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魏忠被冰封,叶凡的神色依旧凝重,立马将全身的真气汇聚在右掌之上。 下一秒,一道雷霆之力便被握在掌心,瞬间朝着那被冰封的魏忠闪电般砸去。 冰封之力只能拖延魏忠片刻,根本不可能对其造成丝毫损失。 他最大的杀招,其实是后面的掌心雷。 谁知,还没等掌心雷落下,随着咔嚓一声,魏忠便已经彻底解除冰封。 看着那近在眼前的雷霆之力,他刚要侧身躲闪,可就在这时,大脑仿佛被扔了一颗核弹一般,让他一阵天旋地转。 没等魏忠回过神来,那恐怖的雷霆之力便正中他的胸口,将其重重砸飞了出去。 趁你病,要你命! 叶凡右手一伸,挥着幽冥急速朝着魏忠杀来。 还好自己刚才动用了霸天神诀,不然那掌心雷十有八九也会被这老杂毛轻松躲过。 步步杀机,一环套一环,这小子倒是聪明。 看到叶凡的动作,体内的黑心火很是赞赏。 不过两人实力悬殊,即便叶凡有诸多神通,怕是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将那魏忠斩杀。 果不其然,就在叶凡手中的幽冥快要刺中魏忠的时候,他整个人便已经恢复了神智。 “真是找死!” 魏忠双眸中燃起熊熊怒火,双指轻轻在幽冥剑身一弹。 下一秒,叶凡就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幽冥差点直接脱手而出。 改变了幽冥的方向,魏忠向前迈出一步,雷霆一拳便砸向叶凡的胸口。 这一拳势大力沉,且快如闪电。 叶凡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砸飞而出。 尚未落地,便喷出一片血雾,重重砸在十几米开外。 “小师弟!” 看到叶凡被魏忠一拳砸飞,唐若君睚眦欲裂。 她本以为,那魏忠被掌心雷击中之后,小师弟乘胜追击,说不定可以将其重创。 谁能想到,对方恢复得如此之快,反手一拳反倒将小师弟重伤。 落地之后,叶凡便不要命地喷血,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来。 实力差距太大了,即便有霸天神诀和掌心雷,顶多只能将那老杂毛打伤。 要想将其斩杀,怕不是比登天还难。 至于为何没有施展幻影疾风步的影分身,主要还是因为实力差距太大,况且一旦施展影分身,会消耗他体内一半的真气。 最要命的是,影分身也只有他四分之一的战力,怕是连魏忠的衣角都碰不到,就已经被其一拳轰杀。 影分身,只有在对付实力和他旗鼓相当,亦或者远不如自己的,才有效果。 像魏忠这样远强于叶凡的对手,施展影分身根本没用,反而会加速他的落败。 将叶凡砸飞之后,魏忠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低头看了眼凹陷下去的胸腔。 只见胸前的衣衫早就被雷霆之力烧毁,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黑色伤痕。 雷霆之力?这家伙身上的宝贝还真不少啊。 魏忠双眸微眯,一步一步朝着不远处挣扎起身的叶凡走去。 “小子,将你身上的功法双手奉上,老朽或许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如何?” 不论是疗伤至宝,还是刚才施展的冰火之力,亦或者是掌心雷,对他来说,都具有极大的诱惑性。 如果能掌控这些功法,那他的实力必然会再次暴涨不少。 看到魏忠眼中的贪欲,叶凡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想要,有本事自己来拿!” 还好有玄天珠在,不然他怕是早就没了再战之力,怎么可能撑到现在? …… 与此同时,东宫已经知道了两名刺客的身份。 “朱雀战神和叶凡?” 太子双眸微缩,满脸的不可思议,“你确定没有听错?” 朱雀战神和叶凡怎么会不远万里来雪狼国刺杀二哥?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黑衣老者很是笃定道:“太子殿下,确实是朱雀战神和叶凡。” “朱雀战神和叶凡为何会不远万里来刺杀二哥?这不符合常理啊。” 太子皱着眉头,“难不成,二哥和朱雀战神他们早有恩怨?” 若非深仇大恨,朱雀战神和叶凡绝不可能大老远来刺杀二哥。 被太子这么一提醒,下方的黑衣老者突然想起什么。 “太子殿下,从朱雀战神平息叛乱之后,就一直时不时地被顶尖强者刺杀。” “难不成,那些顶尖强者全是二殿下派去的?”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听到这话,太子沉吟一声。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二哥大费周章的刺杀朱雀战神做什么?” 自从上次叛乱被平息之后,北疆诸国和大夏便没有再交战。 难不成,二哥是想再次挑起战争? “殿下,依属下之见,二殿下派人刺杀朱雀战神,无非两种原因。” 黑衣老者声音陡然一沉,“第一种,就是为了再次挑起大夏和北疆诸国的战争。” “第二种,则是想要在朝中获取更多的支持,毕竟这些年死在朱雀战神剑下的军区将领数不胜数。” “如果朱雀战神真被二殿下斩杀,那他在朝中的威望怕是无人能及,到时谁也无法与其抗衡。” 听到黑衣老者的分析,太子的脸色阴沉似水。 “二哥还是像之前那般阴狠毒辣啊,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似乎想到什么,他的脸色惊变。 “等一下,有魏忠在,叶凡和朱雀战神不但杀不了二哥,还有可能反被斩杀。” “这样一来的话,二哥的目的岂不是依旧可以达到?” 早在黑衣老者来报之前,他就已经知道魏忠被二皇子请去的事情,也知道了魏忠早在三天前就突破到了大宗师之境。 二皇子的目的是斩杀朱雀战神,如今朱雀战神亲自送上门来,岂不是遂了他的愿? 闻言,下方的黑衣老者也是神色剧变。 “太子殿下,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有魏忠在,叶凡和朱雀战神可是必死无疑啊。” 如果朱雀战神真被二皇子斩杀,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太子眉头紧锁,随即便沉声开口。 “不行,不能让叶凡和朱雀战神死在二哥的手里,得派人去救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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