,我也万分不舍。如今,黄敬祖在大宛,蜀生在波斯海湾,叶禅在汉皇岛,乐生又来了夷洲岛,可谓天南地北,手足分离。今生今世,再想见一面,都不容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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