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战神一旦死在二皇子的手里,那太子必然会彻底被踩入尘埃,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况且,以二皇子阴狠毒辣的脾性,到时太子肯定难逃一死。 无论是为了雪狼国的未来,亦或者是为了保住性命,太子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唐若君和叶凡死在二皇子的手里。 “派人救叶凡和朱雀战神?” 听到太子这话,下方的黑衣老者有些没反应过来。 “太子殿下,有魏忠在,除非是大宗师之境,不然根本不可能将叶凡和朱雀战神救出。” 魏忠可是大宗师一重的境界,除非同等之境,亦或是大宗师二重之境,不然休想在他的眼皮底下将人救走。 “确实如此。” 太子脸色微沉,“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我会再考虑考虑的。” “是,太子殿下。” 待黑衣老者离开,太子才缓缓开口。 “顾老,这次就麻烦您了。” 下一秒,暗处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太子殿下,救下朱雀战神即可,那个叫叶凡的,就没必要救了吧?” 朱雀战神身份特殊,救她自然没有问题,可叶凡那家伙什么身份都没有,何必冒险去救? 谁知,太子却摇了摇头。 “两个都要救,朱雀战神和叶凡关系极好,若是叶凡被二哥斩杀,那朱雀战神回去之后必然会带着百万雄师压境,到时整个人雪狼国都怕是都要给叶凡陪葬!” 虽说他没有派人刺杀朱雀战神,但对于朱雀战神的情况,他可是了如指掌。 叶凡要是死了,朱雀战神必然会带着百万大军来血洗雪狼国。 换做之前,朱雀战神或许没有这个能力调动百万大军。 可早在几个月前,朱雀战神就被大夏国主赏赐了金龙令,成为大夏少有的几大异姓王族之一。 如今的朱雀战神,早已不同往日,她若真想为叶凡报仇,大夏国主未必会阻拦。 听到太子这话,暗中之人沉吟片刻,便答应下来。 “既然如此,老夫便走一趟,将叶凡和朱雀战神全部救出来。” 虽说他的境界和魏忠一样,都是大宗师一重之境,但他早就踏入大宗师一重之境,实力比魏忠还要强大许多。 当着魏忠的面救走叶凡和朱雀战神,对他来说,犹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那就有劳顾老了。” 太子脸上满是感激,顾晨可是他麾下第一强者,除了他本人,没有人知晓顾晨的存在。 所以即便顾晨前去营救叶凡和朱雀战神,魏忠和二皇子也绝不会猜到他的真实身份。 “太子殿下言重了。” 话音一落,暗中的顾晨便从原地消失不见。 “叶凡,希望你能支撑到顾老赶到。” 察觉到顾晨离开,太子的脸上满是愁容。 “不然的话,本太子怕是很快也会步你后尘。” …… 另一边,雪狼国的国王也得知了刺客是唐若君和叶凡。 “朱雀战神和叶凡不能死在老二的手里。” 雪狼国国王脸色微沉,“不然的话,整个人雪狼国怕是要不了多久便会走向覆灭。” 唐若君和叶凡前来雪狼国刺杀老二,大夏官方就算不知情,事后也能查出唐若君和叶凡两人的行踪。 一旦得知唐若君和叶凡死在雪狼国都城,到时候大夏必然会大军压境,旦夕之间雪狼国便会被夷为平地。 “陛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黑衣老奴脸色极为难看,“二皇子麾下八位宗师巅峰强者都被朱雀战神斩杀,他早就扬言要将叶凡和朱雀战神碎尸万段。” “我们就算派人阻止,对方也未必会听啊。” 二皇子仗着权倾朝野,可是多次不将圣命放在眼里。 这次二皇子损失惨重,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叶凡和朱雀战神? “你先下去,这件事本王自有分寸。” 雪狼国国王摆了摆手,脸上满是寒霜。 “是,陛下。” 见雪狼国国王生气,下方的黑衣老奴浑身一颤,立马转身离开。 待黑衣老奴的脚步渐行渐远,雪狼国国王才缓缓开口。 “你立马动身前去老二的府邸,务必将叶凡和朱雀战神给本王救出来。” “是,陛下。” 听到这话,暗中之人应了一声,便再也没了声音。 “老二,你要是酿下大错,可休怪本王不念父子情分!” 雪狼国国王双眸微微眯起,一道冰冷的杀意一闪即逝。 身为雪狼国的国王,他是绝不允许老二将雪狼国推下无底的深渊。 …… 另一边,二皇子所在府邸。 “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 听到叶凡这话,魏忠脸色微沉,“既然如此,那老朽就不再客气!” 话音一落,他身上的气息陡然暴涨,一股冲天的威压瞬间弥漫整个庭院。 “噗呲~” 感受到这泰山压顶般的威压,实力稍弱的脸色一白,纷纷喷血。 更有甚者,直接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见此一幕,二皇子眉头微皱,却什么也没说。 魏忠实力太过强大,若不是看在祖奶的份上,对方才不会对他如此客气。 不远处的唐若君也是俏脸微白,美眸中满是凝重与忌惮。 这就是大宗师一重之境吗?这气息未免也太恐怖了些。 她有种直觉,那魏忠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增加些许威压,就足以让她下去见阎王。 叶凡也是脸色微变,他知道魏忠一直没有动用全力,但却没想到对方实力会如此强大。 “黑心火,这下我真没招了,你还不出手?” 他的伤势虽早就被玄天珠治愈,但实力悬殊,即便动用禁术强行提升修为,怕是也绝不可能是魏忠的对手。 何况,早在万千雪山时,他因为滥用禁术,整个人都差点去见阎王。 自那之后,叶凡就发过誓,除非走投无路,不然绝不能轻易再动用禁术。 下一秒,黑心火的声音才在脑海中响起。 “服一颗大力丸再试试呗,还没到弹尽粮绝的地步。” 听到这话,叶凡眉头微皱,但却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拿出大力丸迅速服下,准备和魏忠殊死一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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