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 “不麻烦你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我兄弟潘杰和李浩,他们会想办法证明我的清白。” “哦对了,算算时间,明天就是你佛头入境的日子了吧?” 贺瞎子笑着: “是啊,我提前谢谢你,等佛头到了我手,在京城你想在哪消费,随便挑地方!” “那先这样!” 挂断电话,我点了根烟,这时刘双指着大门说着: “二叔回来了!” 我一抬头,果然摩托的轰鸣声传来,二叔骑着摩托,后座两侧挂着两大包东西,用他那好腿,撑着摩托,向我们喊道: “快过来接一把!” 刘双放下笤帚,我俩赶紧迎上去,帮着卸货。 我提着袋子掂量笑着: “二叔,买了啥啊,这么沉。” 二叔嘿嘿一笑: “小双拿的那包,里面是生活用品,还有烟酒啥的。” “你拿的这包,里面是羊肉卷,海鲜蔬菜,晚上咱们吃涮羊肉!” 我跟刘双将二叔买的货拿进屋后,我刚走出屋子进院,就看到一台面包车在院外缓慢开着。 而面包车缓慢开了几秒后,猛然加速离开。 我想了想,总觉得不太对劲。刘双走出来见我一脸凝重,疑惑问道: “天哥,你咋的了?” “刚才有个面包车,在门外开一会又走了,我在想,能不能是我们位置露了,那面包车跟着二叔回来踩点的?” 刘双皱眉道: “不能吧天哥?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周子鑫打去了电话。 周子鑫接通电话问道: “怎么了天哥?” “小周,你能定位我手机的位置么?” 周子鑫回道: “咱们所哪有这个权限,公a那边才行。”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定位的?” 周子鑫想了想说: “有gps和基站,gps现在手机上应用的还不多,主要靠基站定位。” “基站定位通过运营网的基站进行手机定位,这种方法是通过测量手机与基站之间的距离来确定手机位置的,精度依赖于基站的分布和覆盖范围的大小,误差可能超过一公里。” “行,知道了!” “哎,天哥……” 还没等周子鑫说完,我赶紧挂了电话,四周一看,果然距离二叔家的远处,看到了信号塔。 我转头当机立断,冲着刘双说着: “赶紧的,收拾东西,跟二叔说一声,咱们赶紧走。” 刘双疑惑道: “天哥,真走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不定那个面包车,就是来这个村子找咱们的。” 刘双也很听话,我俩赶紧进屋,除了二叔帮忙买的烟,别的东西都没拿。 等我们走出屋子,二叔一瘸一拐的追出来不明所以的问道: “小天,你俩咋说走就走了,在二叔家待着呗?” “二叔,我们位置有可能暴露了,留在这恐怕会给你添麻烦,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来看您!”我愧疚的说着。 “那你等等!” 二叔说完,赶紧走进屋内,过了两分钟,从屋里拿出一袋子早上蒸的馒头和一个床单包裹的东西递给了我。 “孩子,别的东西来不及带了,馒头你俩路上要是找不着吃的,就将就填填肚子。” “这床单里面,是我一直藏着的一把家伙,还有一盒子弹,你们防身用。” “等你们安全了,日后有机会,来找二叔喝酒。” 我接过东西点头道: “二叔,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让我的人来接你,去跟李浩我们一起生活。” 没太多的话,我跟刘双赶紧上车,告别二叔,刘双开车拉着我离开了村子。 刘双看我一眼问道: “天哥,咱们去哪啊?” “先到镇上找个不要身份证的旅店吧,二叔给了咱们防身的家伙,就算来人咱们也能硬干。” 我说完,打开了床单包裹,里面是一把短管的土改猎,大概就小手臂那么长,带着一盒钢珠。 而那钢珠盒子下面,还压了一个破布包裹的东西,我拿起打开一看,顿时愣了,那是昨晚刘双给二叔的一万块钱。 看来二叔自从接了这钱,就没打算用,等着机会偷着还给我们。 我拿起钱,在钱的夹缝中却掉出一块纸片,我拿起看着上面写的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孩子,这钱叔不能要,你们来就是自己家一样,一路保重,好好做人!” 刘双斜着头看了一眼苦笑着: “这老头,挺有意思。” 我赶紧把手机拿出,将卡里存着的号码,导入手机里,随后将手机卡掰断: “小双,先找个地方买张手机卡,配个充电器,再找旅店。” 刘双点点头: “天哥,如果那面包车真是找我们的,你说他他们是执法队便衣呢,还是混子?” 我摇摇头: “不知道,我只希望他们不是找咱们的。” 一个小时后…… 二叔捡起刘双丢下笤帚,继续清扫着没扫干净的院子。 就在这时,那台我看到的面包车再次返回来,直接开进了二叔家的院子。 二叔双手拄着笤帚,看着面包车门拉开,陆续下来七个蒙着脸的魁梧男子。 领头的快步走到二叔面前,拔出刀抵在了二叔喉咙上: “敢出声就弄死你!” 其他的男子,人手一把刀,迅速冲进二叔的屋内,上下二楼都搜查一番后,出来报告着: “大哥,人不在。” 领头男子闻言,看着二叔问道: “老东西,人呢?” 二叔面色平淡: “什么人?” “别装蒜,在你这的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叫夏天!” “哦,夏天啊,走了。” “去哪了?” 二叔淡然说着: “不知道!” 一旁的打手骂着: “老东西,别跟我们耍花招,他们从你这走的,你不知道他们去哪?” “老实交代,你若不配合,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也没说去哪!” 领头的男子阴狠一笑: “既然你不知道,那留着你也没用了!” 领头男说完,给小弟比划一个手势。小弟秒懂,进屋接了一脸盆水,端了出来。 紧接着,两名打手上前,将二叔踢倒,一人跪在二叔后背,抓着二叔双手,另一人则是将二叔的脸,死死按在了水盆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924/76266089.html