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看到唐若君嘴角的血迹和那铁青的脸色,穆灵和巨田脸色一喜,动作丝毫不慢。 似乎正如穆杰所说的那样,唐若君的气息越来越弱。 原本是她压着穆杰三人打,如今局势突然翻转。 反倒变成唐若君被穆杰三人的联手逼得节节败退,根本抬不起头来。 看到唐若君被穆杰三人压制,鬼狐明显长吐了口气。 如果剧毒再不发作,那穆杰三人怕是早就被唐若君拿下。 见此一幕,暗处的赤炼和血蝶神色稍微缓和。 她们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想找一个绝佳的时机,准备直接将唐若君一击必杀。 即便剧毒发作,唐若君却依旧苦苦支撑,穆杰三人想要短时间将其拿下也不是容易事。 众人这才明白,大夏第一女战神的真正战力有多恐怖。 不过穆杰三人也没有着急,毕竟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有利。 血蝶的剧毒可没有那么好对付,如今唐若君不仅要用真气压制体内的剧毒,而且要分出精力来抵挡穆杰三人的进攻。 时间一长,等她体内的真气耗尽,就是她人头落地之时。 看到唐若君身上的气息愈来愈弱,鬼狐的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弧度。 大夏第一女战神又怎么样,还不是栽在了老子的手里? 三分钟后,穆杰突然抓到一个破绽,雷霆一拳重重轰在唐若君的胸口。 砰的一声,唐若君犹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狠狠朝着十米开外的草地砸去。 就是现在! 在唐若君还没落地的时候,赤炼和血蝶瞬间从暗处杀出,袖袍里的蛊虫闪电般朝着唐若君射去。 空中的唐若君看到赤炼和血蝶的动作,嘴角突然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只见她手中两道寒光射出,一绿一红两只指甲盖大小的蛊虫就被死死钉在五米外的树干之上。 刚开始两只蛊虫还在不断挣扎,可没过三秒钟它们就停止了挣扎,慢慢没了气息。 两只蛊虫一死,赤炼和血蝶神色剧变。 只见两人胸口一阵翻涌,不要命地喷血,脸色煞白地瘫软在地。 那两只蛊虫可是由她们的精血饲养而成,蛊虫一死,她们两人同样会遭受重创。 虽然一时半会不会死,但是元气大伤,后半辈子怕是也会成为废人一个。 “这……这怎么可能!” 赤炼满是不可思议地看向不远处的唐若君,“你不是体内剧毒发作了吗?怎么会……” 在她看来,唐若君必死无疑,绝不可能瞬间射杀她和血蝶的蛊虫。 远处的穆杰和鬼狐等人直接石化当场,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明明唐若君是被穆杰一拳砸飞,在这种情况下赤炼和血蝶不可能失手才对。 可结果呢?唐若君仿佛早就知道赤炼两人的存在一样。 在赤炼和血蝶动手的瞬间,她直接反杀,射死了那两只蛊虫。 唐若君稳稳落地,眼神中满是轻蔑。 “我要不是假装剧毒发作,你们两个缩头乌龟怎么会动手?” 其实在穆杰三人动手之前,她就已经察觉到赤炼和血蝶的存在。 为了能够引诱她们两人出手,她才自导自演了一出剧毒发作的戏码。 “什么,你没有中毒?” 血蝶瞳孔骤然微缩,随即不断摇头。 “不可能!我布下的剧毒无色无味,你怎么可能发现?” 她知道唐若君是宗师强者,所以用了自己调制的剧毒。 这种剧毒无色无味,只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毒发比较慢。 但是如果有人中了这种剧毒,等到了毒发,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能为力。 “你的剧毒的确很厉害。” 唐若君扫了血蝶一眼,语出惊人道:“如果我早知道这就是一个圈套呢?” 原本只是一个猜测,没想到鬼狐的目标还真是自己。 正因为事先有防备,所以她一路来都屏住了呼吸,这才没有吸入血蝶布下的剧毒。 “什么,你早就知道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鬼狐面色剧变,仿佛见鬼一样看着唐若君。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目标就是她? 穆杰和赤炼等人面面相觑,眼底深处满是惊骇。 他们很是好奇,唐若君是怎么知道这是一个圈套的。 刺杀唐若君的事,只有他们六个人知道,且他们六个人都不可能泄密, “鬼狐,这一切都是你告诉我的啊。” 看到鬼狐如此震惊,唐若君的嘴角满是玩味。 闻言,鬼狐眸子微缩,“我告诉你的?” “没错。” 唐若君点了点头,“半个月前我就抵达金陵,找了你足足半个月都没一点线索。” “如果不是你派人去龙家,我根本就不会知道那些军用设备在西郊乱葬岗附近,也就不会将你的属下一网打尽。” “那夜你被我重伤,按理来说应该立马连夜逃出金陵。” “可你呢,不仅没有离开,还留了下来。” “留下来也就罢了,还特意将行踪泄露给我。” “你向来小心谨慎,这次怎么会如此粗心大意?” “还有,你明知留在金陵只有死路一条,却还是留了下来。” “所以我推断,你留下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这件事情甚至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再稍微猜测一下,就不难猜出你的目标是我。” 听完唐若君的话,鬼狐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穆杰和赤炼等人的脸色极为难看,没想到唐若君是推测出来的。 “所以,这……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 鬼狐看着不远处的唐若君,心里阵阵发寒。 这女人不仅实力强悍,而且其智若妖。 众人都以为朱雀战神是个脾气火爆的莽夫,殊不知那只是她给世人的一个假象而已。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朱雀战神本就是大夏十大战神中唯一的女流之辈。 如果计谋同样可怕,那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没错。” 唐若君点了下头,紧接着就鬼魅般从原地消失。 看到唐若君消失,穆杰和鬼狐等人脸色大变,如临大敌。 砰!砰!砰! 三声闷哼,穆杰兄弟和巨田倒飞而出,还没落地就没了气息。 见此一幕,鬼狐遍体生寒,想都没想就朝着远处遁逃而去。 “你觉得你这次还能逃走吗?” 刚窜出几米,唐若君就凭空出现在鬼狐的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其提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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