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的语气忽然有点赌气的说道,“她都不知道我晚上要喝奶粉,她给我喝咖啡,还让我喝奶茶,我说我想喝奶,不喝奶茶,她说奶茶也是奶,但是奶茶一点都不好喝。” 控诉。 赤裸裸的控诉。 虽然小家伙那时候很委屈,但是如今这些话从小七的嘴里说出来,又莫名的搞笑。 小七继续说道,“我就知道她不喜欢我,我就告诉自己,她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也不喜欢她了。” 花昭心疼的垂眸。 手掌心缓慢的在小七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揉着。 小七仰起头,说道,“但是我现在不这样么想了。” 花昭惊讶的问道,“我们小七现在怎么想?” 小七把玩着花昭的手指,看起来漫不经心的说道,“现在我觉得爱我的人太多了,但是爱她的人好少啊,只有公公和舅舅,她蛮可怜的,我就继续爱她吧。” 一席话。 说的花昭眼眶都红了。 谁说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她们分明什么都懂。 他们甚至比大人还看的通透,因为他们的视角更加的纯粹。 花昭深吸一口气。 逼退自己眼睛里面的热潮。 她闷闷的说道,“妈妈知道小七这样想,一定很开心。” 小七像是小老头一样,老神在在的说道,“没关系,她不知道我爱她也没关系,我知道我爱她就好了。” 花昭:“……” 外婆从外面进来。 小七赶紧给花昭嘘了一声,不许花昭说给其他人听。 小朋友也有小朋友的骄傲和坚持。 花昭心神领会的点头。 外婆笑呵呵地问道,“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说话,说啥呢?” 小七从花昭的身上跳下去。 跑到外婆身边。 拉着外婆的手说道,说外婆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的肚子都叫了。” 外婆说道,“刚才不是吃了巧克力?” 小七说道,“巧克力没有外婆做的饭好吃。” 外婆眉开眼笑。 她看向花昭,说道,“这小嘴甜的,跟你小时候有一拼。” 花昭震惊,“我小时候也这么小狗腿?” 外婆指着花昭说道,“你才是小狗腿,我们小七才不是,我们小七是小仙女儿。” 花昭笑了笑。 外婆去做饭。 小七猛的将自己的袖子撸到了大臂上,要进去帮忙。 花昭一个人在客厅里。 夕阳西下。 金黄色的夕阳落下来,花昭的目光望向窗外,世界都被鎏金覆盖。 却温暖的让人心头发凉。 商眠给花昭发消息:【你今天晚上不要过来了,林白被送回来了,腿断了,商彤一哭二闹三上吊,家里乱死了,你来看见了听见了也会心烦】 花昭:【现在什么情况】 商眠:【商彤跪在爷爷面前嗷嗷大哭,让爷爷做主,让爷爷找出真凶】 花昭:【林白什么都没说吗】 商眠:【什么都没说,就说自己被中途打晕了,醒来后就到了家门口】 花昭:【知道了】 商眠:【你说是谁这么替天行道啊】 花昭:【……】 商眠:【真的很讨厌,爷爷今天叫我回家,我看得出来,是想要跟我聊聊凌北的事情,我刚到爷爷书房,就被商彤的鬼哭狼嚎,嚎下来了,爷爷估计也忘了这件事】 花昭:【下次我帮你提提?】 商眠:【你就是我亲姐】 两人这边刚在聊天。 凌小西的电话进来了。 花昭暂时中断了和商眠的聊天,接通了凌小西的电话。biqubao.com 凌小西气冲冲的说道,“昭,我给六爷打电话一直打不通,那我跟你说一声吧,我不干了,不给叶阳当保镖了,我现在在机场,我要出门散心了。” 花昭知道肯定是叶太太对凌小西说了什么。 她赶紧说道,“你先别出去,你来我家一趟。” 凌小西说道,“昭昭,我都买好机票了,退机票要扣手续费,我一周后就回来,你别担心我,对了,我哥的电话也打不通,你让星星姐帮我跟我大哥说一声。” 花昭:“行吧,你路上小心,玩的开心,我给你打一笔旅游经费,公费旅游更开心。” 凌小西开心笑起来,干脆的说道,“好的。” 断了电话。 花昭深吸一口气。 事情都赶到一起了。 刚想完。 叶阳的电话就进来了。 花昭等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听,“叶阳?” 叶阳声音着急的问道,“凌小西是不是在您那边?” 花昭说道,“已经上飞机了,小姑娘不开心,要出国去散心。” 闻言。 叶阳倒是松了口气。 花昭问道,“小西不开心,我就没问,到底怎么了?” 叶阳抿抿唇,讳莫如深的说道,“我妈忽然带着苏念来我工作这里,当着宿舍所有的人的面,把小西骂了一顿,小西气不过,把我妈和苏念打了。” 花昭深吸一口气。 她询问道,“叶太太情况怎么样?” 叶阳说道,“没大事,都是皮外伤,就是凌小西那边……” 花昭苦口婆心的说道,“叶阳,你如果真的喜欢小西,你要做的事说服你的家人,而不是想要小西和你站在一起对抗全世界。” 叶阳说道,“我最近工作太忙了,我原本想等第四季度过去,我有时间了,我会好好给家里人做一做思想工作。” 顿了顿。 叶阳忽然语气弱下来,诚挚的说道,“对不起,让小西受委屈了。” 花昭笑了笑,“这话跟我说没用,你留着以后跟小西说吧,叶阳。” 叶阳嗯声。 两人再无话可说,挂断了电话。 外婆问道,“是叶阳?” 花昭点头。 外婆哼笑着说道,“我早就看出来了。” 小七也掺合一脚说道,“我也看出来了呢。” 外婆叹息着说道,“我觉得叶阳和小西,比你和北枭还难呢。” 花昭好笑的说道,“小西就是个半大姑娘,在我看来,就是叶阳剃头挑子一头热,您别担心了。” 外婆摇摇头,一边说着“我是老人家,我看问题更透彻”一边去做饭。 小七站在花昭面前。 骄傲的说道,“我是小人家,我看问题也很透彻。” 花昭心里本来闷沉沉的,好像是风雨欲来,现在又被小七逗笑。 搞的好像精分了。 —— 两国交界 商北枭被刘菜刀的人拦住。 在交界处的酒店里,商北枭见到了刘菜刀。 刘菜刀看起来像是温玉的爹,古铜的脸颊上纵向一条十厘米左右的伤疤,狰狞纵横,看起来很是骇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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