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接到消息的何春生赶到道里区执法队,在所长的办公室拍着桌子大发雷霆! 何春生怒吼道: “你们都是怎么办事的?活捉都做不到么?” 所长低着头阐述着: “领导,手下汇报说,当时特勤队已经将凶手包围,并且凶手也有武器,活捉的条件不够。” “如今凶手已经畏罪自尽,案子也算结了,领导您消消气!” “结个屁!” 何春生瞪大双眼吼着: “你知道什么,这案子不是那么简单!” “这个凶手不过就是一杆枪,真正的幕后主谋另有其人,他死了,上哪他妈的找证据去!” 所长闻言挑眉道: “领导,听您的意思,您是不是已经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 何春生咬牙道: “还能是谁,就是天合的夏天!” “放眼整个冰城,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胆子敢动我儿子。” “这下那个枪手死了,你说没有证据,我咋动夏天?” 所长思考几秒道: “领导,您有所不知,我们能这么快找到凶手,是有人举报。” “那个人叫大伟,在道里区开的酒水站,就是他报的案。” “人在哪呢?”何春生问道。 “隔壁审讯室做笔录呢。” “别做笔录了,把他带过来,我亲自过问。”何春生命令道。 所长点点头,现在何春生在气头上,不管何春生说啥,他都得照办,不然就是找不痛快。 几分钟后,大伟被带进办公室,当大伟看到一脸阴沉的何春生,心里忍不住发虚。 何春生背着双手,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看着大伟开口: “大伟,我问你,那个凶手叫什么,跟你是什么关系,你最好把知道一丝不漏的都交代出来,要是让我知道你说假话,后果自负!”何春生厉声道。 大伟点点头,这件事这么大,他哪敢说假话: “凶手叫火源昌,我跟他没啥关系,是……是天合的夏天,非要让他在我的酒水站躲着。” 何春生眉头一皱: “夏天为啥让他在你那躲着?” 大伟把知道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这个火源昌之前还有一个小弟,他们两个就是前段时间抢银行的劫匪。” “我也不知道火源昌是怎么跟夏天认识的,他们找夏天将抢银行的钱洗干净,然后火源昌的小弟就带钱走了。他留下了。” 何春生闻言恍然,想到我曾经让李峰跟他提的条件,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抢银行的劫匪居然没走,还留在了冰城。 何春生也不傻,根据他儿子这事一推理,顿时就明白,我留下火源昌这个悍匪,是想杀他的儿子不止一天两天。 何春生目光严峻的看着大伟: “银行的事先不谈,这个什么火源昌杀我儿子,肯定是夏天的指使,你有没有什么他们联系的证据?” 大伟摇摇头: “虽然他住在我的酒水站,但他干啥事都不跟我说。我能知道他就是杀你儿子的凶手,也是靠自己猜测。” “不过话说回来领导,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跟您的想法一样,您儿子的死肯定是夏天一手策划,他们天合这次回冰城,做事嚣张跋扈,祸害了多少好人。” 何春生没接话,背着双手踱步思考一番后,冲着所长问道: “那个凶手的手机呢?身上有没有别的东西?” 所长摇头道: “手机有一台,但我们打开检查,里面的所有记录都已经格式化了。” 何春生闻言,一屁股坐在所长的椅子上,单手两个手指按摩着眉心,来缓解心烦。 大伟见何春生不说话,试探性的问一句: “领导,是不是没我啥事了,我可以走了吧?” “没你啥事?” 何春生咬牙道: “你早干啥去了?你明明知道那个火源昌是银行案的劫匪,你不报案举报,还收留他住在你那,这是包庇罪懂么?” 大伟吓得赶紧解释: “领导,我也不想包庇他,但是我有苦衷啊!” 大伟心里一横,开始编瞎话: “是夏天他们威胁我,强迫我收留火源昌,他们说我要是不同意,就砸了我的酒水站,废了我的手脚,我是被暴力胁迫的!” 何春生也只是吓唬吓唬大伟,见目的达到后,正色开口道: “大伟,我现在需要你的配合。因为这个火源昌一直住你那,需要你当个证人,指认火源昌杀我儿子,就是夏天指使的。” “啊?这……领导,我不敢,我怕被天合报复!”大伟悻悻道。 何春生闻言一怒: “你怕天合不怕我是吧?你看清楚自己在哪,我现在就可以让执法队问你个包庇罪,让你坐牢。” “你是坐牢,还是做污点证人,自己选!” 大伟叹口气,心里大呼后悔,早知道要把自己卷进来,他肯定不会多事,现在却被夹在其中,被人左右。 “领导,我要做证人!”大伟妥协了。 何春生点点头: “好,你就一口咬定,亲耳听到火源昌跟夏天通电话,夏天指使他杀人,明白么?” “明白!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领导?”大伟问道。 “不行!” 何春生鄙夷道: “亏你还是做生意的,脑子被驴踢了?” “你现在回去,说不定夏天的人偷摸的干掉你!哪都别去,就在执法队待着最安全,等完事会放你走!” “行吧!” 大伟一脸苦涩的答应一句,仔细一想,觉得何春生说的也有道理。 而何春生则是冲着所长命令道: “现在,立刻带人,,把夏天抓来调查,我现在啥工作都暂停,有的是时间跟他玩。” “什么时候案子结束,什么时候我儿子出殡!” “是,我马上派人去!”所长应道。 而我跟志远从李峰出来后,也先回了歌厅。 到了歌厅,找潘杰一问,也得知了火源昌自尽的消息。 我气愤的摔碎一瓶啤酒骂道: “他妈的,千算万算还是出现了漏洞,没想到这次的计划,让大伟给搅合了。” 潘杰看了看我眼神深邃道: “小天,现在事情出现了变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说不定何春生马上让执法队来抓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924/762655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