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身边到底有多少高手,还没查清吗?” 罗明江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脸色凝重地看着黑衣老奴。 这么多天过去,以罗家的能量和人脉,早就该查个水落石出才对。 “我们目前只知道叶凡的身边至少有两个天级巅峰。” 黑衣老奴面色一沉,“至于暗处还有没有其他的高手,暂时还不清楚。”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的人只能在外围监视,根本不敢靠得太近。 “叶凡消失的那五年到底去了哪里?” 罗明江总有种直觉,叶凡身边那两个天级巅峰强者,实际上并不是教导他的那个绝世高人。 两个天级巅峰强者罗家还不放在眼里,可如果叶凡的背后站着一位宗师强者,那他还真得掂量掂量了。 提到这个话题,黑衣老奴古怪地摇了摇头。 “还不清楚,五年前那小子仿佛是凭空消失的,再也没人见过他。” 即便罗家动用了全部势力,却还是丝毫的线索都没有查到。 罗明江脸色极为阴沉,“那就继续查,记住,在没有结果之前,谁也不要对叶凡动手!” 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叶凡的背后真站着一位宗师强者。 罗家一旦动了手,到时可就没了回旋的余地。 “是。” 黑衣老奴转身离去,快要走到门口时,却又被突然叫住。 “等一下。” 罗明江看了黑衣老奴一眼,“给我盯住宇儿,别让他闯祸,明白吗?” 自己的孙子自己最清楚,以罗宇的脾性,肯定等不了这么久。 叶凡那家伙可是相当的记仇,罗宇若是敢再动手,对方必然不会再客气。 “明白。” 黑衣老奴点了下头,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叶凡,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罗明江双眼眯成一条缝,声音中满是寒意。 他罗家可不是好惹的,如果叶凡的背后没有宗师强者撑腰,那他肯定会立马动手,帮孙儿报仇雪恨! …… 金陵西郊。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在不断追逐着,很快就窜进了密集的山林之中。 “鬼狐,你这次逃不了的。” 刚进入山林没多久,唐若君就追上了鬼狐,直接挡住他的去路。 看着三米外的唐若君,鬼狐剧烈喘息着,眼眸中满是忌惮。 眼前这女人可是大夏第一女战神,说不害怕是假的。 即便对方已经落进他精心设计的陷阱,但在杀死朱雀战神之前,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朱雀战神,上次那一脚之仇,今日我要让你万倍偿还!” 话音一落,他右脚轻点,直接朝着身后爆退而去。 鬼狐爆退的瞬间,一张巨网直接从头顶落下,瞬间朝着唐若君盖下。 巨网上面布满了锋利的尖刺,一旦被网住,想要逃脱可没那么容易。 而且那些尖刺可都是反钩,越挣扎越紧,会深深刺入猎物的皮肤之内。 “找死!” 唐若君轻哼一声,手中寒光乍现,朝着头上的巨网劈去。 下一秒,落下的巨网直接被破开,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见此一幕,远处的鬼狐眉头紧锁,显然没想到唐若君的反应竟如此之快。 不过好在他也并没有想着用那巨网捕住唐若君,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呢! 朱雀战神好歹也是大夏十大战神之一,区区巨网要是能抓住她。 那唐若君怕是早就战死沙场,哪会活到现在? 在唐若君破开巨网的瞬间,暗处的穆杰和穆灵等人瞬间杀出。 他们可没敢轻敌,一上来就使出自己最强的杀招。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趁机杀唐若君一个措手不及,如果能将其重伤就更好了。 他们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就算是奇袭,以他们几人的本事也绝杀不死唐若君。 谁知,唐若君似乎早有准备。 不但躲过了穆杰和穆灵的杀招,就连巨田的暗器也没能伤到她分毫。 这让隐于暗处的赤炼和血蝶面色大变,他们似乎还是有些太小瞧唐若君的实力。 “别愣着了,继续!” 第一轮的偷袭没有奏效,穆杰爆喝一声,再次挥拳朝着唐若君杀去。 他很清楚,在动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没了退路。 此时只有一起联手吸引唐若君的注意,好给暗处的赤炼和血蝶创造机会。 不然的话,要不了多久,他们几人怕是都难逃一死。 听到这话,穆灵和巨田回过神来,立马挥着手中的武器朝着唐若君冲去。 唐若君的实力太强,他们根本撑不了太长的时间。 现在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暗处的赤炼和血蝶身上,但愿她们的蛊毒真的能放倒唐若君。 即便杀不死唐若君,只要能让其受到重创,他们才有机会彻底杀死她。 “不愧是朱雀战神,这实力果然强悍!” 不远处观战的鬼狐,见唐若君如此轻易化解穆杰三人的杀招,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丝丝冷汗。 但愿赤炼和血蝶不要让他失望,不然今日所有人怕是都要死在朱雀战神的手里。 场上,唐若君以一敌三不落下风,甚至还反压着穆杰三人。 区区两个宗师之境,一个天级巅峰,也想杀她? 真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穆杰和穆灵三人压力极大,只要稍微不慎,就有可能会被唐若君重创。 但他们已经没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拼命地进攻。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进攻停下,那就是他们的死期。 “该死,血蝶的洒的剧毒怎么还没有起作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到唐若君愈战愈勇,鬼狐的脸色更加阴沉。 早在之前,他就让血蝶在来的路上洒满了剧毒。 按照时间推断,唐若君早就该毒发了,怎么对方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 “血蝶,你那剧毒到底什么时候发作?” 赤炼也有些急了,扭头看向旁边的血蝶。 剧毒再不发作的话,那穆杰三人可就要撑不下去了。 血蝶的脸色极为难看,“按理说早该发作了,可能朱雀战神真气雄浑,延缓了毒发时间。”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第二个可能。 话音刚落,似乎在印证血蝶的猜测一样。 唐若君面色突然剧变,紧接着嘴角就溢出了鲜血。 “剧毒发作,她快不行了,杀!” 原本快要绝望的穆杰,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只见他身上气息急剧飙升,狂暴的攻势朝着唐若君倾泻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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