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了个贝儿的!你们列车上还真的是卧虎藏龙啊,险些没把我心脏给冻停掉。” 波提欧拿着毛巾坐在烘干机面前,牙齿还打着颤,看向镜流的眼神带有一些惊讶。 “你宝贝的,我认识你,你不是仙舟联盟的通缉犯吗?你怎么在列车上?” 镜流在仙舟联盟的通缉令上也是榜上有名,只不过并没有成为巡海游侠的狩猎目标。 毕竟除了在仙舟上堕入魔阴身的那一段时间,其他时间她在外地都是在砍丰饶民。biqubao.com 理论上也不算是在危害宇宙,虽然游侠们有镜流的通缉令,但是也懒得去找她的麻烦。 “她现在是星穹列车的乘客,同时也是我的女仆,说吧,来列车上有什么事。” 黄诚走到波提欧的面前,一脸笑容的将对方的脑袋硬生生的掰了过来。 “目前其他人不在,有什么事情就对我说吧,我建议你说话的时候尽量尊重一下人,不然等一下我就不能保证你能不能全须全尾的走出列车哦~” “好的,这位先生!” 波提欧在心中疯狂的说脏话,但是直觉告诉他,目前尽量不要真正的说出口,否则等一下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你宝贝的!面前这个孩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居然能把机械改造程度高达90%的自己都吓到cpu停止运行。 原本以为那可以瞬间把自己冻结的女人已经够危险了,没想到列车上还有这号人物! 但是应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在宇宙黑暗面摸爬滚打多年的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 于是波提欧掏出手机,在仙舟联盟的官网上搜索了一下,正好找到了前不久罗浮将军景元为面前这个孩子颁发奖章的新闻。 原来是一个贪欲行者.......这就不奇怪了。 这群行者做事一个比一个激进,能力和性格一个比一个奇葩。 整个贪欲阵容当中只有保守派和激进派,保守派则是认为激进派不够激进太过于保守的那种保守派。 就连巡海游侠内部都有一个贪欲行者,而那位贪欲行者的行事作风....... 这么说吧。 波提欧在他的面前就像个温柔的小姑娘一样,翻不起一点浪花。 “原来你们真的是星穹列车啊!” “什么叫我们真的是?宇宙中还有第二列星穹列车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由于职业原因...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就纯当我疑心重吧。” 有贪欲行者在的地方肯定是没问题的,这是宇宙中的一个共识。 或许有些贪欲行者做事很不着调,但是你可以完全相信他们,因为他们永远不会让你失望,不会将你放弃。 “我就长话短说了,你们的同伴现在有危险,一个自称黄泉的女人把我的身份证明给截了,冒充巡海游侠来参加这次的宴会,我正好有一位线人在匹诺康尼,她跟我说那个女的好像是虚无令使。” “他宝贝的,这个宇宙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可以成为令使。” “总之你们的看法是?不过我觉得以你们的实力,也没有必要担心那个叫黄泉的女人,尤其是这个小...先生...对没错,您是一位小先生,这点毋庸置疑。” 波提欧有些后怕的往后退了一步,虽然面前这个小孩的牙齿形状跟自己一样,但是很显然,还是对方的牙齿更加吓人一点。 “我的建议是等,等我们列车组的那两位大家长把事情处理好之后我们再去,而且我们可以和他们联系上。” “能联系上那确实是再好不过。”波提欧正打算再说些什么,但是他一转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联盟玉兆。 “我勒个娘勒,不对,这句话怎么没有被禁?算了,不管了,他宝贝的,仙舟联盟真的把这个东西给你们了?” 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波提欧准备离开,打算自己单独一个人行动。 但是,该坑的钱还是要坑的。 既然星穹列车不需要自己的帮助,波提欧也不会无事找事,于是他准备先去把酒喝了再说,顺便见一下自己的线人。 “我想这位先生,您的想法估计要落空了。” 黑天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窜了出来,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高大的星际牛仔。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现在黑天鹅自己都已经穷得叮当响了,钱包也已经上交记忆星神了。 浮黎也是真的狠,祂把黑天鹅一通pua之后,成功把自己信徒银行卡里面的钱全部都移动到自己的公款账户里面了。 要不是黑天鹅在这里不需要吃饭,回去也不需要坐宇宙飞船。 否则以现在黑天鹅的财力,估计连一张回去的车票都买不起。 没办法呀,家里真的是穷啊! 几十万信用点一瓶的酒,以前咬咬牙或许能够买得起,就算买不起也可以花点功夫找到。 但是现在别说几十万了,就算几千信用点她也掏不起。 一杯仙舟特色的苏打豆汁要不要? 本来黑天鹅在电话里面就想拒绝的,但是这位波提欧先生并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说完交头暗号和条件之后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瞧瞧把你能的?真以为我好欺负? 没钱就是没钱,买不起就是买不起! “还有我把那位女士也给带过来了,列长长已经见过了,我就不做介绍了。” 说完,黄泉就从众人的背后冒了出来。 手上还拿着一朵冰花。 “等等?你这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有忆者!你居然出卖我!”波提欧警铃大作,把手伸向腰间。 只不过还没有等波提欧掏出枪,黄诚就一马当先把他的枪给夺了过来。 “客人就应该有客人的样子,列车不欢迎不速之客,不仅是你,还有这位忆者和这位虚无令使,别让我生气,好吗?” 黄诚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黄泉,“虚无?仅凭你的能力,还不足以让贪欲化作无意义的追求,你的刀也太过于脆弱,甚至都不能斩断绑在列车车头上的那枚牙齿。” 黄泉没有说话,只是将刀重新收进的空间里面。 她知道,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虚无,在面前这个少年的面前都仅仅只是玩笑一般的自暴自弃罢了。 “好好说话,不要让我教你们做人,也不要以为列车没了阿基维利之后就可以随意被人欺负,这个地方我罩着的,懂?” 黄诚站在众人的面前,用沉重的语气一字一句的警告着在场所有的不速之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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