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岚在表明自己的心意之后,并没有选择踏上列车。 对于祂而言这就够了,祂的复仇还未结束,不能在这种儿女情长上面浪费太多时间。 贪欲的身边是一处港湾,但是英雄可不能一直沉沦在温柔乡里面。 梦醒了,也该工作了。 存护可以略微休息一会儿,但是巡猎可不会。 等到宇宙彻底太平了之后,或许属于自己的复仇也会到来吧。 岚在列车门口挥着手向黄诚告别,然后走之前狠狠的瞪了一眼黄诚旁边的药师。 那种眼神好像在说:迟早有一天你是我的手下败将,败者应该吃土! 并且狠狠的竖了向药师一个中指,随后祂的身体便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以远超光速的速度离开匹诺康尼。 药师也不甘示弱,眯着眼一脸笑容的朝着头顶上的这道蓝光缓缓的摇出一个中指。 不生气,不生气。 没有必要为这种神生气,反正祂在那方面打不过我。 “差点以为你们两个要夹击我了。” 黄诚还是有点后怕,虽然已经接受了岚的表白,但是他怕这又是另外一个层面的毁灭。 毕竟毁灭和巡猎这两条命途的牛角尖可不是一般的窄。 纳努克其实已经和这条鱼表白过很多次了,但是这种表白是一起毁灭的那种....... 所以黄诚一直都没有接受....... 星际网络,有这么一位网友的上点评特别的真实: 你爱上病娇是个性,病娇爱上你那可就是事故了。 纳努克可是宇宙级别的大病娇,黄诚要不是实力强悍,否则早就被祂烧成灰了。 惹不起,惹不起。 偏偏纳努克以前还是自家.......骂一顿不太好,打一顿不舍得。 甚至还有可能让对方更加因爱生恨,彻底成为一只宇宙祸害。 为了让宇宙生命可以安居乐业,也为了让自己以后少敲点电子木鱼,黄诚觉得还是先避着祂。 虽然纳努克现在已经是宇宙逆城市化的先锋了。 但有些时候黄诚希望祂或许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暂时不会对所有生命赶尽杀绝。 这已经是这条鱼能做到的极限了。 别人是地雷系女朋友,黄诚的是反物质炸弹....... 巡猎向自己表白也着实是在意料之外,至少黄诚现在并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 幸好,岚比起纳努克而言还是比较讲道理的,也愿意给自己的贪欲哥哥一些时间来接受现状。 虽然...祂也没有给黄诚任何拒绝的机会就是。 “原来想的是这个事吗?不愧是贪欲,想的就是多!” 希佩在两人的旁边跟了一路,等走到列车前面的时候,祂也觉得自己是时候继续看戏了。 匹诺康尼.......要搞事情的,可不仅仅只有秩序。 希佩全都知道,只是祂不想过多参与凡人们的阴谋诡计。 命途的扩张基本上都靠星神们大鱼吃小鱼,祂的力量也并非源自于信仰。 至于有什么阴谋呢? 就比如...隐藏在阴暗处,嗡嗡作响的虫群。 某些人真以为里面的小动作可以瞒得过群星之母希佩吗? 完全不可能。 但是希佩选择将这块地方未来会面临的挑战交给这个地方的人类来解决。 不过.......有那个小女孩在,就算虫群把这一座星系全部堆满了也不可能翻起太多的浪花。 繁育这条命途理论上已经被复苏了,虽然老大的实力惨遭削弱,但是这条命途目前可是有主的。 塔兹育斯:怎么?在想我的事? 溜了溜了,话说克里珀那家伙跑哪里去了?该不会还在这里逛街吧? 希佩在心中想道。 ....... 黄诚和药师回到列车。 不过两人刚一踏进车厢门就发现列车的沙发旁边上多了一件高大的装饰物。 镜流还拿着冰块做成的锥子在上面修理着什么东西。 “你准备往艺术方面靠拢吗?”黄诚好奇的看着镜流手上的冰锥。 不得不说,他之前居然没有发现镜流居然在冰雕雕刻这一方面有这种天赋。 话说雕的是什么?星际牛仔吗? 这左轮的细节也太逼真了吧,还有这个头发,颗颗分明。 镜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放下了自己手中刚刚凝聚不久的雕刻工具,很显然,她对面前这个少年的夸奖感觉到一丝高兴。 虽然仅仅只是一丝罢了。 “嗯.......”走廊另一头的丹恒沉默了一会儿,他现在要是拆穿镜流会不会直接被她捅一刀? 不过好在帕姆此时也在收拾残局,她将几枚蛋壳扫进垃圾桶里。 然后帕姆走到黄诚的面前,用宽大的耳朵指了指立在沙发旁边的冰雕。 “其实冰块里面是一个人的帕,这位不速之客不久前闯进了星穹列车,还没有等我理清楚状况,他就拿着枪就指着正在打扫地板的镜流乘客了。” “然后他就被镜流乘客冻成冰雕了.......现在还没有解冻,不过既然你们都回来了,那么列车的安全应该就有保障了,我去拿烘干机.......” 难怪这么逼真,感情是真人啊。 不过这位不速之客的胆子也是真的大,居然敢拿枪对着镜流。 懂不懂得什么叫做剑首?! 话说匹诺康尼如今的治安变得那么差吗? .......好像有我们这群星神在里面掺和,这个地方无论雇佣多少安保好像也无济于事。 “对了,这位不速之客好像在被冻住之前自称自己为巡海游侠,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丹恒在一旁补充道。 如今瓦尔特不在,丹恒就是整个列车组最智慧的男人。 不过,由于没有爆发星核危机,建木的副作用也被药师给修好了。 所以与原剧情不同,他并没有被刃一刀变成冷面大青龙。 当然,与某位星核猎手还是见过面了,也打了一架。 不过,刃......没有打过....... 这就得问问神奇的药师了,请问,她头上结的水果有什么特殊功效? 虽然没有被捅,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丹恒不能使用隐藏在自己身体内部的隐藏力量。 只是没有必要暴露出来而已,景元也和各位讲述了曾经云上五骁的故事。 镜流在和列车组吃饭的时候也经常说一些自己以前的事。 列车组的各位通过这些信息,也基本上对事情的发展猜得八九不离十。 “巡海游侠,他们不是已经销声匿迹很久了吗?” 黄诚也有一个行者是巡海游侠,但是也已经很久没有跟祂通过消息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位行者还活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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